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2 / 2)

晏清池的衣服已经被太医们脱下,他伤在背部现在只能趴在床上,惨白的小脸面朝着外面,嘴唇连一点血色都没有。

晏惊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阿池,别吓皇兄。”

在晏清池扑上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视线中只剩下刺目的红。

他忽然间就看清楚了他的心。

晏惊晖在三年前就意识到自己也是喜欢阿池的,可是他也在害怕,这种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或者阿池厌倦了,那时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晏清池躲走了,他寄希望于时间,等待阿池忘记他。

阿池倒在他怀里的那一瞬间,从未有过的恐慌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不知道,阿池竟然会主动扑出来帮他挡刀,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模样,晏惊晖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阿池,睡过了今晚就醒来吧,仁王已经被看管在宫里了,你不必忧心,日后我会留下来帮你解决那些不听话的人。”

晏惊晖轻轻地摸着他的脸蛋,神色极其温柔,正是晏清池无数次渴望得到的那样。

“殿下,皇上有密旨留给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德子捧着圣旨盒子,站在一旁哽咽道:“陛下决定擒拿仁王之前担心会失手,所以留下了这道密诏,若是出事,便交给殿下。”

晏惊晖接过那道明黄色的圣旨,上面的字迹有些抖,可见当初写下这道密诏时晏清池的心情。

“仁王暗中勾结反贼....若朕身遇不测,命怀王辅佐太子继位,封摄政王...”

从前渴望的权力忽然被这样交到了手中,晏惊晖的心中却没有任何开心。

这些东西不能让他的阿池马上醒来,健健康康地站在他的面前。

晏惊晖收好圣旨放在一旁淡淡道:“知道了,小太子怎么样。”

“太子殿下吸了些迷药,太医说喂下药睡醒了就好。”

“嗯,太子今日也受惊了,你们务必将他照料好。先下去吧,我和阿池单独待一会。”

晏清池醒来时,距离遇刺已经过去了五天。

阳光晃得他刚睁开眼便立马闭上,眼里被刺激出了一层泪水。

“阿池,你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惊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后意识到他是被刺激到了双眼,温厚的大手盖在他的眼帘上轻声道:“你睡了五天,别着急,慢慢睁开眼。”

晏清池喃喃问道:“皇兄?是你吗?”

刚才一个照面,他看的不真切,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是皇兄吗?

晏清池迫切地想要确定,他扒开脸上的大手,努力睁大眼睛,然后愣住了。

“皇兄,你怎么成这副模样?”

晏惊晖的样子竟然比他这个病人还要憔悴。

嘴边冒出来了星星点点的胡渣,头发乱糟糟的披着,整个人的精神气都没了。

“我没事,你现在觉得如何,身上还痛吗?”

伤口自然是痛的,可看着皇兄这样子,晏清池也不好叫他担心,安慰道:“好多了,我睡了五天吗?这么久,那仁王...”

晏惊晖打断他,“仁王你不必担心,我给他喂了东西,日后需定时服用解药,林信会随着他一同前往西南,慢慢将他的权势转移。”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安心养伤,亦君和瑾安这几日快把眼睛哭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抹去晏清池眼角的泪水,像哄着孩子似的温柔道:“怎么又哭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晏清池有些不敢置信,这种亲昵的动作,从前晏惊晖从不会对他做,他尝试着去牵晏惊晖的手,皇兄出乎意料,反手将他的手握住。

“皇兄你...你不怕我了?”

“说的是什么孩子话,我为何怕你。”

晏惊晖不愿见他惶惶不安地猜测,索性轻轻抱了抱他,语气中难得有些结巴:“从前我...我考虑的太多,平白让你我错过了这么多年。可如今我已想清楚,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何不从心?”

“阿池,怀王府年久失修,可否借凤仪宫一住?”

晏清池一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呆呆地坐在床上,晏惊晖看着他的模样都有些不确定他的心思。

“当然,若你不愿意...”

晏清池伸出捂住他的嘴,表情又惊又喜,他泪眼朦胧地扑进晏惊晖的怀里,大声道:“愿意!我愿意,皇兄住一辈子都行!”

