送给兄弟当书童,白天归你晚上归我(1 / 2)
('言安就这么被带回来了山寨里。
出乎意料,整个寨子内部居然就像个普普通通的村子,寨民们也十分朴素,见到贺轻云纷纷停下与他打招呼。
“大当家回来啦,有没有给阿虎带糖糖?”
一个大约只有两三岁的孩子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抱住贺轻云的小腿奶声奶气地撒娇,他的娘亲跟在一旁捂着嘴笑骂道:“这小馋猴,大当家忙着呢,快点回来跟阿娘回家。”
贺轻云摆摆手示意那女人别骂,他轻松将阿虎抱了起来,点点孩子的鼻尖朗声大笑道:“我瞧这孩子是咱们寨子里数一数二的精灵鬼,一丁点大就知道跟着谁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言安,随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纸包掖到阿虎的怀里,“诺,少不了你的,拿去和哥哥姐姐们分了吧。”
阿虎于是便抱着糖欢天喜地地跑走了。
言安知道他刚刚那话是说给自己听得,他气鼓鼓地踢了一脚路边的野草,谁稀罕跟着他,他就算是吃糠咽菜也比在这里好。
贺轻云看着他的表现哼笑了一声,牵着他的手腕往寨子最中间的三层小楼处走。
这座小楼是整个寨子里最大的房子,一楼的门上写着三个大字——“流云阁”。
笔锋遒劲有力,一看就是精通书法之人所作,言安看了看字又扭头看了看贺轻云。
“看我做什么?”贺轻云摸了把脸纳罕道:“莫非你是愿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轻云美滋滋地想,小书生见到了他这一路上的威风与财力,现在对他心生崇拜也是自然的事。
言安见他的模样就知道是自己猜错了,他摇摇头给贺轻云泼上一盆冷水:“想来你这种性格也是写不出这样的字。”
贺轻云悻悻地瞪了眼言安,随后又自豪道:“这是我家小弟闲来无事所写,他最擅笔墨诗词。要我说京里那些狗屁才子没一个比得上我家风弟,你日后住下来也能与他探讨。”
言安不信,只当是贺轻云在吹牛,这么个小地方的土匪流氓,怎么比得上京城里锦绣窝里堆出来的王孙子弟。
然而当言安被贺轻云领到一楼后面的花园,看到那个谪仙般的人时,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贺轻云提起这人满脸的自豪。
贺流风身着月白色长袍,一头漆黑的墨色长发被素色玉带简单竖在身后,他眉目清朗俊秀,样貌与贺轻云有五分相似却更加精致柔和。
如果说贺轻云像是山野里迅猛矫健的老虎,那贺流风便像是云间缥缈的鹤,只是他的双翅被折断了。
言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贺流风的双腿然后飞快撇开视线,生怕自己刚刚的举动冒犯到了他。
贺流风坐在特制的轮椅里,手上捧着一卷账本,看到兄长带着陌生人回来并没有惊讶。
他的脸上露出来一个淡淡的笑:“兄长此次下山想必是大有收获?”
“收获算不上,只是...”贺轻云挠了挠头,将言安往前一推笑道:“听说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都有个书童陪着,你瞧这小家伙怎么样?”
言安一愣,他不是被抓回来当什么压寨夫人,怎么贺轻云忽然改变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流风展开扇子轻笑,一双潋滟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流转,“长得倒是乖巧,只是兄长真的愿意把他送我?只做个书童?”
贺轻云冲着他促狭地眨眨眼:“白天归你,晚上归我。”
其中意思是个男人都能听懂。
言安气红了脸,他结结巴巴地插话道:“我...你不能这样,我不愿意!”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贺轻云揪着言安的衣领像是拎着小鸡仔似的将他圈过来,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正对着贺流风大笑道:
“你向来会调教人,这小书生你替我好生教导几日,让他学学咱们寨子里的规矩,省的总是对我这么没大没小的。”
贺流风点点头,“兄长说的我自然会做,现在天色已晚,兄长还是早点歇息吧。”
贺轻云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风弟贴心,这些账本一时间看不完,你也早点休息。”
贺流风摇摇头,“明日就是出门采买的日子,还是再对一遍账簿免得出错,兄长不必管我,你今日出门想必是累了,回去歇息吧。”
贺轻云知道弟弟的性子,于是不在多说,给他添了盏灯便迫不及待地搂住言安离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楼分三层,一楼是大厅和书房,平时处理事情,二楼是贺家兄弟的卧室房,之外还有三间客房,三楼则是堆放着杂物。
贺轻云强拉硬拽,把言安拖到了自己的卧室,往大床上一扔,随后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夫人,今日也算是你我的新婚夜了,你放心,跟了我日后必然不会委屈了你。”
言安知道今晚大约是逃不过这劫,可还是白着小脸试图挣扎:“不行......你要我跟你,那......那也要成了亲才能做那档子事!”
