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孩子,暗中窥探(1 / 2)

('夜半。

几匹骏马在月色下飞驰,驶入京郊一个偏僻的客栈。

林信将手上的缰绳递给客栈小厮,看向前方高大的男人,他没想到怀王接到圣旨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便带着几个亲信上京了。

“林信。”男人转过身,边境的风沙并没有折损他的俊美容颜,反而使他更加成熟沉稳。

“属下在。”

“传信给宫里,五日后入京。”

“殿下?”林信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们明明已经到了京郊,明日就可以直接进入京城。

“殿下是想?”

“有些私事,你传信就好。”

“是!”林信虽心中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几年的边境生活让他早就看清楚怀王的能力与为人,作为怀王的副将,他只需要服从。

另一边晏清池收到林信的密报后,在殿内来回走了几趟才将满腔激动的心情按捺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扭头对一旁的小德子吩咐道:“皇兄五日后便会入京,你带些人去将怀王府修整一番。”

小德子一想到怀王就打怵,生怕自家陛下又干出什么荒淫无道的事情,但他又不敢多说些什么,只好尽心尽力地去修缮怀王府邸,只希望怀王殿下到时候能看在陛下如此上心的份上,不要闹得太不愉快。

第二日晏清池处理完政事后便有些心神不安,他在宫里坐不住,索性带着身边的两个孩子,坐了马车出宫去督促小德子。

路上晏亦君叽叽喳喳地闹着要吃街边的糖葫芦,晏清池被他吵得没法,只好下马车去替他买。

大周国富民强,京城脚下尤其繁华,道路两侧上铺林立,街头摆着小吃摊子,各个摊主都使出了看家手段卖力吆喝。

晏清池买了两串饱满剔透的糖葫芦,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小猫似的趴在窗边看车帘外的街景。

他们向来被拘在宫里,很少出来因此都十分稀奇,晏清池随着他们也没有阻拦。

过了一会,晏清池皱着眉撩起车帘向四周看了看,并无什么不妥,但他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人在暗中窥探似的。

难道是谢宥桥派出的侍卫?他放下帘子,让两个孩子坐好,那股被暗中窥探的感觉才消失了。

好在怀王府就要到了。

就在此时,街角的屋檐上,晏惊晖难得沉下脸色,刚才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轿子里的小孩,大一点的那个应该是晏瑾安,长得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另一个略小一点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小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据说,晏清池在刚登基的时候迷上了一个民间女子,藏与凤仪宫日日宠爱,不到一年后便诞下小皇子,可惜那女子却在生产时血崩而亡,为了彰显其尊荣,皇帝特以贵妃礼仪下葬,而她所生下的小皇子更是在满月时直接被封为太子。

别人相不相信晏惊晖不了解,但他却是知道,晏清池刚登基那会,凤仪宫里除了他再无旁人。

至于这孩子,刚开始知道他的存在时,晏惊晖以为是晏清池宠幸哪个不知名女子留下的孩子,现在看来,这孩子身世却大有蹊跷,这孩子的五官分明长得像他自己!

想起三年前的种种缠绵,晏惊晖心提了起来,这孩子难道真的是...

他不敢往那个方向猜测却不得不想,如果真的是晏清池生下的孩子,这么多年他却一直不知道...

双性之身,如何生的了孩子?如果真的是皇帝所生,按照晏清池的性子,为何没有借此逼他回来?

向来稳重的大将军只要一想到那孩子有可能是他的骨血便心慌不已。

晏惊晖定了定神,飞身略过屋檐再次跟了上去。

晏清池在怀王府转了转,发现没他什么事,小德子做事井井有条,正厅被修缮后大气富贵,看的晏清池止不住地夸奖。

有小德子监工,晏清池便带着两个孩子在园中乱逛。

府里多年没有人气园子里显得有些破败,晏亦君正是喜欢热闹的年龄,没走几步便扭着身子闹着要去街上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话,这是你...怀王叔叔的府邸,日后等他回来了,你们便要和他学习武艺。”

“谢师父教的也很好啊,儿臣不想换师父。”

晏亦君从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叔叔,因此也不大在意,倒是晏瑾安还记挂着小时候的约定,愣愣道:“怀王叔叔打完坏人了吗?”

晏清池笑弯了眼,揉揉他的小脑袋:“怀王叔叔在外面太久了,也该回家了。”

他牵着两个孩子逛了一会,又让人在花园里划出一片竹林,才带着孩子准备离开便听到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陛下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谢宥桥一身暗色锦袍靠在王府门口的柱子上,神色轻松。

晏清池被他这么盯着莫名生出几分心虚,随后他又想到自己和谢宥桥之间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便硬气了些。

他淡淡回道:“爱卿倒是会察言观色。”

不会察言观色的小太子松开晏清池的手,飞快地扑进谢宥桥的怀里撒娇般地抱怨:“师父,你怎么在这,我的脚好痛,都走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那臣抱着殿下。”谢宥桥弯腰将孩子抱起,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看向皇帝又看了看怀王府邸的牌匾。

看在心虚的晏清池眼中,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晏亦君,回来。”晏清池招了招手,脸上表情算不上好,他并不想在皇兄的门前与“情人”纠缠,仿佛是在背叛皇兄,尤其是那人怀里还抱着皇兄的孩子。

他冷着脸时非常严肃,晏亦君最害怕他这个模样,不情不愿地从谢宥桥的身上蹭下来,大眼睛骨碌碌转了转,慢腾腾地躲回晏瑾安的身后。

晏清池低头看了小太子一眼,晏瑾安便似乎感觉到什么似的,拉着皇帝的手轻轻晃了晃,习惯性为弟弟求情。

晏清池便没有继续训斥晏亦君,转头看着谢宥桥:“朕出宫后你便跟着了?”

