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R,给弟弟口的时候被哥哥发现,以后同时伺候两个(1 / 2)

('第二天醒来之后,言安的双腿酸的像是被人大力碾过一般。

他躺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是了,他勾引了贺流风,还求他答应了带自己下山。

贺流风要依靠轮椅,等他带自己出了山寨,到时候他就可以逃离。

想到昨晚的疯狂,言安脸有点烫,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

都怪贺轻云,都是他把自己逼成这样的。

想到那个狂放不羁的男人,言安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若是被贺轻云发现自己勾引了他的宝贝弟弟,也不知道会发什么疯。

言安揉揉脑袋,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科考。

言安忍着全身的酸痛挪下床,刚打开门就撞见贺流风。

“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贺流风一见到言安站在门口,脸唰的一下子红了。

“贺公子。”言安微微红着脸,装出一副羞涩的模样,“昨天我说的书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是想亲自去送,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

贺流风侧开脸,不敢与言安对视:“还是我去寄吧。你的身体怎么样?要不躺床上歇歇?”

“我没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言安露出一点可怜的神色,右手故意揉着自己的腰:“我都已经和你在一起了,我只是想下山看看。”

言安捏着嗓子,抱着贺流风的胳膊摇了摇:“我就是想顺便透透气,如果不信,那你和我一起去好了。”

“咳,我还有事情要忙,寨子里离不开我。”

贺流风的脸色有点松动,他忍不住揉了揉言安的脑袋小声道:“我不好违背兄长,不然这样吧,我派两个人跟你去,天黑前一定要回来。”

言安想了想,这是贺流风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大不了下山之后想办法把那两个人甩掉。

“好。”言安对贺流风甜甜一笑,凑近了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你最好了。”

贺流风的脸更红了,轻轻摸了摸被言安亲过的地方。

言安跟着两个猎户一般打扮的中年男人离开了寨子,走的太匆忙,只匆匆带上玉坠子和零散银子,衣物和书只能丢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汉子一个叫刘虎一个叫刘豹,一身剽悍的腱子肉,沉默寡言,任凭言安绞尽脑汁和他们搭话,也不理睬他。

他们顺着一条细细的小河一路往山下走,言安腿都酸了,终于在太阳移到头顶的时候见到了山脚的镇子。

言安压着内心的激动,偷偷看了眼刘虎和刘豹。

刘虎粗声粗气道:“看什么看,再走一炷香就能到镇子上,把你的信寄了就赶紧回去,二当家等着急呢!”

刘豹:“没错。”

山脚下的镇子并不大,言安向路边摊贩打听了一番,原来这里距离京城只有三百里了。

镇上有邮驿,但言安没有寄信的人,他父母双亡,这世上早就没有惦记他的人了。

言安有些失落地把信交给邮驿,刘虎大声道:“信也寄了,走吧。”

言安磨磨蹭蹭地拖延时间:“我还想买点东西,要不你们先留在这里等我。”

刘虎看似粗犷实则细心,紧紧跟着温泽丝毫不错眼,他不耐烦道:“快点,我们也没事,跟你逛一会。”

言安只能带着他们两个在街上乱逛,镇子并不大,只有一条长街,本地人家在门口支个摊卖些小玩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停在一个卖伞的铺子前,眼看着整条街马上就要逛完了,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扯着摊子上的伞往身后一转,然后撒腿就往人群里钻。

刘虎刘豹兄弟猝不及防被雨伞盖住了脑袋,等他们拿下雨伞,那小书生已经跑到人群里了。

刘虎早就知道这书生不安分,他暗暗骂了句,冲刘豹道:“二弟你跑的快,绕小路去镇口堵着,我在后面追,千万别把他放跑了!”

“好,我这就去。”

言安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他咬着嘴唇飞快往镇口跑,镇子外面就是一大片树林,他随便往里一钻,就可以躲过去。

言安只觉得自己跑的肺都要炸了,眼看着镇口就在眼前,他眼中染上一丝兴奋,脚步迈的更大。

就在他即将踏出镇口大门的时候,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从一旁窜出,张开双臂拦在了门前。

“站住!别想跑!”