贺轻云乐了,扒掉小书生身上的衣服,摸着他白嫩的胸脯吊儿郎当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怕是想拖着时间跑路罢,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给我做夫人,日后三媒六聘自然补上,别说是八抬大轿,你就是要十六抬我也给你置办的妥妥的。”
“谁......谁说这个了!”言安红着脸反驳:“你这人也太死心眼,你既然不缺银钱,为什么偏要我一个男人。”
他说着便有些委屈,眼睛红了:“我还要上京参加考试......”
“哟,这就哭了?”贺轻云歪着头去捏言安的鼻子:“科考有什么好,官场黑暗,你这么笨,就算考上了也迟早被人整下去,倒不如跟着我在这寨子里逍遥快活。”
言安不高兴他说自己笨,又讨厌他捏自己的鼻子,微微拧开身子以示抗拒:“我又不像你,我还要...总之,我是一定要去考试的。”
“啧,别的事以后再说,漫漫长夜就别耽搁了,把腿敞开让夫君好好疼一疼你。”
贺轻云打了小半辈子的光棍,现在美人在怀哪里忍得住,见言安不配合,大手微微用力便分开了紧闭的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的身体自幼养的白皙娇嫩,小小的乳房上点缀着两颗樱粉色的小豆,下体的阴茎长得比同龄人略小一些,浅粉的肉缝就藏在下面,此时因为害怕正紧紧闭着,雪白的身体瑟缩着躺在大床上漂亮极了。
贺轻云拨弄了一下言安的下体噗嗤乐了,促狭地掏出自己的阴茎与言安的握在一起。
言安即便再害怕,在男人的尊严面前也是有脾气的,他涨红了脸愤愤地盯着面前的流氓道:“我......我才十七,还会再长的!”
“嗯嗯嗯,我每天找个尺子给夫人量着。”贺轻云随口敷衍,他现在心情好,见言安什么表情都只觉得可爱。
他抬起言安的两条长腿架在肩上,粗硬的阴茎抵在小小的肉穴口试探着往里面插。
“不行,不能进来,我会死的!”言安惊恐地大叫,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进的来!
贺轻云被言安一嗓子吼的吓了一跳,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小书生是害怕便安慰道:“放心,我轻轻的。”
“再轻也不行!”言安带着哭腔叫嚷:“我真的会死的呜呜呜,好大哥,你就饶了我吧...”
贺轻云被他叫的心烦,索性捂住小书生的嘴,腰身下沉,阴茎便压着两片稚嫩的阴唇顶了进去。
“嘶...”
“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同时出声,都是痛的。
言安只觉得下体火辣辣的疼,肉道仿佛要被撑炸了,这土匪的孽根实在是太大了,只塞进来一点点他下面就像是裂了一样,胀痛的很。
他皱着小脸拼命去推身上的男人,两条长腿扭曲着胡乱挣扎,整个人慌乱的不行。
贺轻云呲牙咧嘴想着从前年轻时翻看春宫图,只觉得这事是世间最快活的事,却没想到原来第一次也会被夹得这么疼,这小书生穴道紧也就罢了,里面的骚肉还一个劲的吸吮,弄得他又痛又爽。
贺轻云不愿中途放弃,一鼓作气直接全部顶了进去,小书生痛的大叫,手脚都忍不住发抖。
“呜呜好痛!你这个混蛋...”
言安哭得一抽一抽的,这会也顾不得害怕,嘴里翻来覆去地骂着身上的土匪:“黑心肠的混蛋,骗我呜呜...”
