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用皇兄的手指,给皇兄,吃醋(1 / 2)

('从暗室出来之后,晏清池将晏惊晖安置在后宫最华丽也是距离皇帝寝宫最近的凤仪宫。

小德子不愧是首领太监,心里虽觉得不妥,但也带着人将宫殿修整的利索,满脸堆笑地将怀王殿下迎进历代皇后的居所。

晏惊晖一开始还闹腾,被晏清池唬了两句,听说要把他再关进暗室后,便老老实实地待在寝宫让人服侍着睡下。

晏清池登基后才知道,做皇帝也是个苦差事,每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等他将御书房这两日堆积的公务处理完赶到凤仪宫,已经到亥时了。

晏清池坐在寝殿的床边,默默欣赏晏惊晖的睡颜。

晏惊晖的母妃是西域朝月国的公主,他完美的继承了母妃的美貌和老皇帝儒雅的气质,与母妃立体的五官相比,晏惊晖的脸部线条柔和许多,像是一块细细雕琢过的上等绿宝石。

他大概是这两天折腾的累了,睡得极熟,被人盯着看许久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晏清池捞起他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轻轻嗅了嗅。

不知为何,晏惊晖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异香,闻起来让人安心。

晏清池盯着兄长俊美的五官,心中有些烦躁,他夹着双腿蹭了蹭,体会了云雨之情后,双性之身的性欲愈发高涨,明明只是看着皇兄的脸,竟然就流出了水。

心中的欲火越燃越盛,他舔舔嘴唇,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晏惊晖的裆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的床事他十分满意,但晏惊晖睡的实在是香,偶尔还会咂咂嘴傻笑,晏清池看着只觉得十分可爱,不忍心吵醒他。

他半伏下身子,爱怜地亲了亲兄长的嘴唇,穴里饥渴地不断收缩。

晏惊晖似乎在睡梦中察觉到皇帝的动作,哼了哼扭开头,软软的嘴唇蹭过晏清池的脸侧。

晏清池摸了摸自己被“吻”过的侧脸,稍微开心了一些,他自从当了皇帝之后,耐心也少了许多,想要的东西一刻也等不得,看着落在晏惊晖搭在床边的大手,心里有了主意。

他动作轻缓地脱去鞋袜上床,侧坐在男人的一旁褪下身上的衣服。

晏惊晖依旧熟睡着,漂亮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活像是古画中的美人一般,丝毫不知道有人正怀着淫欲在窥探。

晏清池盯着他的脸越看越欣喜,忽而晏惊晖睫毛颤了颤,他心中一惊,穴里又吐出来许多淫液。

他不再犹豫,伸手轻轻插进紧致狭窄的穴里,只浅浅抽插了几下,穴里已经完全变得湿润,等到紧涩的肉道通畅后,晏清池抽出手指,捉住晏惊晖的手腕,带进自己的双腿之间。

他将晏惊晖的手掌打开,手指向上竖起,然后对准修长的指尖,轻轻坐下。

穴道里的媚肉长得又骚又紧,被长长的手指一路捅开,晏清池只觉得里面酸酸胀胀的,心底的那股痒意总算暂时止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好舒服...”

晏惊晖最爱用枪,指腹磨了一层厚厚的茧子,粗茧蹭过娇嫩的穴肉,肉道被刺激的自发收缩,死死地含着手指,一时间竟无法移动。

晏清池向后半仰着努力放松身体,过了一会之后,肉穴才放松了警惕,重新变得顺滑。

肉穴昨天虽然刚吃过男人的鸡巴,现在却又变得十分紧致,媚肉紧紧地吸着手指头。

晏清池忘我地跪在晏惊晖的身旁摇着屁股,穴里流出的淫水将男人的整个手掌都弄湿了,腿心里滑溜溜的一片。

原本粉嫩娇小的阴唇因为昨天的过度玩弄,变得又红又肿,此时被手指搅弄得向两侧软趴趴地歪着。

“好舒服皇兄...肏我...”

晏清池身上越发爽快,他为了更刺激,将男人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齐齐吞进穴里。

“皇兄的手好长...可以插到阿池最...最里面...”