言安一见到刘豹,立马扭身往回跑,结果一头撞进一个坚硬结实的胸膛。

刘虎拎着言安的领子,冷笑一声:“敢在爷爷面前耍花招,要不是大当家叮嘱了,我非得揍你小子一顿!”

他凶神恶煞地模样吓得言安直抖,苦着脸哀求:“大哥,你就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我把我包里所有的银子都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我们兄弟受了大当家的恩惠,岂会被你这小子收买,走!跟我们回去!”

这两个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抓着言安就要回寨子。

言安一想到要是贺轻云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想办法折腾他。

怎么办?现在是没办法跑了,回去后他不会被打死吧?

言安被刘家两兄弟拎回到贺流风面前。

贺流风诧异地看着他们问:“这是怎么了?”

“二当家,这小子想逃跑!还好被我们兄弟二人捉了回来。”

言安被丢在地上,不小心蹭过地面尖锐的小石子,柔嫩的掌心被划出两道血痕。

他捂着手掌吸了口气,痛的一张小脸紧皱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贺流风焦急地解释:“我没有,我只是想过去买东西,他们冤枉我!”

刘虎见他睁眼说瞎话,生气地嚷嚷道:“这小子是说谎,二当家你可千万别信他!”

贺流风摇着轮椅到言安面前,将他受伤的手牵起,看着上面的伤痕微微皱眉,他语气有些冷淡地对刘家兄弟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我问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氏兄弟愤愤不平地离开了,临走前还警告言安别打什么鬼主意。

“你想走?想离开我们?这里不好吗?”贺流风掏出帕子给言安擦手。

言安知道这件事是瞒不过贺流风的,见他把人调走了,立马抬起那双圆润漂亮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贺流风求饶:

“不是的!我是喜欢你的,但是...但是我也要科考的呀,你们总不能把我一辈子都关在这山上。”

言安说着便有些委屈,他也是倒了大霉才会被贺轻云看中抢回山上来,现在还么惨,他找谁说理去!

贺流风眉眼间藏着些许阴郁,他轻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不能瞒着兄长,毕竟你现在还是他的人,你放心,如果生气,你就躲到我的房里。”

言安想到贺轻云那凶神恶煞的嘴脸,不禁打了个哆嗦,像只小猫似的炸毛发抖,他往前膝行两步,下巴搁在贺流风的腿上,含着水气的大眼睛眨巴两下,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好一幅乖巧可怜的模样。

言安颤着嗓子祈求:“不要告诉你哥哥,求你了,他一定会狠狠惩罚我的。”

言安拉着贺流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蹭,小脸上努力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只要你不告诉你哥哥,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他忽然想起来初次遇到贺轻云的那个夜晚,当时贺轻云直接把鸡巴塞进了他的嘴巴,虽然他很难受,可贺轻云似乎很舒服......

言安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扑到贺流风的双腿间,胡乱扯掉他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是做什么?”贺流风愣了愣,手指握紧轮椅扶手,眼神闪过一丝笑意。

温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蹲在贺流风的腿间,伸手将里面那根硕大的巨根掏了出来。

火热的肉棒在他的手一跳,慢慢充血胀大,言安也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看到鸡巴勃起的过程,他小嘴微张,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

上次他和贺流风做的时候,是用的骑乘式,只知道这根鸡巴又长又粗,能轻松顶到他的宫腔,却并没有仔细看清楚它的样子。

现在屋内被阳光照的明亮,他又是跪在贺流风的腿心,能清楚地看到肉棒上所有的细节——紫黑色的性器上盘绕着一根根的青筋,马眼往外吐出点点腥浓的液体,和贺流风温润的外表极不相符。

想到一会要做的事情,言安吞吞口水,心里免不得有几分害怕。

正当他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进行的时候,贺流风掩着嘴轻咳一声,扭过头害羞道:“你先起来,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对,现在还是白天,贺轻云最晚下午就会回寨子,他的时间不多了。

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言安也顾不得羞耻,低着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张嘴将鸡巴含进了嘴里。

贺流风的鸡巴粗大,他只能勉强含进去一半,剩下的被他圈在手里来回抚摸。

肉棒上并没有什么异味,言安却总觉得心里有些别扭,生疏地舔弄,小舌头绕着龟头像是舔弄什么好吃的,故意发出咂弄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流风深吸一口气,向后靠在轮椅上,仗着言安此时低头看不见他的表情,脸上微微露出得意的神色。