贺轻云的肉棒已经彻底插进了小书生的肉穴里,他得了手浑身都舒畅,缓慢摆动腰肢,阴茎在穴道里慢慢的抽插,一点点将那狭窄的肉穴撑大。
他此时看言安就是看自家小媳妇,被骂几句只当没听见,嘴里心肝宝贝的哄着。
“乖乖,放松,一会就不疼了啊。”贺轻云亲着言安的唇角,一边哄一边耸动腰身,不停地将粗长的肉茎送到小书生体内。
渐渐地言安下体的痛感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酥麻感,那根火热的肉棒太长,每次插进去都能顶到花心深处,捅的穴道蜜液直流,将两个人的交合处浸湿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呻吟不小心从嘴角溢出,言安立马捂住唇角偷看贺轻云的表情,他装出一副痛苦地表情,不愿意被这土匪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产生了快感。
贺轻云乐呵呵地拨开他的手,含着他的唇珠吮吸,含糊道:“夫人这是得了趣?怕什么?为夫体力好得很,必定让你今日痛快。”
贺轻云是习武之人,精力旺盛的很,公狗腰快速耸动肏干着肉穴,小书生的屁股都被这禽兽撞红了一片。
“嗯...啊...不行我不行了...”
越来越快的肏弄让言安几乎崩溃,他捂着脸断气一般的呻吟,却被贺轻云扯开手露出一张如春花般潮红的脸颊。
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何况是贺轻云这样刚开了荤的老光棍,他按着言安几乎是把他的两条长腿都压过了头顶,啪啪的肏穴声越发激烈,大床随着两个人的动作吱吱呀呀的抗议。
......
窗外,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百无聊赖地摘了一朵脚边的野花,他听着屋内的动静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手里的花朵,一直到月亮西沉,少年的声音由清亮变得沙哑,最后归于平静,屋外的青年轻轻丢掉已经蔫了的野花,手上运用内力轻轻一拍,轮椅悄无声息地滑走。
第二天言安是被吵醒的。
他昨晚昏了醒,醒了昏,被贺轻云压着不知道做了多久,那畜生的体力好的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困倦极了,他摸着眼睛有点想哭,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被肏了一夜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贺轻云大步流星地从屋外走来,他见言安醒了,难得露出些不好意思地表情:“你醒了,饿了没?”
言安没好气地瞪他:“我不饿。”
“那正好,起来见见寨民们,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贺轻云坐在床边给他穿衣服。
言安甩开他的手缩在床角,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情愿:“我不要,你睡也睡了,总能放我走了吧。”
“哟,我看你没睡醒呢。”贺轻云没想到这胆小鬼书生还挺倔,他摆摆手无赖道:“现在寨子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要是放你走了,面子往哪搁?不放不放,乖乖地留在我身边。”
“别躲着了,快起,满寨子的人就等你了。”贺轻云一把抓过言安,三五下便强硬地给他穿上衣服,见言安大有抱着床柱不肯下床的意图,他眼睛一转将人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失重感让言安下意识地搂住男人的脖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悬空的地面,时时发动瑟瑟发抖的模样像是在害怕何青云会把他丢下去一样。
“都说了见见人,你这小书生读了这些书,怎么还是这么蠢蠢笨笨的。”
贺轻云说着便抱着他出了房间,他颇为自得地将人揽在怀里,对着院子里的男女老少笑道:“我这夫人年少贪睡,我替他向大伙配个不是。”
“哪里的话,寨主新婚,是我们唐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寨主好福气,夫人长得真是貌美。”
“娘亲,这就是寨主夫人吗,以后会不会给我们发糖吃呀?”
......
七嘴八舌地讨论声涌入耳朵,言安看着满院子的人愣住了。
他知道有人,却没想到有那么多人!
