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涨N的慈父林如海(上)(2 / 2)

来贾府不久,她就发现了贾宝玉是个双性身子。

“不要。”

贾宝玉挣扎着不肯相从,却还是被林黛玉扯了衣裳,露出里面的玉体,又因为早上刚沐浴过,更显得肌肤光洁白皙,乳头也异常地粉嫩。

林黛玉压在他身上,哄道:“你怕什么,我只是瞧你可爱,摸摸你。”

“哪有你这样的表妹。”

贾宝玉叽咕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黛玉没去理他,将手伸进了贾宝玉怀里取暖,渐渐地不再满足于此,上下其手,撩拨得贾宝玉气喘吁吁。

她伸手抓住贾宝玉脖子上的那块通灵宝玉,用力拽了下来。

贾宝玉吃了一惊。

“我又不要,只是听说你生下来就含着玉,这块玉原本就在你的口中,你戴在脖子上干什么?”

她捏着那块玉,放到贾宝玉的唇上,说道:“来,含着。”

贾宝玉张口,含住通灵宝玉。

林黛玉俯在贾宝玉身上,推开贾宝玉的双腿后,挺身开始磨蹭。

贾宝玉感受到腿间的炙热坚硬,想要反抗,然而双手却被林黛玉按住,因为嘴里含着通灵宝玉,他只能呜呜咽咽地抗议。

“好哥哥,我就是在外面蹭蹭,不进去。”林黛玉对着他说道,又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见到贾宝玉瞪大眼睛,于是忍不住笑道:“怎么,别的人能亲,我就亲不得?”

贾宝玉怕她拈酸误会,连忙摇头。

林黛玉更肆无忌惮地在贾宝玉身上摩擦耸动,炙热坚硬的性具挤在贾宝玉的花苞蜜穴口处,稍微一不注意,就会插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宝玉口里含着通灵宝玉,说不出来话,只能急得连连摇头,目光乞求地看向林黛玉,心中忐忑不安地相信林黛玉说的只是蹭蹭不进去的话。

“好表哥,你把腿再分开些,别夹得这么紧,我真的、只是蹭蹭。”林黛玉更用力地压在贾宝玉身上,附耳过去,轻声哄道。

贾宝玉眼中已经是氤氲雾气,林黛玉的手指点在他浑身上下敏感的地方,让他觉得通体酥软,更是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得任由林黛玉摆布,放松了双腿,向两边岔开。

他双腿刚一分开,便感觉林黛玉往前一挺,炙热粗长的硬物挤进他幽深细窄的蜜穴里,骤然的疼痛,贾宝玉忍不住用力一咬,口中含着的通灵宝玉顿时添了一道裂纹。

林黛玉见贾宝玉疼得满头冷汗,爱怜地给他擦了擦汗,温柔哄道:“好表哥,你就忍一忍,千万别喊出声来,要是叫旁人听见,你倒不要紧,我的名声可就坏了。”

贾宝玉也知道那些下人对于这个寄居的表妹,多有风言风语,于是忍耐下来,嘴里含着玉佩,含糊应下。

林黛玉只觉得这个表哥通体白皙酥软,身下密境又狭窄紧致,等贾宝玉乖乖听话应下之后,她开始律动起来,性器进入表哥的体内,感受到里面的裹吸柔软。

表哥的身体自然是更加年轻白嫩,然而她还是忍不住想起远在姑苏的父亲林如海,可惜再见之日遥遥无期。

她心中郁愤,加重了动作。

贾宝玉原本怜惜这个表妹体弱多病,可现在两人身体相撞,他只觉得下体酸软胀涩,又疼又紧,想要求林黛玉轻一点,可嘴里仍然含着通灵宝玉,不得开口,只能哀求地看向这个多愁多病的表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林黛玉此时已然顾不得他了,看着贾宝玉口中含玉,双眸含泪,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软嫩俊俏样子,她完全受身体本能的控制,在贾宝玉身上不停地撞击挺动,只想进入得更深,让两人身体结合得更加紧密。

贾宝玉在这接连不断的撞击之下,喉咙里溢出呻吟,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角有大颗泪珠涌出,伴随着林黛玉的撞击,他伴随着节奏嗯嗯啊啊地轻声叫唤。

“好表哥,别出声,叫外头的人听见就不好了。”林黛玉伸手去捂贾宝玉的嘴,哄道。

她将贾宝玉两条修长白腿往两边用力掰开,欣赏着贾宝玉双腿之间那朵刚被她采摘的花苞,控制着节奏,在贾宝玉的体内进进出出,看着表哥欢愉又隐忍的样子,忍不住故意捉弄,加重了力度。

贾宝玉只觉得身下一股电流似的酥麻传导过全身,他喘息急促,扭过头去,将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身体就像一匹坐骑,任由林黛玉在他的身上骑乘享受,不断加快的节奏,让他不得不咬住嘴里的通灵宝玉,才能勉强不发出声音。

林黛玉身体快速抖擞几下,猛地挺身而入,两人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过了良久,她才从表哥体内缓缓抽身。

贾宝玉自从被她开了苞,与她亲密更胜往常,时不时来她房中,或跪在地上,或俯在床上,或趴在桌上,任她顶撞索取。

直到薛宝钗到来。

林黛玉早在梦中从冯渊那得知了薛蟠的所作所为,薛宝钗是薛蟠的亲妹子,她自然有所偏见,相处不睦,只是其中原由不好为外人道。

所以外人都以为她拈酸吃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

林黛玉玩弄着冯渊的身体,握住冯渊的酥乳,问道:“你说我与英莲有见面的缘分,可为何我现在连薛蟠的妹妹都见到了,却还没见到英莲?”