晏清池一副陶醉的神情,已经完全顾不得晏惊晖会不会被吵醒,或者说,他的内心现在反而盼着晏惊晖能被吵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即使是睡梦之中也察觉到了不妥,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俊美的脸庞带着几分忧愁。

晏清池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心都软了。

无论是作为兄长,还是怀王殿下,晏惊晖在弟弟面前总是成熟的、稳重的,更不要说在战场上,十分威严的大将军。傻了后脸上的表情倒是丰富许多,但大多都是傻呵呵的笑,哪里会露出现在这种忧愁可怜的神情。

如果不是怕人泄密,晏清池倒真想让画师将兄长现在的模样画下来,日日挂在寝宫欣赏。

他按着外面的阴蒂,配合着晏惊晖插在穴里的手指,快速揉弄,很快小腹便开始微微抽搐,阴蒂里像是用电流闪过,肉穴一紧随后喷出一大股淫液。

晏清池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竟然是只靠着手指就达到了高潮。

他压着声音长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皇兄主动,或许他干脆粗暴些,给皇兄下点猛药?

晏清池思索间,视线无意落在晏惊晖的下半身,随后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鼓起来了。

皇兄,有了反应?

晏清池又惊又喜,当即扒开晏惊晖的裤子,只见男人的鸡巴不知何时就精神昂扬直勾勾向上竖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抬头去看晏惊晖的表情,男人并没有醒,只是呼吸略微急促。

“皇兄梦见了什么?”

晏清池心中有些微微的发酸,按照晏惊晖昨晚的对他的闪躲,梦中的人应该不是他吧。

大概是因为睡前洗过澡,男人的性器上并没有什么异味,整根肉棒完全硬了的时候足足有婴儿手腕粗,几根青筋像是绕在树上的藤蔓那样缠在阴茎上,

晏清池睁大了眼睛痴痴的看着男人的阴茎,他昨晚太激动,现在平静下来仔细观察这根肉棒,不禁怀疑,自己是怎么把这么粗壮的东西塞进穴里的。

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晏清池笑了笑,轻声道:“皇兄,不管你现在梦的是谁,你的身现在是我的,你的心迟早也要给我。”

他握住肉棒底端伏下身子,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龟头,将马眼处泌出的液体全部吃进嘴里。

从上到下将整根肉棒细细舔过一遍之后,晏清池张开嘴含住整根肉棒。

他忍着喉咙里的恶心两颊微微凹陷,含着肉棒快速吞吐,来回做了数下,男人的阴茎不见疲软,反而越发精神了。倒是晏清池的嘴角磨得难受,只好吐出肉棒,用手握住肉棒快速套弄。

晏惊晖的精力旺盛,连鸡巴硬的时间也比别人长些,晏清池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酸了,那根肉棒才开始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的近,没来得及躲,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竟有几滴射到了他的唇上,还有许多溅在胸口。

晏清池愣了愣,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他有点可惜,这么多精液要是全射进穴里说不定可以怀上皇兄的孩子呢。

晏清池缓了缓力气,胡乱将两人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擦干,他简单漱了漱口,便在晏惊晖的身边一脸满足地躺下。

他搂住兄长的腰,本以为下午睡了几个时辰会睡不着,没想过刚躺下不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片刻后,听闻身边的呼吸平稳,男人缓缓睁开双眼。

他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小皇帝,眼底闪过诸多情绪,大手落在细白的脖子上缓缓收紧。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目光深沉的看着自己的指尖,随后抬手放在鼻尖嗅了嗅,两颊竟浮上一抹红色。

男人闭了闭眼,低声骂了句脏话,而后又长叹一声。

......

第二天晏清池醒来时,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被里尚有余温,人却是不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德子!”

晏清池下意识地大喊,心中一阵恐慌。

门外一直候着的小德子连滚带爬的进了殿内,惶惶不安地低头便跪。

晏清池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好,压着怒气问:“怀王人呢?”

“启禀陛下,奴才...奴才刚刚得知,怀王殿下从西角门翻墙跑了!”