整个院子里满满当当地塞了几十口子,站不下的就爬到了院子外的大树上,还有好几个年岁不大的少年蹲在墙头,一个个脸上都闪烁着八卦的光。
都是来瞧寨主带回来的夫人。
言安瞬间捂住脸缩进贺轻云的怀里。“干嘛叫这么多人过来呀!”他羞红了脸颊,不知所措的哇贺青云的怀里躲。有些不知所措,他长这么大还是第1次在被那么多人盯着看
贺轻云哈哈大笑:“夫人别怕,都是寨子里的兄弟姐妹。”
言安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他耳朵红红的,心里埋怨这个恶霸流氓,今天真的是太丢脸了。
这些人必然猜到他们昨晚是干了什么,今天他又起的这么晚,还被贺轻云抱着出来...这不就是大声告诉别人,他昨晚被这个土匪肏的下不来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偏偏这土匪还得意上了。
贺轻云得了夫人心里高兴地很,虽还没举行正式的婚礼,但今日见了他的寨民们便也算是过了明路,他逗着怀里的小书生:“大家都想听你说两句呢。”
言安羞臊地锤他,小声求道:“别闹了,你放我下来或者带我回屋。”
贺轻云自然不肯,言安也是急了,伸手在男人腰间软肉上狠掐了一把。
贺轻云嘶嘶怪叫两声,见小书生真的要急眼了,才将人送回卧室。
他摸着腰间胀痛的位置龇牙咧嘴地威胁:“你这呆书生对我倒是狠。今日我不同你计较,明日你就去二弟那里学学规矩,省的日后没大没小。”
言安不由得想起那个谪仙般的人物,若是生在好人家好好教养必然是位翩翩公子,可惜却生在了这土匪窝。
或许,他能帮自己逃跑?
第二日一早,贺轻云便将言安丢到了贺流风房里。
贺流风年少体弱,早上向来起的晚一些,此时还窝在棉被里,一头墨发披散在侧,眉目清俊,唇红肤白,活脱脱一个病美人的模样,见兄长带着唯唯诺诺的小书生进来,眼神微微一闪,便要起身。
贺轻云连忙按住他,又替他掖了掖被角叮嘱道:“今日风大,等到日头出来了再起也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好我有事正要下山,采买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在家安心休息便是。顺便给我好好调教这小书生,也让他学学规矩。”
言安闻言一愣,他悄悄抬起头,只见那美人也看着他,目光接触的一刹那,美人微微一笑,恰如三千桃花盛开。
言安脸色轰的一下红了,他看的呆了,没顾得上和贺轻云掰扯。
这样好的人,生在这荒蛮野地真是可惜。
“小呆子愣什么,今天你就好好伺候风弟,不要惹他不痛快。”
贺轻云显然是见惯了其他人被他家二弟风姿折服的模样,他心中有些得意又有些不舒服,别人也就算了,这小书生好歹也算是风弟的嫂嫂,怎么一点长辈的稳重模样都没有。
贺轻云皱皱眉,狠狠瞪了言安一眼,见他还是一副呆呆的没明白的模样,只好扯过言安恶狠狠地叮嘱:“我要明日才能回来,你别想逃跑,就在风弟这好好伺候听到了吗?”
言安被他拽的差点摔倒,他怯怯地看了眼贺轻云,低下头诺诺地答了声是,眼睛却滴溜溜地打转。
等到这土匪下山他就趁机逃跑。
贺轻云不知道他心中打算,见他脸上乖巧听话,满意的点点头,又叮嘱了贺流风几句才风风火火的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瞥了眼床铺旁边的轮椅,暗暗打着主意,贺轻云不在,这贺流风又是个腿脚不便的,自己待会收拾好东西趁夜直接跑路,等贺轻云回来也追不上自己...
“言公子,你可知我兄长为何将寨子设在此处?”
言安下意识地问:“什么?”