冯渊在梦中被她开发多次,现在身体被她轻轻一碰,就会出水,此刻满脸潮红,声音如水波荡漾,道:“我也不太清楚,人鬼殊途,我当了鬼之后,感应要更加灵敏一些,知道英莲与你必有相见的时候,但也不能确定到底何时相见。”

“我倒希望快点见到她了。”

林黛玉叹口气,虽未见面,但听英莲的遭遇,也觉得可怜。

冯渊在梦中百般逢迎,数次欢好之后,突然道:“我的执念唯有此事,等你真正见到英莲之后,执念一消,我也不复存在。”

林黛玉听完,面露悲色,虽然深知人鬼殊途,她和冯渊必定不能长久,可她独自一人身在贾府,有冯渊在梦中陪伴,还能聊有慰藉,将来冯渊不复存在,便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冯渊也知道她的处境,见她兴致不高,便安慰道:“你的缘分本就不在我身上,聚散离合,也实属平常,你若是信我,就多与贾宝玉交结,我看你们二人缘分不浅。”

林黛玉只当冯渊是在安慰自己,不愿使他担忧,勉强应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姑苏。

林如海去世,林黛玉随着贾琏回来奔丧,其中哀伤不必叙述,哀哀哭到半夜,她才扶棺睡去。

贾琏也在一旁陪伴,因为是九月份,天气尚热,他拿了个蒲扇来扇,尤不解热,见林黛玉在旁边已经睡着,于是脱了外衣,只穿着里面的白色中衣,拉过来一个摇椅,坐在摇椅上,又谨慎的看了林黛玉一眼。

他虽然是贾府的琏二爷,实际上却有个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的身体,是雌雄同体。

为了遮掩,贾琏常年裹着束胸,来了姑苏处理林如海的丧事,事情繁忙,他并不方便把束胸解了再穿,但是又实在勒得慌,他叫了几声黛玉妹妹,见林黛玉仍然熟睡,于是大着胆子把束胸解开,两只白兔似的巨乳跳了出来,他揉了揉胸,心中感慨自己这一趟真是忙活,并且林家子嗣不丰,他接下来还得忙活好一段时间呢。

暂且先坦胸露乳,他只是眯一会儿,下人是不敢进来的,他只需要在林黛玉之前醒过来就行,反正这个表妹伤心至此,说不定得等明天中午才能醒,他放心睡去就行。

贾琏闭上眼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林黛玉伤心至极,情绪郁积,怎么有心情睡觉?刚才几乎是哭的半晕过去,在梦中见到父亲,可是还没等靠近,便成了一场空,她自己也悠悠转醒,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看着面前盛放着父亲遗体的棺材,恨不得同父亲一起去了。

然而还没等继续伤心,林黛玉就注意到了在旁边睡着的贾琏,看到贾琏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后,她几乎怀疑自己眼睛出了毛病,不可置信地走了过去,又想起了父亲生前,也有这样一对丰满的巨乳,任由她揉捏把玩,她心中更是伤心,几乎失了智一般,冲着这个表哥伸出手去,将手放在了贾琏的双乳上,开始揉捏。

贾琏吓了一大跳,他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晕了,尤其这地方不是贾府,他睡得也并不安稳,几乎是在林黛玉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只不过连日的奔波劳累,他有些醒不过来,直到感觉双乳被一双手抓住,他脑袋里才骤然清醒过来,可是却一动也不敢动,毕竟林黛玉可是他的亲表妹,又甚得老祖宗宠爱,现在还刚刚失去了父亲,论情论理他都得让着一些,更关键的是,这个表妹发现了他身体的怪异,他怎么敢醒啊!

还不如就此装睡。

他一向以这句雌雄同体的身体为耻,别说旁人,就算是他的妻子王熙凤,都对此汇莫如深,不敢触碰。

然而现在贾琏不敢让林黛玉知道他已经醒了,只能任由林黛玉揉捏他的双乳,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心中又羞耻,又刺激,雪白巨乳上的两个乳头都坚硬起来。

贾琏觉得下半身有些湿润,不由得在心中默默祈祷,自己这个好表妹快快松手,不然他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黛玉搓揉着贾琏的酥胸,她也知道这样有可能导致贾琏醒过来,但父亲的去世让她分外伤心,她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只想找些事情让自己分散精力。

贾琏因为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不知道醒来之后该怎么对这个表妹解释,所以干脆继续装睡,无论林黛玉怎么玩弄他的身体,他都一副憨然入梦的样子。

林黛玉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她搓揉着贾琏的乳头,轻而易举的就摸出来贾琏的身体应该没怎么被其他人玩弄过,不仅敏感,而且粉嫩,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占有父亲身体的那天。

想起已经去世的父亲,她心中更加难过,为了尽快从这种情绪中脱离出来,林黛玉大着胆子,双手往下摸去,摸到了贾琏的双腿之间,抚摸着贾琏的大腿内侧,肌肤滑嫩,往深处摸去,有一处幽深秘境,这个表哥的身体果然还没被开发过!