晏清池听闻怀王私自离开皇宫,自是怒不可遏,命人去追查晏惊晖的下落。

他看着空荡荡的殿内,忽然想到什么,“怀王是从西角门哪里翻出去的?”

“回陛下,西角门附近的宫墙有一颗柳树,怀王正是踩着树干翻出去的。”

晏清池闻言轻轻皱了皱眉,随后竟不怒反笑。

小德子心中惴惴不安,皇帝这脸色比三岁娃娃变得还快,莫不是被气疯了,现在还笑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把小林将军叫过来,朕有事吩咐。”

“陛下,改上早朝了。”

小德子做起奸臣宦官还是稍微有些底线的,毕竟他帮着皇帝亵玩亲兄长,只要瞒住了朝臣宫中太监宫女们谁敢说皇帝的不是。但若是皇帝初登基便缺席早朝,那群死读书的文人们一定会骂死他这个首领太监。

晏清池自然也明白其中关窍,他思索片刻,冷静道:“上朝。”

......

大周朝开国至今一百多年,几位先祖皇帝无不勤勉,就连晏清池的死鬼老爹,除了风流了些,也堪称为一位明君,留下了一众精明能干的忠臣。

因此,整个周朝除了边疆近日与邻国有些摩擦,整体算得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晏清池每日早朝的主要内容就是聆听诸位大臣孜孜不倦的劝婚教导。

晏清池坐在高高的皇座上,将下面臣子们迥异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几个老头子今天又是为了立后之事叽叽喳喳个不停。

“陛下登基已有一月,如今后宫无主,应早日立后以安国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后乃一国之母,一日不立,国家不安!”

晏清池十二玉旒后的俊脸面无表情,他看着下方面红耳赤的老臣,淡淡道:“此事不必再提,朕初登基,边疆尚且不稳,怎好在此时大操大办。”

领头的文武两位大臣,许丞相和林将军带头跪下劝道:

“陛下圣明,但陛下...”

晏清池抬手打断他们的话,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极有眼力见的将两位老臣硬是搀起来。

“众爱卿放心,朕自有分寸,朕心中已有皇后的人选,今日若无别的要事,就退朝吧。”

晏清池原先的打算是先将晏惊晖囚在宫中,等时机合适了便声称怀王暴毙,之后随便给他安排一个身份册封为皇后便是。

谁知道晏惊晖竟然这么不省心,居然跑了。

晏清池此时心中都是把晏惊晖抓回来,哪有空听这些老头子的废话。

小德子拉长了嗓子“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老臣有事要奏。”

小德子差点一口水呛死自己,他看着殿下那张老脸,暗暗摇头,这周大人,皇上摆明了不想见他,昨天特意躲开了,今天还赶着上来找皇上的晦气。

“陛下,先皇将臣小女赐予怀王殿下,陛下虽体恤老臣,但礼不可废,怀王乃当世英雄,小女佩服不已,愿一辈子照顾怀王殿下。”

周侍郎越是义正严词,晏清池心中便愈发烦躁,这老匹夫,他女儿一个从未见过怀王的小姑娘,怎么会甘心将后半辈子都搭在一个傻子身上。

不过是贪图怀王留下的家产基业以及亲王爵位罢了。

这老头官职虽不高但桃李满天下,又占了一个理字,话音刚落,便有一众群臣附和。

晏清池刚刚登基,手下心腹并不多,此刻连小林将军都站在他爹林将军的身后,满脸严肃的赞成。

身为皇帝的心腹,他知道的比旁人更多,晏清池对于亲兄长的迷恋与不伦之情对于整个大周朝来说,都是一场荒唐的灾难,他巴不得周侍郎能说服皇帝,让怀王与周小姐早早完婚,断了皇帝的念想。

晏清池的视线在诸位大臣的脸上一一扫过,他起身大笑道:“好好,爱卿不愧是我大周忠臣,只是如此,朕更是不能委屈了爱卿的女儿。”