贺流风半坐在床榻旁慢慢地穿衣服,温和地解释:“清风寨背靠悬崖,其他三面外有怪石,内有古树迷阵,如果不是按照特定路线走出去,必定会在树林中迷失殒命。”
贺流风冲着言安微微一笑,明明十分温柔的模样,言安却愣是打了个冷战。
是了,那土匪敢放自己在寨子,下山采买,必定是有些把握的。
言安咬着嘴唇,有些委屈,难道他这辈子都要被困在这山匪之中,与科举仕途无望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只见贺流风说完那番话后便自顾自的穿着外衣,只是气息微喘,他身体颀长,唯独一双长腿却是无力地垂在床沿,此时穿完衣服已经让他气喘吁吁,待要撑着一双手臂往轮椅上挪动时,那白玉般的面颊更是渗出点点汗水。
言安咬了咬嘴唇,终究是没忍住,将轮椅往床前推近了一些,然后扶着贺流风坐到轮椅上。
贺流风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言安被这样的美人直勾勾的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他摆摆手局促不安道:“你兄长让我照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抢进山寨是贺轻云干的,贺流风并不知情,他只是看不惯这么个翩翩公子难堪。
“不过是兄长担心我这个废人罢了。”贺流风摇摇头,眉目间似有郁色:“你无需服侍我,只是兄长吩咐,要我教导你这寨中规矩却是不能免的。”
言安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贺轻云这家伙就算是人不在还得折腾他。
他又悄悄地打量贺流风,心想这两人可真不像是兄弟,贺流风看起来一副好人模样,说不定能放他下山呢。
言安越想越觉得可行,这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如果知道了他的难处,或许会帮他。
这么一想,他对着贺流风更加耐心细致,只等着找时机打探消息。
早饭是个穿着绿衣的小姑娘送来的,言安昨天见过她,是个爱笑的,此时在贺流风面前却规规矩矩地老实,放下餐盘后便悄然退出。
吃完早饭,贺流风便给言安讲解所谓的规矩,什么入夜后不得随意走动,什么不得擅自私藏武器,条条框框的得有个百十条。
言安心里吐槽,这么个土匪寨子有什么可讲究的,可看着贺流风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他又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好强打着精神听话。
“这些规矩确实枯燥了些。这样吧,你刚来就从小事上学起吧。站如松,坐如钟,小安今天便学学这坐卧站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流风手里捏了把竹尺,点了点言安的后腰示意他站直。
少年人的身姿挺拔,粗布袍子也遮掩不住那纤腰翘臀,因为挺胸收腹,更显得风姿卓越。
言安自小也是学过仪态的,他像模像样地站了半天,贺流风也并没有说下一步要做什么,他悄悄抬头去看,恰好与贺流风幽深的目光撞上。
“莫要乱看,静心。”竹尺轻轻敲了敲言安的肩膀,贺流风收回目光,低头看手上的竹简。
又过了一炷香,言安都快站麻了,贺流风的注意力还在他的书上。
言安有些不耐烦,他小幅度的活动下身体,下一秒竹尺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竹尺打的并不重,只是位置多少有些尴尬,言安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碰过屁股,他像只兔子一样捂住被打的地方弹起来,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流风。
“抱歉,是不是我刚刚下手重了?”贺流风的表情有些懊恼,然而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言安的尴尬,他的道歉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下手重了。
言安慌张地摆摆手,可能是他想多了吧,这个位置好像也没什么尴尬,从前也见过村里同龄的男孩子玩闹起来互相踹屁股。
他重新站直,这次不敢乱动,好在贺流风也并没有在做出这样的举动,让他站了一会就打发他自己随意看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贺轻云不同,贺流风的脾气实在是非常温和,无论和谁说话都礼貌温柔,而且一上午下来,整个寨子无论出了什么事都回来找贺流风解决。
言安焦急地捧着书乱转,这么多人都来找贺流风说话,他根本没机会拉进关系,更别提离开了!
正当他满心焦灼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贺流风总是会不经意地看向自己,一开始言安还以为是他在监视自己,然而观察了一上午之后,言安几乎可以断定,贺流风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言安捧着书来到贺流风的对面坐下,时不时便故意抬头盯着贺流风。
果然,没过一会,贺流风的耳垂便红了一大片,他捏着手里的竹简挡住半张脸轻轻咳了一声道:“小安为何这样看着我?”