林黛玉也不再犹豫,直接掰开贾琏的双腿,先用手指抚摸着贾琏的蜜穴,等到里面出水之后,将一节手指探了进去,只觉得里面分外紧致,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裹吸一样。

这个贾琏表哥真是极品名器。

她俯身压了上去,因为顾及着这样的动作太大,怕贾琏一会儿醒过来不好收场,于是决定速战速决,她扶着身下的性器,怼在了贾琏的双腿之间,本来想慢慢进入,但是转念一想,贾琏表哥那处蜜穴如此紧致,快与慢都得疼一场,长痛还不如短痛,她心中这么想着,腰部用力,与贾琏的身体合二为一。

贾琏只觉得身体内部插进来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塞满了他的蜜穴,以往引以为耻的地方,现在却被充实感塞满,疼痛之余,也让他感觉异常满足,甚至希望身上这个表妹再用力一些。

林黛玉也不负所望,快速地开始了律动,在贾琏身上飞快地撞击摩擦,每次都将性器全部抽出,然后再狠狠一挺,将其全部插进贾琏的体内。

贾琏头一次享受这样的快感,只觉得浑身发软,只有下体那处秘境异常敏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又碍于脸面,硬生生止住,咬牙继续装睡。

随着节奏加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自两人身体交合之处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琏万万没有想到,他只是陪着这个病弱的表妹来姑苏办丧事,丧事还没有办完,他自己先失身于这个表妹了。

不过他向来放荡,虽然身为王熙凤的丈夫,却并没有什么贞洁可言,现在虽然觉得被表妹压在身下有些羞耻,但在被快感冲击几波之后,立刻甘心雄伏在林黛玉身下,只是还不敢醒来,继续装睡。

林黛玉在贾琏的身上肆意驰骋,满足了肉欲,却没有想到表哥还没有醒,这让她几乎担心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探贾琏的鼻息,确定贾琏还活着以后,才狠狠松了一口气,又伸手揉捏贾琏的双乳,把这个表哥当做发泄工具一样,又揉又插,操得贾琏下面汁水四溅。

第二天。

两人再次相见,脑海中都不由得浮现昨天发生的事情,贾琏绝不肯承认自己身体的古怪之处,于是咬着牙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表现如常,还安慰林黛玉不要太伤心。

林黛玉便以为贾琏昨天熟睡,并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昨天做的事情也确实太过冲动,后来回想,这个琏表哥可不像宝玉那样天真烂漫,一旦粘上了,怕是难以甩脱,况且琏二嫂子王熙凤与她投缘,好好的姑嫂情分,也不该为了这么个名声不好的表哥破坏了。

她也表现如常,因为父亲林如海的棺材还没有下葬,看了一眼,便立刻勾起伤心事,也将昨日的事情暂且抛在脑后。

贾琏一直在旁边陪伴着她,也是一脸哀伤,但说到底他与林如海并没有什么情分,不过是为了配合林黛玉,表情到位,脑子里却在想入非非,看着自己那身材单薄,欲泪先流的病弱表妹,再一想到昨天,正是这个表妹狠狠玩弄了他的身体,将那东西塞进他不可说的秘境之中,让他体验到了与从前全然不同的快感,恨不得一辈子雄伏在这个表妹身下。

他越想越觉得浑身酥软,双腿打颤,几乎要站立不住,于是借着伤心为由,叫下人拿来好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其实他的酒力很不错,然而当着林黛玉的面,他只喝了几杯,便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直到最后趴倒在了桌子上,好像完全醉了过去,不省人事。

林黛玉上前,轻声喊道:“琏表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琏虽然听到了,却毫无回应。

他在寻花问柳之事上虽然放荡,但也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现在喝了几杯酒,热气上涌,脸颊红彤彤的,眼圈也红了,虽然闭上,却像两朵勾人的桃花,尤其是嘴唇微张,整张脸看起来诱人无比。

林黛玉昨日破了这个表哥的身子,本已下定决心将前尘往事封锁在心底,可现在却被贾琏的容貌迷了一瞬,心想等两人回到贾府之后,她与这个琏表哥可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如果不趁着这几日享欢作乐,恐怕将来就再也没有其他机会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贾琏的身后,从后面往前伸手,隔着衣料,按在了贾琏的胸上,摸出来里面鼓鼓囊囊,弹性十足,狠了狠心之后,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解开了贾琏的束胸,然后摸到了一手丰盈。

贾琏坐在桌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他的束胸被林黛玉解开之后,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垂了下来,被林黛玉握在手中,不停的揉捏玩弄。

这个琏表哥清醒时虽然放荡,现在晕了过去,任她摆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若是与贾宝玉比起来,琏表哥的身体还更成熟些,更能勾起她的欲望。

林黛玉使足了力气,让贾琏趴在桌子上,然后她从后面揉捏贾琏的翘臀,将贾琏的臀瓣分开之后,她从后面挺身而入,粗长炙热的性器再一次体验到了被紧致裹吸的感觉,她压在贾琏的身上快速律动起来,嘴里不由得喊道:“表哥,你好紧。”

贾琏听到这称赞,心中又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林黛玉的抽插,滑嫩的蜜穴里淫水涟涟,不断发出滋滋的摩擦声,他的肉穴紧紧裹吸着林黛玉的性器,带给林黛玉最大的满足,同时他也体验到了狂风巨浪中一叶小舟的快感,内心中隐隐希望林黛玉更加粗暴地对待他。