“嗯......”言安完全跪在了贺流风的双腿间,男人宽大的衣袍将他整个人完全遮掩,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见一个乌黑的小脑袋,上上下下地来回吞吐。

贺流风估算着时间,故意道:“别弄了,我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唔...没有,为你做这些,我是愿意的...”言安吐出嘴里的鸡巴,着急地扬起脑袋表忠心,他牵着贺流风的手来到自己的胸口,顺着衣领往里面探。

“你摸摸我,我...喜欢的,奶子...都硬了...你揉揉...”

言安的声音越说越小,这样主动让男人帮他揉奶子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于羞耻,说到最后,他索性又含住了男人的鸡巴。

如他所说,胸口的两个奶尖发硬凸起,和柔腻的奶肉被贺流风一手覆盖住。

他的胸口平坦,只有两只小奶尖往外凸起,贺流风轻轻碰了一下,冰凉的手指弄得言安下意识地打颤,却不敢往后退,甚至主动挺起胸口往贺流风的手里递。

贺流风眯着双眼,下面肉棒被温暖湿滑的小嘴伺候,上面又玩着小奶子,他舒爽地放松身子,任由言安伺候。

那温暖的口腔和下面相比也差不多哪里去,贺流风也有些装不住,轻轻晃动鸡巴,往更深处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实在是太酸了,男人的鸡巴越往后越粗,他也不得不配合着张大嘴巴,一丝淫糜的口水从他的嘴角落下。

好难受,这家伙怎么也这么持久,好想吐出来......

言安不敢表露出难受的模样,为了讨好贺流风,甚至还故意享受般的发出几声呻吟。

他配合着贺流风的动作,含着鸡巴越吞越深,嘴巴和嗓子都难受极了,舌头总是控制不住想去推鸡巴。

贺流风轻抚言安的后背,温柔道:“好乖。”

他另一只在胸口的手微微用力,揪着乳尖一会向外拽,一会又重重地往里按,小小的乳粒没过一会就被玩弄的红肿发烫。

贺流风看着文弱,手劲却不小,言安被他揉的发痛,下意识地弓起腰背。

贺流风歉意地问道:“痛了吗?是我不好,一激动手上就失控。”手上却丝毫没有减轻力气。

言安不敢叫痛,呜呜咽咽地摇头,委屈地伸手抹眼泪。

嘴巴被插的酸胀不已,粗长的茎身在里面来回进出,越插越深,甚至还抵上了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含的累了,可贺流风还是没有要射出来的模样,肉棒依旧坚挺,大手按在言安的后脑上,时不时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往下重重一按。

言安粉白的小脸上眼泪口水乱流,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故意含着肉棒重重吸吮,试图把贺流风弄出来。

他收紧口腔,裹着肉棒吸吮一口后缓缓吐出,舔着龟头上流出的腺液,双手握住下面囊袋温柔的抚摸,整根肉棒上全都是他的口水。

贺流风看着他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淫态呼吸又加重了几分,他摸着言安的侧脸,大拇指在他的嘴唇中重重一抹,轻声问:“撑不住了?”

言安无暇思考他语气中的轻佻,晕晕乎乎地摇摇头,“射给我...”

他边说边含住了龟头,吸出色情的水声。

贺流风也受不了言安这幅模样,他忽然伸手将言安的脑袋重重按在胯上,鸡巴往深处猛顶,一股股精液被射进口腔喉管。

言安唔唔叫着挣扎,他的脸都埋在贺流风的胯间,嘴巴又被堵的死死的,几乎没法呼吸,只能努力张大小嘴,急急地把精液往肚子里吞。

言安不知道贺流风到底射了多久,最后被放开的时候,他几乎要窒息过去,嘴角挂着一抹白精。

“好...好吃...”言安喘着粗气趴在贺流风的膝盖上,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贺流风总该松口帮他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安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可贺流风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羞赧地避开他的视线,清俊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贺流风摸了摸言安的脑袋,伸手去拿帕子,将他嘴角的东西擦干净,又去擦自己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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