言安面色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才摇摇头道:“没什么。”
果然是这样。
他在心里默默叹口气,不愧是贺轻云的兄弟,竟然也对他存在这样的龌龊心思,想到刚刚抽在屁股上的竹尺,言安心情更加复杂。
不过,既然贺流风对他也存在这样的心思,如果他能善加利用,说不定可以逃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言安趁着贺流风洗澡的功夫溜出房在寨子里转了一圈。
寨子里的人对他十分友善,只是有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在看到他的时候会露出促狭的坏笑。
言安不高兴地踹着路边野草出气,没办法,他这小胳膊小腿的,人家一拳就能给他打趴下。
围着整个寨子转悠了一圈后,言安不得不承认,别说离开这座山头了,就算是这个寨门他都出不去。整个山寨四周都用高墙围起,唯一的正门两侧还建了两座哨塔,几个高大的汉子轮班守在门口。
言安尝试跟着寨民一起出去,却被汉子不耐烦地撵回来,他们老大可说了,要是这小子跑了,今年年底发的大米猪肉直接充公。
言安灰溜溜地回到房间,贺流风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正拿着毛巾擦拭一头漆黑的长发,烛光下美人肤白如玉,浓发如墨,看起来就像是画里飘出来的妖精。
言安摇摇头回过神,做出一副殷勤地模样:“让我来吧,你哥哥要我好好照顾你呢。”
贺流风抬眼看他,脚跟都没挪地。
小骗子。
贺流风嘴角露出温和的笑:“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自己来的。”
他这样说,言安理所当然不愿意动手,他心里微嗤,这家伙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和他哥一样,都是个色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流风擦干净头发后叫小丫鬟又提了两桶热水,然后示意言安去洗澡。
贺家兄弟住的房间虽然比其他人的好上一些,但也没有单独的浴房,只是在卧室里摆了张屏风遮掩。
言安刚开始磨磨蹭蹭地不想过去,过了一会后他张张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钻到屏风后,一件件衣服被他快速扒下搭在屏风上,透过烛光,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身形。
贺流风看了一眼,他转过头,搭在轮椅上的双手慢慢握紧。
半晌后,他忽然轻轻吐出两个字。
“婊子。”
若是言安听到了这两个字一定会不可置信,这样温柔谪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会如此粗俗,他若听到一定会后悔自己的计划。
可他这会满心都是如何勾搭贺流风借机让贺家兄弟反目,因此也就没有留神到贺流风的话。
言安故意长须短叹:“唉,我走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山下父母现在如何了。”
贺流风温润的嗓音隔着屏风传来:“若是想念父母可以将他们接入寨中安享晚年。”
言安撇撇嘴,他倒是敢带爹娘的棺材上山,他们兄弟敢答应吗,他爹娘若是看到他被人如此欺辱,怕不是会忍不住现身抽死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父母已经年迈,体弱多病,怕是无福消受贺公子的好意,只是不知道贺公子能否放我下山给家中父母长辈寄一封书信。”
贺流风点点头,赞同道:“一封信而已,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气,你写好了交给我,明天找人寄出去就是了。”
言安忽然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极难开口一样:“我和你大哥......我们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言公子,我并不关心你与我大哥之间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大哥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他。”
言安心里有点憋闷,这家伙一直不上钩,可他没有那么长的时间继续周旋,等到明天贺轻云回来更没有机会。
言安索性把话挑开了说:“我是你大哥抢上来的,进京赶考前已经在府衙录了名册,若是我迟迟未到,官府定然会追查到这里,即使如此,你也同意他的做法吗?”
“言公子。”
贺流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你可知此地还有个诨名——鬼见愁。这山头荒林丛生,遍布沼气迷石,若是没有本地人带路,贸然进入只会丧命,每年赶考途中因病身亡的书生成百上千,官府又怎会为一介草民费力搜查。”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说的有些过了,安慰道:“大哥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待人是极好的,你不必慌张,以后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时间再长,我也不会喜欢他。”言安咬了咬嘴唇,从屏风之后走出,他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衣物,漆黑的头发披在身后,单薄纤细的身体似乎随时都会倒下,那双泪盈盈的双眼盯着贺流风悲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喜欢他那种性格,你大哥将我抢来不过是一时兴起,何况我......我钦佩的是贺公子这样的读书人!”
贺流风愣了愣,他看着自己的双腿眼神黯淡,片刻之后自嘲一笑:“我不过是个废人罢了,言公子莫要取笑我。”
言安心里一跳,他眨了两下眼睛,打住,绝不能同情这个小变态,他的腿又不是你打断的,愧疚什么!
“言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贺流风皱着眉头,伸手把没关严的窗户掩上,“山上冷,言公子晚上睡觉时记得把门窗关好。”
言安见他想把话题扯远连忙道:“我没事...你不必如此轻视自己,在我心中你比你哥厉害多。”
贺流风摇摇头:“言公子莫要说笑,现在天色已晚,还是早点安歇吧。”
“我没有同你顽笑,我平生最佩服你这样的才子。”言安挖空心思把自己肚子里好话全都掏出来给贺流风一顿乱夸,终于见那人的脸上露出来些许异色,他自觉成功了一半便再次试探着说道:“若是你能送我回家去见父母......”