林黛玉从后面攥住贾琏的腰,越发大力的向更深处顶撞,将这个表哥插得欲仙欲死,两个人的肉体不断碰撞,她感觉到贾琏的全身突然紧绷,蜜穴也更加紧致,死死咬住她的性器。

她快速抽插几下之后,猛地往深处一挺身,将体液尽数射在这个琏表哥的体内深处,又抖擞几下,才缓缓抽出。

看着这个琏表哥的双腿之间流出她刚刚射进去的东西,林黛玉只给贾琏擦干净了流到外面的,至于里面的,她也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琏虽然知道自己有个雌雄同体的身子,但他从来没有往深处想,这次被这个病弱表妹射到了里面,他隔天也就忘了。

甚至接下来一段时间,他还故意装作失去意识的样子,任由林黛玉在他的身上为所欲为,又不知射进去了几次。

直到这天。

长廊里。

地上铺着几件衣裳,贾琏躺在上面,身上的衣服早就脱干净了,紧闭着眼睛,露出硕大丰满的白乳,双腿呈现M型岔开,林黛玉刚刚在他身上痛快完,正站在旁边系腰带,却突然看见贾琏的肚子动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瞧错了。

仔细看了一会儿后,却发现贾琏的肚子的确在动。

胎动?

他让这个琏表哥怀孕了?

林黛玉不可置信,随后蹲下来,仔细观察这贾琏的身段,贾琏原本身段风流,但是这段时间里,腰身胖了不少,若按常理来说,这的确奇怪,毕竟贾琏这段时间都在帮她处理父亲的丧事,连她自己都有些身段消减,贾琏怎么会胖呢?

可如果贾琏怀着他的孩子,那这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

林黛玉只觉得心乱如麻,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慌慌张张给贾琏穿好衣裳,又忍不住去摸贾琏的肚子,不知是不是她自己的错觉,感觉好像里面的确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怎么办?如果琏表哥真的怀上了她的孩子,怎么保胎?又怎么生下?生下来又是什么名分?

她和琏表哥还能回到贾府吗?

当天晚上,不仅林黛玉胡思乱想,贾琏也是彻夜未眠,他当然也能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只是之前不以为意,而现在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了。

悄悄找了一个大夫,把脉之后,的确是喜脉!

贾琏简直容易遭雷击。

他陪表妹回姑苏处理丧事,结果他一个男子怀了孩子,这叫他怎么跟老祖宗交代?林表妹又是否会认下他肚里的孩子?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贾琏和林黛玉都各怀心思,愁眉不展,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贾琏却在一日劳累之后,突然落了红。

大夫把脉之后,脸色大变,对着贾琏欲言又止,怎么也不敢说对方是滑胎了,只好捋着胡子,随便编了一个病名。

贾琏和林黛玉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涌出无限的惆怅。

丧事已经处理完,两人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黛玉和贾琏从姑苏回来,还未至贾府,便在路中间碰到一顶华丽的马车,马车里面的人是北静王水溶,车厢内的空间甚为敞快,水溶邀请两人上马车叙旧。

车厢里面。

水溶面如美玉,观其仪表风度,竟然不在贾宝玉之下,对待林黛玉也是彬彬有礼,目似明星,态度可亲。

他跟贾琏倒没什么情谊,但是早就跟贾宝玉见过,两人一见如故,他也从贾宝玉那听说过林黛玉,如今得见,果然也是倾国倾城貌,令人见之忘俗。

贾琏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因为马车外面也有嬷嬷丫鬟跟着,况且他也相信北静王水溶的人品,所以在半路就下了马车。

车厢里只剩下水溶和林黛玉两个人。

水溶忽然蹙眉,面露忧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林黛玉虽然跟他刚刚见面,但也觉得甚为亲切,见他似乎心有郁结,于是主动询问,想着自己或许可以宽慰一二。

“林姑娘。”

水溶压低了声音,苦笑一声,对着林黛玉问道:“林姑娘可相信这世间有雌雄同体的人?”

林黛玉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试探着问道:“王爷问这话是为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将林姑娘引为知己,一见如故,所以也不想当遮遮掩掩藏头露尾的小人,更不想隐瞒林姑娘。”

水溶说完,便将桌子上放的一叠小册子递给林黛玉。

那个册子是画册,里面的人物精致传神,尤其逼真,是个风姿绰约的裸体美人,但看五官容貌,居然是北静王水溶!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画这种东西?”林黛玉吃惊道,同时眼神却忍不住被画册吸引,因为从未见过如此标致的身体。

水溶说道:“这是我自己画的,林姑娘觉得画技如何?”

这下林黛玉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呆呆的看着水溶,不明白这个地位尊贵的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水溶向她解释道:“我生下来就是雌雄同体,虽然现在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屈指可数,也不会有外露的风险,但我自己毕竟难以接受,虽然名为王爷,却也常常做噩梦,梦见被人扒掉了衣服,揭穿我是个怪物的真相。所以我便苦学画技,将自己的身体画在画册上,甚至流传在市井间,听听那些人或褒或贬的评价。慰藉心中苦闷。”

林黛玉没想到水溶这么痛苦,就不由得想到了去世的父亲林如海,心肠更觉柔软,宽慰道:“天生万物,自有因由。王爷龙章凤目,德才兼备,何必自贬为怪物呢?阴阳同体又有什么奇怪?阴阳可分可合,也许是常事。”

水溶因为身体的怪异之处,一直未曾娶妻,甚至不敢接近女子,唯恐自己怪异的身子被别人瞧了去,现在向林黛玉坦露真言,心底本就放下了一块大石,林黛玉又出言安慰,更是让他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如拂六月暖风,心神一荡,不由得更加激进,解了衣裳,一定要林黛玉看看他的身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多时。