晏清池怎么也没想到,他这次受伤竟然能让皇兄如此触动,他不愿意起身,窝在晏惊晖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腰。

“好了你刚醒,别挣开了伤口,好好躺着养伤,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要去哪?”晏清池拉着他的手,面色着急,他只觉得现在像是在做梦一样,万一皇兄走了,梦就醒了。

“放心,我只是去沐浴,你瞧我这满身脏污,待会熏到了你。”晏惊晖摸摸晏清池的脑袋,牵着他的手去摸嘴边的胡渣,还有心思和开玩笑。

晏清池怏怏地收回手,他舍不得皇兄离开,却也不忍见一向玉树临风的皇兄顶着这副模样,“那皇兄快去快回。”

“好。”

晏惊晖仔细替他盖好被子才起身离开,晏清池一直紧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后,他躺在床上忽然笑了笑,然后埋在枕头里,笑的身体颤抖,笑的伤口发疼。

这一刀值了。

晏清池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

皇兄每天都会花几个时辰陪着他,晏清池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窝在他怀里别别扭扭地讲着这几年的事情,晏惊晖虽然还是寡言少语的模样,但却会耐心温柔听他慢慢诉说,偶尔会指出他做的不对的地方。

晏清池将仁王的事情全权交给晏惊晖处理,白天除了吃就是睡安心的养伤,晚上的时候晏亦君和瑾安会来给他请安然后一起吃晚饭,倒真有些岁月静好的模样。

有朝臣暗中进言,不该给怀王这么大的权利,以免他会像仁王一样野心勃勃。

晏清池不以为意,这个皇位本来就是他捡来的,何况他最初的争夺权力的目的就是可以将皇兄留在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晏清池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晏惊晖便提出要回一趟抚远。

晏清池不安地捏着手指,心口有些委屈:“皇兄不是说好了会留下来吗?”

“别多想。”晏惊晖摸摸他的脑袋解释:“之前进京只说是给太子庆祝生辰,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晏惊晖坐镇抚远三年,大小军务都要他处理,现在林信又去了西南,他如果突然离开边境难保不会乱起来。

晏清池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心中还是难免有些不开心。

这段日子是他过得最开心的时光,他真的舍不得让皇兄走,但他也是皇帝,要为边境百姓考虑。

两个小的也不开心,晏瑾安就不必多说了,晏亦君这些时日天天缠着晏惊晖听他讲述战场上的事,俨然成了他的心腹跟班。

晏惊晖好说歹说,答应帮他们带边境新鲜的玩意,才将他们哄过去。

临到了出发的前一天,谢宥桥在凤仪宫外请求面见圣上。

晏清池让他进来了。

谢宥桥瘦了很多,面容越发清俊,他进来后先是仔细瞧了瞧晏清池的脸色,见他面色红润后忽然释然一笑:“陛下如今眉目舒展,再没有往日愁容,想必怀王殿下很会哄陛下开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有些头疼,谢宥桥很聪明,不难看出他已经猜出了自己和皇兄之间的感情,但此人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对他中心耿耿,三年来更是帮他做了许多事,他对谢宥桥只能是冷处理。

晏清池没理会他的试探,直接问道:“你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谢宥桥深深地看了眼他,随后撩起下摆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臣自知资质浅薄,可尚有两分才干,臣恳求陛下将臣调遣至抚远,替陛下安守大周。”

“...你不会武艺,抚远地处边境,摩擦战乱是常有的事情,朕自会派遣武将前去坐镇。”

晏清池不同意,谢宥桥一个手不能提的文人书生去了边境能做什么?

对于谢宥桥,他是有一丝愧疚的,他不能让谢宥桥因为赌气就置身险境。

谢宥桥摇了摇头苦笑道:“陛下以为,臣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日日看着喜欢的人与别人亲密?”

他沉声道:“请陛下给臣留一条生路吧。”

晏清池见他去意已决,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他的主意,叹了口气:

“你执意如此,那便明日跟着出发,你是文臣,虽才华出众,到底经验不足,在边境需多多参考武将提议,一年后若是没有差错,便由你接手抚远上下。”

谢宥桥的能力他是清楚的,先磨炼一年,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明白陛下苦心。谢陛下,臣先告退了。”

谢宥桥最后留恋地看了眼晏清池,随后脚步坚定地大步离开。

待到谢宥桥走后,晏惊晖才进了殿内,他抿着嘴,脸色不大好看。

晏清池眼神闪躲:“皇兄你...”

“你与他的事,我已知晓。”晏惊晖打断他,“过去的事,你我都有错,不必再提了。”

事情已经发生,再次提起不仅会增加两人之间的芥蒂,还会让那人在阿池心中的影响力更深一点,不如就此放过。

晏惊晖这么果断,倒让晏清池有些慌了,拉着他的手急急地表忠心:“皇兄我错了,我此生再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我只是太想念皇兄了,他长得又太像皇兄,我一时糊涂才...”