“不可,你和兄长已经成亲,现在兄长不在,你不能擅自离开。”
言安咬了咬牙,直接丢掉羞耻,扭身坐到贺流风的大腿上。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你这样的敏秀才子不该蜗居在此,你与我一同下山考取功名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天真的小书生并不具备看穿人心的洞察力,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贺流风看他的眼神并不单纯,迫切下山的心愿让他选择主动勾引山寨的二当家。
他的话漏洞百出,贺流风心里轻笑,面上却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像是被言安吓到了。
言安偷偷观察他的表情觉得有戏,勾住贺流风僵硬的身体,眸子里含着些许委屈小声道:“第一次见你......我还以为是遇到了仙人。”
说实话,言安也觉得自己的勾引十分生疏且荒唐,但贺流风好像偏偏就上钩了,他呼吸压重,美玉般的双瞳紧盯着面前人,嘴角动了动。
言安伸出食指按在他柔软的唇上,动作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地挑逗,偏偏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纯情,极其羞涩地告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喜欢上你了。”
少年清透的嗓音轻柔沙哑,像是诱惑一般在贺流风的耳畔轻语:“以你的才华风姿,不该留在这儿。”
贺流风浓密的睫毛压低剧烈颤抖,“我是个废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的呢?”
言安眯起眼睛,大脑疯狂运转,是啊,他俩才刚认识,哪里就能爱的为了彼此背弃兄弟。
言安皱着眉头苦思,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光地看着面前那张英俊的脸深情道:“见字如见人,只从此楼牌匾上便能看出,写出此字的人必然是个风流洒脱之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久居乡野?”
言安一脸钦慕,他看着贺流风眉眼间的挣扎,暗下决心,忽然低头对着那红润的嘴唇亲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凭他一张嘴自然是无法撬动贺家兄弟之间的感情,可若是他将贺流风也拖下水彼此纠缠不清,贺流风必然不会,而贺轻云那个暴烈性子,能忍得住床边人和兄弟的双重背叛吗?
这还是贺轻云之前那句话给言安的启发——“白天归你,晚上归我。”
他的本意是什么,言安已经不在关心,他只抓着面前唯一的筹码紧紧追逐。
贺流风目光复杂地看着怀里仰着脑袋的小书生。
片刻后,贺流风微微合上眼,像是终于抵抗不住这诱惑似的,轻轻地扶住了言安单薄的肩膀。
发现他并没有推开自己之后,言安那颗紧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大胆地伸出舌头舔了下贺流风紧闭的双唇——说起来这还是贺轻云教他的,如今却被抵死不从的小书生主动用在他亲弟弟的身上。
不知道是谁先张开的嘴唇,室内的呼吸逐渐加重,亲吻的水声让言安脸红耳赤。
良久,言安轻轻向后退了一点,他看着贺流风迷离的双眼,再次引诱道:“我们走吧,我们一起去科考。”
贺流风迷离的双眼忽然清醒,他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犹豫不定地挣扎:“不行,我不能,哥哥还在这里,我不能走...”
他呢喃着,伸手想将言安从身上推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可能放过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但他也知道,想要鱼儿上钩也必须舍得下鱼饵。
言安颤抖着手去解贺流风的裤子,他将那根早就在他屁股下坚挺的肉棒握在手里,狠了狠心。
他必须加重自己在贺流风心中的筹码。
从他今天从外面打探来的消息看,贺流风虽然相貌堂堂见识不凡,可到底瘫了一双腿,在庄户人家这样不能劳作的男人简直可以宣告死亡,就连贺轻云也偶尔会有媒人说亲,可贺流风从小到大却不沾一丝月老的红绳。
言安闭了闭眼,俯身在贺流风的耳朵旁轻声吐气:“咱们下山之后,我愿与你自愿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何况你难道不好奇,你哥哥为什么大费周折抓我一个男人上山吗?”
他忽然抓住贺流风的手牵到自己的腿心。
在指尖摸到那一小块柔软湿润的肉唇时,贺流风瞳孔紧缩。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做妻子......我喜欢你,我们下山好不好?”