车厢里传来阵阵隐忍的闷哼声。

林黛玉压在北静王身上,抚摸着北静王的肉体,触手温润,比起贾宝玉,另有一番风度气魄,她也对北静王少了层亲昵,多了一份敬爱,指尖滑过北静王的双腿,北静王叮咛一声,自动岔开双腿,她亦挺身压了进去,身下粗长炙热的器物挺进北静王体内,两人合二为一。

她怜惜北静王水溶还是第一次,所以动作轻缓,然而两人毕竟是在马车上,随着车厢摇晃,北静王双腿夹紧,柔嫩狭窄的幽径夹紧林黛玉的性器,随着车厢摇晃的节奏,而不断地结合。

待得北静王适应一些之后,林黛玉开始主动挺腰,随着节奏的轻重缓急,北静王的喘息声也急急缓缓,不由得伸手揽住林黛玉的腰,触手纤细,让人怜惜。

他忍着下体初次开苞的疼痛,对林黛玉说道:“林姑娘可以快一点。”

林黛玉没想到他这么贴心,情不自禁凑上前去,吻在北静王的唇上,两人唇舌相贴,她腰部耸动,将下半身炙热胀大的器物一次次怼进北静王的体内,奋力地进行水乳交融,肉体相合之处传来撞击之声,她看着身下不堪忍受的北静王,越发痴狂地在他身上索取挺动。

北静王仰着脖子,脸色潮红,咬紧了下唇,免得不雅之音溢出口中,叫外面的人听到。

堂堂王爷,如此尊贵的身躯,却在她的身下承欢,还做出这幅样子,林黛玉起了性质,故意将器物全部抽出,然后再全根没入,顶撞着北静王白皙尊贵的肉体。

快速的撞击,让北静王浑身上下如同电流击过,不停地颤抖颤栗,脚背绷紧,在林黛玉泄在他体内的同时,这具身体也被推向了高潮。

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黛玉欣赏着北静王承恩之后的样子,简直如同花苞初绽,还含着露水。

她想起贾琏小产的事,不由得担心起来,在北静王水溶耳畔提醒。

水溶沐浴恩泽过后,浑身酥软无力,强撑着答应道:“我回去后,必然会喝辟子汤的。”

林黛玉见北静王如此懂事,心中大感怜惜,也有一些愧疚。

马车停下。

已经到了贾府。

她与北静王也不过是这一段路程的露水情缘,两人心中都有些怅然。

林黛玉回到贾府之后,原本有些闷闷不乐,贾宝玉为逗她开心,挑些新鲜事说给她听,其中一件就是薛宝钗的哥哥薛蟠新得一个美人,温柔安静,不像丫鬟,就算比起主子,还有余呢!

“叫什么名字?”林黛玉有所怀疑。

贾宝玉道:“原本叫英莲,现在叫香菱。”

“英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黛玉吃一惊,没想到她与英莲竟然真有见面的缘分。

贾宝玉看出她表情不对,于是问道:“怎么了,我看你若有所思的?”

林黛玉怎么好把梦中之事告诉他?况且就算说了出来,凭贾宝玉和薛宝钗的情分,又能怎么着?

她摇了摇头,只推说道:“名字倒不错。”

“我也是这样想的呢,香菱这两个字好听,比英莲强,英莲太过俗气。”贾宝玉认真跟她推敲起这几个字来。

林黛玉一时间觉得香菱命苦,一时间又联想到自身,父母早逝,又无姊妹兄弟可依,心中愁然,见贾宝玉仍是烂漫天真,不问世事的样子,又替他欢喜,又忍不住含酸,将他拉到床上。

贾宝玉本就对她情根深种,现在又怜惜她刚刚丧父,对于她的一切要求,自然无不允许,乖乖躺在了床上。

他的相貌着实不错,身世又高贵,若是按照常理来说,根本没必要对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这么好,就是趁着没人在,欺负她一下,她又能找谁说理去?

可见她与香菱其实也没不同,不过是比香菱幸运一些,遇到好人家,有外祖母护着,表哥虽然是个混世魔王,对她却是极好,只不过不知道能好几时,她又没个靠山,便是将来不好了,也没办法。

林黛玉今日本就伤心,就在马车上和北静王颠鸾倒凤,体力有损,现在贾宝玉躺在床上,她也没有什么心力,只是躺在贾宝玉身边,用帕子遮住脸,语气轻缈的说道:“乖乖躺着,别惹我烦,睡吧。”

贾宝玉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但是更怜惜这个表妹体弱虚弱的样子,于是将脑袋一歪,靠在林黛玉的肩膀上,乖乖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心事,睡得倒快。

林黛玉则是睡睡醒醒,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梦,梦里也不踏实,似乎梦见许多故人,但真正细思的时候,脑子里又清醒过来,然后再睡过去。

一直折腾到半夜,她也不知做了什么梦,又清醒过来,听到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雨声惹愁,她一时间想到早逝的父母,一时间又想到香菱的命运,即便是睡在身边的宝玉,将来是否能撑起贾府,也是未知之数。

天底下富贵不长久,便如池塘里的莲花,一场大雨浇去,明日能剩几朵残荷?