“虽是先皇指婚,但如今怀王如同稚儿,丝毫不通男女之情,令爱若是为此误了一生,岂不是朕与先帝的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丝毫不给诸位大臣回嘴的时间:“如今朝中新秀众多,朕有心要为周大人家千金令择佳婿。说到底,是我们皇室毁约在先,对不住周家。昨日赏赐的百两黄金暂且做赔礼,待令爱出嫁之日,朕会亲自为周小姐添一份嫁妆。”

这话不仅仅是说给周侍郎,更是说给群臣听,摆明了若是你周侍郎硬要被女儿嫁给怀王,就是毁了一辈子,当爹的能这么狠心,必是有利可图。

晏清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侍郎若是继续还嘴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

周侍郎身边的一个大臣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微微摇了摇头。

晏清池神色不变,只是微笑着盯着周侍郎,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殿中传来众人窃窃私语,有夸赞周侍郎高义的,自然也有反对的。

其中有几个与周侍郎不对付的官员故意小声说道:“周大人硬是要把女儿嫁给怀王,莫不是贪图怀王府的富贵吧。”

“怀王毕竟是我大周功臣,家业甚丰,若是周小姐嫁过去生下世子,以后怀王府不就是姓周了。”

“谁说不是,这不已经从皇上那得了百两黄金,啧啧。”

晏清池对那几位官员微微颔首,投以赞赏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入朝为官的哪个不是人精,见皇帝赞成便说的更加肆无忌惮。

周侍郎看着周围越来越奇怪的眼神,他咬着牙俯身道:“皇上为小女考虑,臣不胜感激。”

晏清池总算是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心情好了许多,摆摆手道:“那就好,诸位爱卿,退朝吧。”

周侍郎一甩袖子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他的好友追上去不解道:“皇上明显不愿让怀王与你家联姻,周兄为何...”

周侍郎有苦难言,他摸着微长的胡须摇着头叹息:“唉,孟兄不知,我又怎会是卖女求荣之人,实在是有苦难言。”

“不说也罢,要我说,怀王殿下虽是英雄,但到底是伤了脑子,如今这门亲事作废,也算是好事一桩,何苦与皇上置气呢。”

周侍郎满脸苦笑,若不是怀王殿下与他有恩,他也不愿意得罪小皇帝。

...

另一边晏清池下了早朝便急匆匆地对着小德子道:“备马,朕要出宫。”

皇帝出宫不是小事,但这会晏清池也等不及了,换了身常服带了几个皇家侍卫匆匆出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骑着一匹快马,一路疾驰飞奔至怀王府,门口的两个家丁大概是新来的,并不认识晏清池。

他们只见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模样,立马抬起手中的武器拦在晏清池的马前道:“怀王府前禁止放肆!”

晏清池没出声,身后的侍卫队长打马上前,亮出自己的腰牌呵斥道:“大胆,这是宫里来的贵人,还不放行!”

两个王府家丁仔细查看了腰牌,确定无误后恭敬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只是王爷有令,不得放生人入府邸。”

晏清池被他们话中的“生人”逗笑了,这座怀王府他在没登基前来过数次,怕是比这两个家丁呆的时间还长呢。

晏清池对着侍卫队长使了个颜色,那人竖起一双浓眉,一把银枪便将两个家丁扫到一旁。

手段虽粗暴了下,但却好用。

晏清池下了马,直奔怀王府中。

整个怀王府邸并不算大,当年出宫分府的时候,晏惊晖并不得宠,后来得势,也只是略微修缮了一下。

府中一些老人是认得皇帝的,他们知道自家主子与皇帝亲厚,见到晏清池轻装出宫只是略微吃惊,随后管家匆匆赶来,将一行人迎入正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看着面前的老管家,和蔼道:“皇兄现在何处?”

老管家跪在堂下,结结巴巴道:“陛下,怀王...怀王此时不便面圣。”

“哦?”

老管家面色为难像是难以启齿,晏清池随手指了一个跪在角落的丫鬟,身后的侍卫便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她拎到堂前。

“你来说,你家王爷在哪?”