晏惊晖轻轻吻了吻他,伸手撇去他眼角的泪珠,叹气道:“多大的人了还说哭就哭,羞不羞。别再说了,否则我真要生气了。”

晏清池不敢再说了,他捂着嘴巴点点头,乖乖的贴在晏惊晖的胸上。

又要有一段日子见不到皇兄了,他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心想,哪有皇帝做成他这个样子,成天可怜巴巴的,是他给阿池的安全感太低了吗?

他忽然抄起晏清池,抱着人走到床前,“明天便要启程,少说也有三五月才能回来,你真的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晏清池眼睛一亮,他当然想。

“太医说,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别...”

晏惊晖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扑倒在床上。

“我知道,皇兄,我会小心的。”

晏惊晖沉默,他本来是想主动的。

晏清池小心翼翼地趴着皇兄的腰间,用嘴巴含住肉棒吞吐。

晏惊晖主动去解开他身上的衣服,大手摸着皇帝已经情动湿润的穴口,上下摩擦着阴蒂。

晏清池呼吸一顿变得急促,激动地将整根肉棒全部含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

他夹着腿用骚穴蹭皇兄的手指,穴缝里冒出的淫水很快就把男人的大手弄湿。

“皇兄......摸摸里面。”

晏清池掀起眼帘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撒娇,小穴马上就要被心上人肏干,光是想一想便激动地不断流水。

晏惊晖如他所愿,大手插进嫩滑的湿穴,在柔嫩的穴道里不断抠挖抽插,噗滋噗滋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缠。

“嗯......”

晏清池摇着屁股轻声呻吟,嘴里还在不断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快感一阵阵从下面传来,很快他就到了高潮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啊——好舒服......”

晏清池吐出嘴里的肉棒,眼神迷乱地抱着晏惊晖的腰,小穴一抽一抽的收缩,将男人的手指紧紧夹着。

晏惊晖深吸一口气,掐着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腰身上挺,直接就将龟头送进了皇帝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喘息,晏清池这几年没有性事,小穴又变得极紧,被鸡巴狠狠地插进去捅了数下才重新变得顺滑。

晏清池坐在男人精壮的腰腹上,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抬高屁股又重重地往下坐,这个姿势能将肉棒插到肉穴的最深处,藏在里面的宫腔也被暴力撞开,紧致的穴道被撑到了极致。

肉棒在穴里不知疲倦地肏干了数百下后,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被送进了皇帝的宫腔。

因为马上又要分离,两人都有些不舍,做过一次后又搂抱着缠绵在一起,晏惊晖将他的双腿折在胸前,次次都全根进入插得穴口水沫飞溅。

激烈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等晏清池第二天腰身酸软的醒来时,晏惊晖已经离开了。

他呆愣了一会,随后如常上朝处理政事。

皇兄说会回来,他相信皇兄不会骗他。

倒是太子,谢宥桥和怀王都走了,他十分不适应,偷偷躲起来哭了半天才被小太监们找到。

晏清池有些好笑,只好哄着他,待他长大便送他去参军,晏亦君这才收起了眼泪,被晏瑾安牵走玩去了。

时间一晃到了三个月后,日日等在城门口的小德子都觉得没戏了,他躺在城楼上的小亭子里喝着徒弟孝敬的茶水,有一搭没一搭的教导小太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宫里想要往上爬,那就得跟对主子,想当年,陛下还是皇子时,你们师父就跟着伺候...”

小太监忽然一嗓子打断了小德子的回忆,他指着远处飞奔的骏马,激动道:“唉唉唉,师父,您瞧!”

小德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匹黑色的骏马飞驰而来,上面的人正是他们等了多日的怀王。

“哎呦!可算是把这位主给等来了,我看陛下也要坐不住了!”

晏清池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小太监刚回禀完,男人便踏着一地月光而来,他捡起从晏清池手里掉落的奏折微微一笑。

“怎么还是毛手毛脚的。”

晏清池愣愣地看着晏惊晖,多日奔波,他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疲惫,胡子也冒出来了,可他的眼神依旧是多年不变的温柔沉稳。

晏清池忽然往前一扑紧紧搂住他的腰,“皇兄你终于回来了,这几个月我每晚都在想你。”

“是,回来了,以后再不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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