她和着雨声默默流泪。

直至清晨。

贾宝玉得去学堂读书,他并不知道林黛玉早醒了,因为夜里哭了一场,眼睛红肿,若是叫他看见的话,又得纠缠一阵,所以干脆继续闭眼装睡,并且侧过身去,果然,贾宝玉虽然醒了,但因为以为他还在睡,所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并嘱咐丫鬟婆子不要惹出动静,去了外边穿好衣服才离开。

林黛玉本想再躺一会儿,但贾宝玉刚才在的时候,她不觉得床上拥挤,现在贾宝玉离开,她则是觉得床上空空荡荡,也没了再睡觉的心思,起床后洗漱一番,准备去见香菱。

半路。

她却被王熙凤叫了过去,知道了要建造大观园的新消息,许多采买之事都托给了贾蔷,她们都是闺阁女儿,不比贾蔷可以借着采买之事随意走动,手中现银也多,她们若是有什么想要的玩意儿,可以委托。

林黛玉又高兴王熙凤事事挂念着她,又更加愧疚她让贾琏小产之事,下定决心与这个琏表哥断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元春省亲当日。

假山后。

贾琏自从小产之后,身形越发清瘦,比之之前,更多了几分超脱飘逸之姿,今日虽然穿的华丽,但脱了外衣之后,露出素白色的中衣,如一只瘦弱的百合花,平白叫人怜惜。

他握着林黛玉的手不肯松开,哀哀戚戚说道:“我自知比不过贾宝玉,自从上次从姑苏回来,也未曾打扰过你,但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一点也不念着我?”

贾琏说着,已经将林黛玉的手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时隔这许多日子,林黛玉再一次揉到了这个琏表哥的胸,手感柔软丰盈,让她想起父亲,于是也不由得心软起来,眼眸浸出一些湿意,叹道:“你我本无缘分,表哥何必强求呢?”

“单是宝玉是你的表哥,我就不是你的表哥吗?”贾琏问道,问完以后,又有些不甘心的脱口说道:“若是早知如此,我便多吃几副安胎药,将你我的孩子生出来,看到时候你认不认我?”

“表哥慎言!”

林黛玉被贾琏这话吓了一跳,贾琏若是将两人的孩子生出来,她和他还怎么在贾府立足?那个孩子长大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她现在只悔恨当时色迷心窍,竟然上了自己的亲表哥!

贾琏也看出她表情中的悔意,不由得更加伤心,自暴自弃的在林黛玉面前跪了下来,解开了林黛玉的腰带,然后贴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黛玉更加惊慌。

然而她双腿之间的性具已经被贾琏含在了口中,贾琏吞吐自如,不停地用吮吸,用舌尖舔舐,甚至为她深喉,同时跪直了身体,捧起双乳,夹住林黛玉的性器,含泪问道:“表妹,这样够了吗?”

男要俏,一身孝。

贾琏此时一身素白中衣,眼中含泪,挺着双乳,简直是俏丽至极,又带着楚楚可怜之姿,这些日子清瘦之后,下巴也尖尖的。

林黛玉心疼地抚摸着这个琏表哥的下巴,实在不忍让这个表哥再伤心,于是在这个琏表哥的双乳之间运动起来,看着贾琏卑贱又驯服地跪在她面前,她亦是心痛无比。

元春此时还在大观园里,两人顾及此事,并不能肆意欢乐,但林黛玉和贾琏都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另一边,贾元春已经听到了林黛玉的名字。

房间内。

贾元春从小在贾母身边,贾母又怜爱贾宝玉,所以她对这个弟弟也格外照顾,更是完全清楚贾宝玉身体的不同之处,即便入了宫,她也一直担心这个弟弟,不过想着贾宝玉有贾母宠溺,必能将身体的秘密守护周全,但万万没想到。

“你的身子,是谁给你破的?”贾元春看着贾宝玉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打开的花蕊,怒气冲冲。

贾宝玉对这个姐姐也极其敬爱,甚至更胜过母亲,面对贾元春的质问,他只能如实回答。

贾元春与林黛玉并没有见过面,却先知道弟弟的身子归了林黛玉,一时间又是怒,又是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早知道贾宝玉风流,又长相俊美,身子是迟早留不住的,但没想到会这么早,而且是给了一个寄居在外祖母家的孤弱表妹,若是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她正想入非非的时候。

贾宝玉却着急为林黛玉说话,处处夸赞,词藻华美,恨不得把林黛玉夸的天上有地上无。

原本贾元春没有进宫时,他们姐弟俩的关系最好,同榻而卧,同桌而吃,她为贾宝玉启蒙读书,简直如同母子一般,而她进宫以后一直膝下空虚,更怀念与贾宝玉在一起的时光,好不容易回家省亲,却见贾宝玉对一个表妹如此痴迷,不禁愠怒。

她能这么快接受弟弟是个双性身体,其实是因为她自己也是如此,物伤其类,她对贾宝玉便格外怜爱,生怕贾宝玉因此自卑,但没想到贾宝玉却将一腔真情献给了另一个女子,她若是早知如此,还不如由她破了弟弟的身子呢!