谢宥桥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没有,他其实只是偶然看到了皇帝的马车便跟了上来,又出于某种心思,故意留在府外没有进去。

晏清池听完他的解释并没有表示什么,随口用公务搪塞了不大情愿离开的谢宥桥,原本亢奋的心情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皇兄解释这么像的一张脸,以及他们之间还有了一个孩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把两个孩子送回宫休息后,晏清池独自前去御书房。

大周兵权三分,分别握在怀王、仁王以及林家的手中,仁王前几日已经入京,对他的态度还算恭顺,最近一直待在宫中陪着老太妃,没有表现出任何拥兵自重的骄气。

若不是仁王手下的官员早早将他在边关称王称霸的消息秘密传到京中,晏清池恐怕就被他呈现出的表象给骗了。

从前桀骜不逊的人装出一副稳重孝顺模样,朝中众人纷纷称赞,倒是让晏清池一时之间无法下手。

晏清池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对仁王不能强来,可若他露出弱态,仁王必然会得寸进尺。

他低着头想着对策,随后突然皱起眉头,那股被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能避开皇宫侍卫的巡逻还跟到御书房来,到底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人在暗中跟踪?

晏清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合上眼睛假寐耐心地等待,他心中有个不敢确定的猜测。

晏清池估量着时间,等了好一会才猛然睁开双眼,在室内扫了一圈后快速地看向窗外。

御书房的窗户外面种着几棵大树,枝条低垂,繁茂的树叶随风微荡。

一片衣角在绿叶中闪过,来人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装睡,因此放松了警惕,竟直接和晏清池对上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看着男人熟悉的面孔,警惕地眼神愣住了,眼里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皇兄...”

“皇兄,你......”

他像个小孩一样捂住嘴巴无声地抽泣,明明一直在期盼,可真的见到了,却慌张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整。

之前林信传来消息他便觉得奇怪,从皇兄动身时他算着时间,应该这两日进京才对,宫外察觉到异常后,他也曾想过是不是皇兄偷偷进城,可后来他又苦笑着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屋外的晏惊晖叹了口气,踩着树枝轻盈地掠进房内。

他原本只是暗中看一看,他不在的时候,晏清池过的如何,可跟着跟着就到了宫里,他想那便等晚上皇帝睡了,他顺道去探一探仁王那里的深浅,却没想到先被晏清池发现了。

晏惊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臣晏惊晖参见陛下”

晏清池仍然是只顾着流泪,肩膀一抖一抖的,白嫩的脸颊挂着两道明显的泪痕。

晏惊晖无奈地掏出怀里的帕子,递上前道:“陛下怎么还和孩子一样,说哭就哭。”

“我...我高兴,皇兄,你不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总算是缓过神来,他一把抓住晏惊晖的手,像是怕人跑了一样,低着头用脸颊蹭了蹭,直到感受到那人身上传来的温热,才确信这不是梦。

他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滴在晏惊晖的手腕上。

晏惊晖手腕不着痕迹地抖了抖,沉静的眸子中掺杂着各种情绪,原以为分开几年能让皇帝断了念想,现在看来是他想岔了。

他用手帕轻轻擦去皇帝脸上的泪痕,温声告罪:“臣隐瞒陛下入京,是为了仁王一事,陛下要打要罚,臣悉听尊便。”

“皇兄你知道我现在不想听这些。”晏清池摇摇头,哪里有心思听什么仁王的事,他的眼神落在男人的手上,刚刚止住的眼泪差点又要流出来。

“皇兄的手上怎么那么多伤口?”

男人的虎口和手背留着细密的疤痕,与旁边古铜色的皮肤不同,泛着淡粉色,应该是结痂之后留下的痕迹,看的晏清池心疼不已。

“边境偶有摩擦,小伤而已。”晏惊晖不以为意,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皇兄从未提起受伤的事情,林信...也没有同我讲过。”

晏惊晖平静地抽回手,如果皇帝知道他受伤的事,依照他的性子只怕要闹到边疆去。

既然已经暴露,晏惊晖索性望着晏清池的眼睛,问出了困扰他一整天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今日见一小儿跟在陛下身侧,想必那便是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的生母是谁?”

“你见到他了?”晏清池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自己白天带着孩子时有没有什么不妥的举动。

至于太子的生母?

晏清池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告诉晏惊晖:“我给他取名亦君,希望他能像他的父亲一样,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君子。”

晏清池眼中暗含期待,这话已经暗示的足够明显,他不想骗皇兄,何况他也想知道,皇兄对这个孩子的态度。

晏惊晖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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