晏清池年纪不大长得又好,看起来就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脸上含笑时,给人一种很容易亲近的感觉。

小丫鬟左右看了看,大着胆子答道:“王爷...王爷在李夫人的院子里。”

晏清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晏惊晖如今已经24岁,虽然还没娶正妃,但院中也有几个侍妾伺候着,其中李夫人乃怀王副将所赠。

晏清池抿着嘴,熟门熟路地往后院走。

刚踏进李夫人的院子,就听得一阵阵女子的娇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我在这呢,来啊...”

“王爷快来抓我啊...”

几个妙龄女子正围在晏惊晖的身旁玩闹,其中一个身着蓝裙的晏清池认得,正是怀王府最妖娆美丽的李夫人。

晏惊晖的脸上蒙着一条手帕,一脸傻乐地和几个女子玩捉迷藏。

晏清池令侍卫将院落团团围住,自己则踏入院中,一步步走向晏惊晖。

李夫人看到他神色一惊,刚要行礼,晏清池便挥手让她们先退下。

“嘿嘿,抓到你了!”

晏惊晖一把将走到身前的小皇帝拥进怀里,随后迫不及待地解开眼上的手帕。

“抓到咯美娘子...”

晏惊晖在看清面前之人时,脸上的表情由开心变得震惊又变成局促不安,他立马想松开抱在晏清池腰上的手,却被皇帝死死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怎么不和阿池说一声就跑出宫了,你知道阿池又多担心吗?”

“我...我不想呆在宫里。”

晏惊晖的眼神四处乱瞥,就是不愿意看面前的晏清池。

“哦?所以外面好玩吗?”

“皇兄院子中藏着这么多美人,怪不得不愿意呆在宫里。”

晏清池怒极反笑,他在朝堂上对付那些老头子,他的皇兄却在后院快活,说不定早就把他给忘在脑后。

看来他对晏惊晖真是太温柔了,现在还没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来人,皇兄病发,将怀王殿下带回宫中好生医治。”

晏清池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定要好好教训教训皇兄,什么怀王,什么将军,以后只好生当他的皇后就是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怀王殿下武力高强,几个皇家侍卫将他带出怀王府邸时,竟没压制住,怀王一个抱摔便将侍卫队长放到在地。

侍卫们都是精心挑选的练家子,现在连个傻子都制不住,脸色都不大好看。

晏惊晖仿佛根本没看到几个人的黑脸,指着他们傻呵呵的乐:“嘿嘿,摔跤,再来再来!”

老管家满脸惶恐地对晏清池赔罪:“陛下,怀王现在正发病,若是强行带入宫中,伤到了皇上龙体可怎么好。”

晏惊晖十分配合在一旁大声抗议:“不要入宫,我要待在家里!我要和李美人在一起!”

老管家是皇兄从宫里带出的老人,因此晏清池对他十分恭敬,温声安慰:“怀王还是接到宫里让几位名医一同诊治朕才放心,他小孩子脾气,大概是嫌吃药苦,今早竟趁着宫人不注意,偷偷跑出来了。”

“若是一直让皇兄呆在怀王府,整个府邸的人都不敢与他计较,这样纵容下去只怕是要害了他。”

“那...”老管家有些犹豫。

“御医和朕说,皇兄吃了几服药大有长进,兴许再吃上几个月的药,这病也就好了,难道您不想看皇兄恢复神智吗?”

老管家想了想怀王殿下从前的英勇神姿,觉得晏清池说的话甚有道理:“皇上深谋远虑,是老奴愚钝了。”

他颤颤巍巍地唤来几个家丁呵斥道:“还不快去帮几位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对于老管家的上道十分欣慰,对着几个侍卫微微点头。

怀王即便再勇武,双拳也难敌四手,很快便被放开了手脚的侍卫和家丁们一窝蜂地按在地上,双手双脚被死死捆住塞进轿子里。

“我不要去宫里!放开我...唔唔...”

晏清池淡定地将自己的手帕塞进怀王嘴中,又安抚了王府众人才翩然离去。

老管家被皇帝和怀王的兄弟情深感动,老泪纵横地趴在地上送走皇帝,完全没注意到自家王爷哀怨的眼神。

“爹,就这么让王爷进宫,您不怕皇上对咱们王爷不利?兵符还在王爷手中...”