这个念头如电闪雷鸣一般,在她的脑海中轰然响起,随后便再也遏制不住。

贾元春掰开贾宝玉的双腿。

“姐姐,你要做什么?”贾宝玉感觉到有些不安,但因为眼前之人是从小带他的长姐,所以他强行压制住慌乱的情绪,求饶道:“姐姐,你快放开我吧,外面的人还在等着呢。”

是的。

外面的人还在等着,她必须速战速决。

一想到以后或许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贾元春对贾宝玉这个弟弟最后一点怜惜也彻底烟消云散,只想着务必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于是不再犹豫,解开腰带之后,扶着下半身那器物,抵在了贾宝玉的秘径肉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放开我,我是你弟弟啊。”贾宝玉抵死不从,挣扎喊道:“我的身子是林妹妹的。”

他若是不说后半句话,贾元春或许还会心软,但听到了后半句话,心中更是恼火,看着贾宝玉趴在桌子上,想要逃走的样子,直接拽住了贾宝玉的两条腿,往自己身上一拉,那根粗长坚硬的巨物就硬生生插进了贾宝玉的身体里,占有了他。

贾宝玉只觉得天塌地陷,他的身子脏了,不干净了,也配不上仙子一样的林妹妹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林妹妹?

贾元春却在他的身上享受起来,一想到这是被自己从小视若珍宝养大的亲弟弟,她便又是痛惜又是痛快地挺动着腰部,用性器硬生生打开贾宝玉体内的通道,在湿润狭窄的幽径里快速地挺撞抽插。

贾宝玉满脸泪珠,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痛哭流涕道:“姐姐,不要,不要,我这样怎么对得起林妹妹?”

贾元春实在不愿听到他口中喊别人的名字,于是一手捂住了贾宝玉的嘴,一手制住贾宝玉,更加快速用力地在贾宝玉身上挺撞耸动起来,将性器一次次地塞进贾宝玉的体内,享受着这具亲弟弟的肉体。

“呜呜不要……”贾宝玉被干得浑身摇晃,双腿之间酸胀疼痛,只能被迫承受来自亲姐姐的撞击强暴,尽管两人的亲人同在这座大观园里。

直到贾元春在他身上享受够了,才猛地加快了速度,用那根肮脏器物飞快撞击着亲弟弟的身体,最后射在了贾宝玉的体内,又抖擞几下,才缓缓抽出。

贾宝玉满脸木然,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双腿之间流出亲姐姐刚刚射进去的淫秽之物。

贾元春看到他这幅样子,既心痛又生气,正要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门突然被人推开。

姐弟俩人都吓了一跳,看了过去,发现进来的人正是贾母。

贾母本来以为贾元春和贾宝玉在屋里玩什么游戏,想着进来吓他们一跳,却万万没想到,推门以后,她自己倒是被吓得呆住,幸好反应快速,立刻对还没有进来的丫鬟呵斥道:“快出去,我们亲人之间说两句话,你们进来干什么?”

她站在门口,那群跟在周围时候的丫鬟还没来得及进屋,自然也看不到屋里的情况,被她训斥之后,全都退了下去。

贾母连忙进屋,把门关严之后,颤颤巍巍的走到姐弟二人面前,看了看惊慌失措的贾元春,又看了看仍然躺在桌子上的贾宝玉,悲痛道:“你们二人,当真是作孽呀!”

“祖母饶恕!”

贾元春从小被贾母教养,与这个祖母的感情甚为深厚,现在也自知犯下错事,泪水涟涟,对着贾母跪了下来,哭道:“孙女知错。”

四个孙女之中,贾母对贾元春也最是看重,现在贾元春又是皇帝妃子,好不容易能回家来看他们一趟,她也不忍对贾元春过多责怪,而是将目光转向贾宝玉,等看清贾宝玉双腿之间的异常之后,睁大眼睛,嘴唇翕动,眼中又流出泪来,哭道:“真是冤孽,我原以为到了他就没有了,没想到还是传到了他身上。”

贾元春听到这话,也意识到不对,问道:“祖母,难道?”

贾母走上前去,抚摸着贾宝玉赤裸的双腿,叹了几声之后,解开腰带,露出下半身,竟然也是双性之身,她含泪回忆道:“当年,他祖父便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元春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和弟弟贾宝玉是这样,但此时最重要的是这次省亲可不能出问题,偏偏贾宝玉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他若是不清醒过来,到时候该如何解释?

贾元春和贾母轮番上前劝慰。

贾母抹着眼泪,劝道:“元春毕竟是你的亲姐姐,你难道要怨她一辈子不成?”

说完。

贾宝玉仍然没有反应,贾母重重叹了一口气,对着贾元春说道:“你得出去,要不然不知道外面那些人会说什么,我留在这,你就说我走得乏了,在这里休息,贾玉在旁边侍候我。”

这样一来不用让贾宝玉出去见人,二来也显得贾宝玉有孝心,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贾元春含泪应下,离开了屋子。

只剩下他们祖孙二人后。

贾母走到了桌子前,看着孙子白条条的修长双腿,摸了又摸,实在忍耐不住,抓住贾宝玉的两条双腿,缠在自己腰间,然后她奋力向前一挺,进入了孙子的体内。

贾宝玉先被姐姐奸淫,又失身于祖母,早就没了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母奋力在孙子的体内进进出出起来,干得贾宝玉下半身的秘径黏腻潮湿,浑身一颤一颤的,真正承欢于祖母膝下。

贾母在贾宝玉的体内抖擞过后,彻底爽快了,才缓缓退出孙子的身体,本想为贾宝玉把下半身清理干净,转念一想,若是让贾宝玉怀上贾元春的孩子,或是怀上自己的,也算给贾府添丁进口,偌大的贾府,又不缺吃少穿。

于是不顾贾宝玉腿间黏腻,匆匆给贾宝玉穿上裤子。

另一边。

林黛玉刚刚泄在贾琏嘴里,贾琏喉结滚动,全部咽下。

却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林姑娘?林姑娘在吗?林姑娘。”

不知是谁在喊她?