贺流风闭上了双眼,他身体后仰喘息加重,片刻后他撩开眼皮,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可是我这样的身子,如何与你做夫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咬着牙皮笑肉不笑道:“这有何难。”
他忍着羞耻,主动分开双腿坐在贺流风的膝上。
贺流风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是不解言安的动作。
他身负残疾,自然是不通床上的这些事,言安下定了决心勾引他,颤巍巍地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沉睡的巨大肉刃掏出。
言安看着贺流风胯下硕大的鸡巴有点傻样,贺流风长着一副仙人面貌,下面的鸡巴却十分可怕。
紫黑色的性器足足有婴儿手臂粗,即使还没有勃起也比言安的手掌还长。
言安吞了吞口水,有些后悔,贺流风胯下这玩意,丝毫不必他哥的小。
贺流风似乎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大胆,捂着嘴轻轻咳了两声,耳垂红的几乎要滴血。
“言公子,你这是做什么!”贺流风语气加重,他想将言安推下去又怕他跌倒,憋的双颊通红,气愤地撩着袍子盖住自己的私处。
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言安也不能回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着牙往前一扑,贺流风避之不及,被他按在了轮椅上。
贺流风的眼神闪躲,侧着脑袋结结巴巴道:“言...言公子,你先起来,我不会告诉大哥的...”
言安一开始心里还有点忐忑,此时看着贺流风惊慌的模样,他心里反而多了几分底气。
他勾着贺流风的脖子,屁股往前挪了挪,正巧坐在那硕大的肉棒上。
贺流风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言安丝毫没有发现,他捧着贺流风那张极其貌美的脸亲了下去。
和他想象的一样,贺流风的唇瓣软软的,靠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贺流风像是惊呆了,睁大了双眼任由言安“轻薄”。
言安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下面也开始卖力的挪动小屁股,用娇软的小逼上上下下的蹭着鸡巴。
他原本以为勾引这样温润如玉的君子要花费些力气,结果还没等他蹭两下,那根肉棒便火速苏醒,在他的逼缝里慢慢硬了起来。
贺流风才反应过来,他猛的扭开脑袋,眼神慌张的喘息:“言公子,你...你是我大哥的人,这样是不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幅纯情的模样和他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言安心里吐槽,双手却勾着贺流风不放,一脸深情地看着他:“我不是你大哥的,这种事情只有同喜欢的人一起做才欢喜。”
“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言安歪着脑袋,他使劲掐了大腿一把,眼里冒了点泪光,可怜兮兮地看着贺流风:“我是真心的,你要是不愿意,就把我推开吧。”
贺流风低垂着眼帘,既不敢看他,也没有伸手将他推开,只有胯下不停跳动的鸡巴展现了他真实的情绪。
言安抿嘴一笑,他就知道。
男人嘛,到了床上还不是那样。
但是只是这样还不够,他要将贺流风彻底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贺流风的轮椅很大,言安分开双腿跪在两侧,然后当着贺流风的面,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一点点脱掉,白嫩的肌肤慢慢暴露在空气中。
贺流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言安怕他又说拒绝自己的话,赶紧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其实也没有多少经验,之前同贺轻云做的时候,那蛮人只顾着肏逼,也没教过他怎么亲人。
现在他含着贺流风的嘴巴呆呆的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只全靠着本能用舌头轻轻舔着贺流风的唇缝。
下面的衣服都脱光了之后,言安赶紧重新坐了下去。
小逼触碰到火热的鸡巴他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但一想到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狠狠心,伸手抓住贺流风的鸡巴,对准了小巧的穴口。
那鸡巴的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沉甸甸的顶在逼口,言安深吸一口气,猛的往下一坐!
粗长的肉刃重重地顶开紧闭的阴唇,但却因为穴道过于狭窄,只插进去了一半就卡住了。
言安紧皱着眉,他的穴道本来就窄小,虽然之前被贺轻云肏过,但经过一段时间又重新变得紧致。
尤其是他还没有做过扩张,这样直接将鸡巴吃下去,里面也有些胀痛。
贺流风也被夹的不好受,穴道里面又紧又热,像是有小嘴在吸着肉棒一样。
他的手慢慢抚上言安的腰身,小书生正在同穴里的肉棒较劲,并没有发现贺流风脸上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此时不上不下难受的要命,也顾不上亲贺流风了,气喘吁吁的扶着贺流风的肩膀努力往下坐。
“别弄了,小安...”贺流风的称呼不知不觉变了,他眼神幽暗地盯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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