他的儿子站在一旁搀着老爹,有些疑惑。

“你个小猴崽子懂什么,我看着皇上和咱们王爷一起长大,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即便是杀了亲兄长也不会动咱们王爷一根汗毛。”

“怀王府从前门庭若市。王爷不过病了几个月,现在是什么光景你瞧不见?若是真如陛下所说,王爷能恢复神智,咱们也能扬眉吐气了。”

晏惊晖重新回到凤仪宫,闹腾地厉害,每过一刻钟便有凤仪宫的宫人来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怀王殿下刚刚砸碎了您赏赐的玉屏。”

“陛下,怀王殿下闹着要投湖。”

“陛下,怀王殿下差点把寝殿烧了。”

......

晏清池听着宫人的来报,只觉得怀王殿下的体力甚好,本来还想体恤,让他休息一晚,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且随着他闹,等他累了,就把这药掺在茶水里喂他喝下。”

晏清池把一个小瓶子扔给小德子,面不改色地批着桌上的奏折。

小德子做事利落,天刚擦黑,就有人来报怀王发病体热,请皇上过去看一看。

到了凤仪宫寝殿,晏清池让其他人留在外面,自己独自进去。

寝殿内已经被糟蹋地不成样了,金石玉器碎了满地,连床上铺着的大红锦被也被绞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被人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两颊绯红,见小皇帝进来,立刻冷着脸扭开头:“我要出去,不让我出去,我就砸了整个宫殿!”

晏清池踱步到晏惊晖的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笑道:“皇兄尽管砸,所有损失皆由你俸禄补上,哦对了,忘了告诉皇兄,除了怀王的俸禄,朕按照皇后的例子又给你添了一份。”

“皇后?”

晏惊晖似乎是根本没想到皇后这个词会和他有任何联系,愣住了。

“是啊,皇兄不必担心,现在还没人知道大名鼎鼎的怀王殿下已入主后宫,不过你要是再闹下去,保不齐就有人知道了。”

晏清池主动坐在晏惊晖的大腿上,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漫不经心地嘲讽道:

“皇兄这么孩子气,动不动便要喊打喊杀,呆在王府,难道不怕吓到后院的那些美人?”

他在怀王府时虽然表现得淡定,实则内心嫉妒的快要疯了,刚料理了一个周小姐,又来了一堆姬妾,若他真是个昏君,现在就该将这些人都杀了。

晏清池将手伸进兄长的衣服里,用他厚实的胸肌安慰自己,好歹现在人在他手上,精心调制的春药,不信皇兄不主动。

果不其然,没摸两下,晏惊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热,你做了什么?”

他连喷出来的鼻息都是火热的,身体里有一股躁动,恨不得立马跳到水中。

晏清池抬头亲亲他的嘴巴,然后站起来,一一褪下身上繁重的皇袍。

“不过是给皇兄吃点药罢了。”

“什么药?不要吃药,你走!”

“你我欢好之药,若是今晚一举得子,皇兄也算是对社稷有功,怕什么呢。”

晏清池坐在怀王殿下面前的桌子上,对着他岔开双腿,然后开始摸索自己的阴部。

小穴还没有动情,他便盯着晏惊晖的脸,回想之前在暗室的激情,轻柔地按压着阴蒂。

怀王被弟弟的放荡震惊了,他不知所措地挪开视线,但却没办法堵住自己的耳朵。

细细索索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渐渐有了水声,应该是穴里又流出的骚水,被手指搅弄得噗嗤噗嗤响,娇媚的低吟简直不像是男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又骚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外面的穴肉被玩红了,里面好痒啊...”

“好湿啊,手上都是水,皇兄不想摸摸看吗?”