贾琏自知自己是上不得台面,也不会有名分的,心中虽然心酸,却也不想玷污了林黛玉的名声,于是悄悄离开。

林黛玉整理好衣服,上前应声,却发现喊他的人是贾母身边的丫鬟,见到她之后,便匆匆要拉她去见贾宝玉。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急?”林黛玉惊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元春省亲的日子,无论如何,她也算不得主角,怎么非要见她不可?莫非是宝玉不知轻重缓急,又犯了浑不成?

她担心贾宝玉在这么重大的场合惹出是非,加上这个丫鬟也说不清楚,她便也没有多问,快步跟着丫鬟离开。

“老太太吩咐了,只允许林姑娘您一个人进去。”丫鬟把她领到院子里,便不肯再往里面走了。

林黛玉只好独自一个人进去。

进了屋子,她便看到贾宝玉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躺在了桌子上,看样子像在睡觉,偏偏瞪着两个眼睛,嘴里痴痴傻傻的喊着:“我不清白了,我对不起林妹妹。”

这是哪来的话?

贾母见她进来,连忙握住她的手,对她交代道:“也不知他是怎么回事,偏偏要见你,你在这哄哄他,切记,他说胡话,你可千万别信。”

说完以后,不等林黛玉回答,贾母就匆匆退出了屋子。

林黛玉见贾宝玉额头出了一脑门子的汗,用茶水沾湿了手帕,先替贾宝玉把脸擦干净,然后才问道:“你姐姐好不容易省亲一次,你又犯什么浑?就算要发痴发疯,也不该选在今日。”

贾宝玉嘴巴一咧,眼中流出泪珠,痴痴地望着林黛玉,哭道:“女儿家如水干净,男子却如泥土一样浊臭,我本就配不上你,现在更是脏的没边,你即便不嫌弃我,我也不好意思再侍奉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哭哭啼啼。

林黛玉听来莫名其妙,说道:“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我不求你伺候,只求你让大家省点心吧。”

贾宝玉又说一些身子脏了的话,林黛玉也听不懂,心里想着是不是贾宝玉又吃了谁的胭脂,被舅舅教训了,所以才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她好劝歹劝,才总算让贾宝玉恢复如常。

元春省亲还没结束,他们二人也不好独自久待,领着贾宝玉赶去时,幸好还未错过时辰。

人与人之间总讲究缘分,贾元春令众人作诗,林黛玉本想大展拳脚,独占魁首,但到底是与薛宝钗并列,她心中不快,又见贾宝玉仍是一副没醒过神来的样子,便替贾宝玉做了几首诗,挥发了诗性之后,才作罢。

省亲结束后。

大观园闲置,众人索性搬了进去住,并结了个诗社。

香菱有意学诗,央求林黛玉教她,林黛玉本就怜惜香菱命途多舛,自然无有不应,认真教导,她见香菱刻苦学诗,夜以继日,欣慰之余,又有悲意。

薛蟠并非良人,香菱懂得再多,又有何用?怕是懂得越多,痛苦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黛玉忧郁积心,这两日身子又不大好。

雨声淅沥。

贾宝玉过来看她,顺口谈起北静王来,口气仰慕,赞不绝口。

林黛玉也想起那日在马车上,虽说她与北静王绝不可能会有什么缘分,但北静王风度仪表着实不错,若是……

“你怎么呆了?想什么呢?”贾宝玉在她眼前挥手,好奇道。

林黛玉拿手帕挥他,说道:“别淘气,我想香菱妹妹呢。”

“我说北静王,你怎么想到香菱去了?”贾宝玉询问道:“可是她最近总缠着你学诗,扰了你的清静?”

林黛玉与他想的并不在一处,所以也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对贾宝玉问道:“你刚才说,北静王的一个小妾去世了,那他可曾娶过妻子,可另有妾室?”

“没有没有,原本就只有那一个,突然去了,他身边现在无脂无粉。”贾宝玉回答道。

林黛玉搅着手帕,道:“香菱若能跟着北静王,岂不比跟在薛蟠身边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宝玉万万想不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愣,惊道:“这怎么能行,薛蟠怎么能愿意?”

林黛玉若是有法子,也不愿意求到他头上,然而她虽知真相,却居闺阁,进出都极受限制,只能说道:“你不知薛蟠做过什么事。”

她将薛蟠打死冯渊,强抢香菱的事情告诉了贾宝玉,贾宝玉虽然不知道她是从何处得到的这消息,但当即答应道:“这么说薛潘实在可恨,香菱待在他身边,未来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磋磨?”

“所以我想若是能将香菱送到北静王身边,一则不必再为香菱担忧,二和薛蟠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北静王那抢人。”林黛玉忧心忡忡地说道。

她既然有了主意,贾宝玉便立刻出府联系北静王。

几天后。

香菱特意过来告别,愁云惨雾一般,告诉林黛玉,她被薛蟠送给了北静王,以后不能在大观园住,也没机会继续向她请教作诗了。

林黛玉替她欢喜,握着香菱的手,心中有万语千言要说,最终只吐露道:“是个好去处,但是你也万万保重。”

“林姑娘也保重。”香菱又想哭,又怕惹林黛玉哭,于是强忍住泪意,简单收拾行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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