晏惊晖明知道皇帝是在故意勾引,明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被吸引了,听着晏清池的引导,目光躲躲闪闪地落在弟弟的身上。

只见皇帝浑身赤裸地坐在距离他不过一臂远的桌面上,两个白嫩的足踩在身旁,嫣红的女逼正对着他的脸,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细白的手指在上下摩挲着湿腻的阴唇。

“啊,皇兄,好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晏清池恬不知耻地在他的面前呻吟,尾音拉的长长的,和他指尖的淫水一样,又骚又媚。

在晏惊晖的注视下,他兴奋地浑身颤抖,手指揉着阴蒂快速抖动,很快熟悉的酸爽感就从体内窜起。

晏惊晖还是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到皇帝在他面前高潮,只见他微微皱着眉心,漂亮的小脸上布满潮红,他难耐地咬着下唇,表情看上去既享受又似痛苦,手指却一刻不停地按在通红的阴蒂上抖动。

突然,他的小腹快速起伏,雪白的脚趾难耐的蜷缩,整个人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

“啊啊啊...皇兄...要到了...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股透亮的淫液猛地从那粉嫩的穴口喷出!皇帝本人则像是失了神,双眼翻白的倒在桌面上喘息。

晏惊晖的身体越发火热,胯下的那根肉棒坚硬如铁,他舔舔嘴唇,喉结微动。

晏清池缓了一会,慵懒地撑起身体,见晏惊晖牢牢地盯着他的腿间,心中略微畅快了些。

他跳下桌子,用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在兄长的唇瓣上轻轻抹过。

“皇兄,阿池的骚水好吃吗?”

晏惊晖的双眼通红,如同野兽一般凶狠地盯着他,只是还不肯服输,紧紧抿着嘴。

晏清池并不着急,而是先走到床榻前,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一个小盒子。

“皇兄,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本想等我们大婚之夜给你用的。”

他轻飘飘地坐在晏惊晖的一条大腿上,解开男人的腰带,将早就坚挺的肉棒掏出来。

那东西沉甸甸的,“啪”的一声打在他的手上,顿时留下一道红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的肉棒可真是着急,不过先等等。”

他打开印着鸳鸯戏水的盒盖,里面摆着的都是宫中的能工巧匠仿照青楼里的器物,精心制作的珍品。

他取出一本画着艳色牡丹的话本,在晏惊晖的眼底下摊开,含着笑意念道:“弟醉卧兄床,其人肤如雪,脸似玉,媚态百生,兄屌昂然,大发春兴,遂伏弟身,举屌插入股间...”

晏惊晖雪白的面皮红的不能再红,他坐立不安地制止道:“阿池,这些淫词艳曲,我...我...”

他结巴半天,也不知道要如何威胁这个色胆包天的弟弟,只能闭着眼睛,掩耳盗铃地装作没听见。

晏清池索性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耳边,将剩下没念完的一一说给他听:“弟屁眼骚痒,淫水直流,兄屌入穴,顺乎无阻,两人皆大汗淋漓,快活欲死。”

他黏黏糊糊地含住晏惊晖的耳垂,暧昧道:“这书上写的颇为有趣,阿池的屁股也十分骚痒,皇兄能否替弟弟解解痒?”

晏惊晖依旧闭着眼睛不说话,却是连脖子都红了,整个人像是从沸水中捞出来的虾子。

见他如此,晏清池又从盒子内拿出一个东西,那是由暖玉制成的玉环,四周围着一圈羊绒毛。

他将那玉环套在晏惊晖高昂的鸡巴上,男人顿时被上面的羽毛瘙痒地颤抖,不得不睁开眼,制止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痒...拿开...”

晏清池搂着他的肩膀,爱怜舔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笑道:“这可是特意按照皇兄尺寸做出来的羊毛玉环,皇兄要慢慢享受,不要辜负了阿池的期待。”

说完,他慢慢从男人的身上滑下去,跪在晏惊晖的面前握住玉环,从肉棒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又带着玉环滑下去。

整个过程,玉环上面的绒毛都会不停地扫过肉棒。

来回套弄了几下,晏惊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被缚住的手脚不断挣扎:“阿池...啊哈,别弄了!”

晏惊晖本来就被春药折腾的欲火焚身,玉环上的绒毛又极细级软,每次扫过肉棒,都让他无比亢奋偏偏得不到满足,简直恨不得立马将折腾他的人按在地上肏死。

“皇兄真是能忍。”

晏清池一语双关,他大咧咧地跨坐在晏惊晖的身上,手指在肉棒上轻柔灵巧的打转,“要不要肏阿池,皇兄只要点点头,阿池就坐上去让你爽快。”

男人憋红了脸,终究还是没抵住欲望,小幅度地点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惊晖的臣服令晏清池无比兴奋,几乎是迫不及待便提着腰,对准狰狞的肉棒坐下去。

“啊...好粗...”

晏清池仰着脑袋,嘴里发出长长的低吟,好爽...

他其实也忍了许久,肉棒刚入穴中,里面的媚肉便立即紧紧咬住。

晏惊晖被他折腾了那么久,鸡巴一插进穴里就按捺不住向上挺腰,晏清池被他颠的往前一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皇兄怎么这么猴急,之前还装清高呢。”

晏清池轻笑着挪动屁股,配合晏惊晖的动作,让肉棒能更好的抽插,他捧着晏惊晖的脸调戏道:“要不要给朕做皇后?”

晏惊晖坚守阵地,一边猛肏一边拒绝:“不。”

晏清池当即不大乐意,他虽然是半开玩笑,但确实是有这个心思,何况现在他的鸡巴还插在穴里呢,就想不负责?

晏清池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惯坏了怀王,竟然这样不知好歹。

他双手撑在晏惊晖的肩上,抖着腿站起来,只听得“啵”的一声,肉棒硬生生地从温暖的小穴里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正到兴头,肉棒上沾着的都是湿亮的淫水,他焦急地粗喘,鸡巴一跳一跳地寻着小穴。

若是之前他还能强行忍住欲火,可现在已经捅过那湿软的肉道,鸡巴记住了滋味,眼看着肉穴就在眼前却不能肏,晏惊晖又气又急。

他死死地看着晏清池粗喘道:“过来,坐上来。”

“哼,朕看皇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操就操,朕一个皇帝,难道被你当成免费的妓子吗?”

晏清池冷笑着拒绝,要是他折腾这么久还弄不到一个名分,有什么意思?

他抖着腿拿来玉环重新给晏惊晖套在肉棒上,狠了心,非得让晏惊晖答应做皇后不可。

晏清池蹲在他的双腿间,刚想撸动玉环,谁知晏惊晖竟大吼一声,他被吓得浑身一抖,只见缚住晏惊晖手脚的绳子竟硬生生被绷断了。

晏惊晖满眼通红的盯着他,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他的神色实在是骇人,晏清池心脏抖了抖,刚想叫人,晏惊晖似乎就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立马捂住皇帝的嘴巴。

“唔唔...皇...”

他直接扛起晏清池,大步走向床榻,然后毫不怜惜地将人扔到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被摔得眼冒金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下一秒,粗壮的肉棒直接顶进湿穴里。

“啊啊啊...”

肉棒根部还套着羊毛玉环,这么整根肏进来,连带着许多细细的绒毛也被塞进穴里,刺着穴肉痒极了。

他根本没想到,专门制成用来折腾晏惊晖的淫具最后却是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身后的男人憋急了,一上来就狠狠地插到底,又急又猛地插了数百下,捅的穴口啪啪响。

又一次深顶撞到花心,晏清池留着眼泪呻吟时,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勾引亲兄长,下药,说谎,你还要不要廉耻了?嗯?”

男人嘴上叱责晏清池的过错,自己的鸡巴却在弟弟穴里硬气的很,一下一下直往花心处捣。

晏惊晖终于不再装傻,经过今天一遭,他已经彻底明白了晏清池的疯狂,再继续下去,他只怕真的要被捆去封后典礼了。

又听到晏惊晖熟悉的教育口吻,一股酸楚涌上晏清池的心头,他带着哭腔道:“皇兄终于...终于不骗阿池了?”

晏惊晖被他的话说的一愣,他从没有想到皇帝竟然早早就看出了他在装傻,胯下放缓了动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跪趴在床上,语气微微带着得意:“皇兄...皇兄在暗室那晚我就...我便知道了,皇兄演戏...差了点...你抱着我时...身上肌肉都是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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