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他的几把失踪了(1 / 2)

('池言,二十八岁,上市公司总裁,身价亿万的全市首富,但是炮灰。

知道自己是炮灰的时候,池言正在跟丈夫做爱,老公什麽都好,颜值高,厨艺妙,就是鸡巴有点小,跟牙签一样细,满足不了池言。池言为爱忍受了三年这种生活,他觉得爱情消失的时候到了。

池言感觉到股间潮湿,丈夫射了。完全没有感觉的池言推开丈夫,坐起身点了根菸。池言眉眼微阖,俊帅的脸庞被白菸环绕,透出一种遗世独立的冷清意味。丈夫的身体贴上他的後背,手臂亲密地环住他,像是奶狗在撒娇:“言言,我好爱你啊。”

结婚是在三年前,池言追的丈夫。虽然同性恋结婚是合法的,但歧视一直都在,当今社会对於同性恋的容忍度不高,为了公司的名声,池言选择隐婚,但是丈夫送的结婚戒指他加了条银链做成项链,从不离身。

“嗯,我也爱你。”池言说。

在丈夫熟睡後,池言拉开床头柜,从里边拿出仿真的电动按摩棒,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浴室。池言这些年都是这样纾解情慾的,坐在浴缸里,咬着毛巾,用粗长的按摩棒狠狠地碾磨前列腺,然後打开开关,闭上眼,享受着快感流淌身体的滋味,时不时从鼻子里泄出一声闷哼。

同时他分出一丝理智思考剧情。

他接收到的讯息不多,都是零碎的片段,他花了一些时间把掌握到的线索厘清成一条链子。

他是一本万人迷总受里的炮灰,存在意义就是跟总受抢男人,利用权势欺凌压迫总受,然後被总受的主角正攻还有攻二攻三报复,联手创到公司破产,而炮灰最终会绝望地从顶楼一跃而下,结束生命。一开始池言觉得这剧情就他妈扯淡,他都有老公的人了,怎麽还会去跟别人抢男人。

但是知道主角正攻是谁後,池言沉默了。主角攻好巧不巧,就是他的丈夫。

剧情是这样的,总受在主角攻小时候最绝望的时候救赎了主角攻,成了照耀主角攻的启明星,白月光,从此之後,主角攻就对总受念念不忘,就算跟炮灰结婚,主角攻跟炮灰相处时,做爱时心里想的依然是总受。後来与总受重逢,主角攻再也难以压抑那份爱意,开始背着炮灰与总受偷情,直到东窗事发,主角攻不顾炮灰挽留,毅然决然与炮灰离婚,炮灰也因此彻底恨上了总受。

让池言说,能想出这种剧情的作者不是脑瘫就是脑残,而炮灰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言忽然没了继续的心情,草草撸动几把,不一会儿就射出精液。清理完浴室後,池言回到卧房,丈夫的睡颜被小夜灯的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池言的心情很复杂。他是爱丈夫的,但是一想到丈夫以後会给自己戴绿帽,他就无比膈应。

隔天下班回家,池言走进饭厅,丈夫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饭菜很香,丈夫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动静的丈夫走了出来,腰上系着图案可爱的围裙,朝池言绽出笑容:“言言,我今天替你煲了鸡汤,晚点就可以喝了。”

“凌熙。”池言面瘫惯了,表情淡淡的,“吃饱饭後,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麽事那麽神秘啊。”此时的丈夫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仍是笑嘻嘻的,没有任何心理防备。

饭後,他们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池言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丈夫好奇地拿起,看见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大字时笑容瞬间凝固。

“言言......我做错什麽了吗?”丈夫从打击中回过神,声音可怜兮兮的,“为什麽这麽突然?”

池言言简意赅:“楚乐音同月。”楚乐是总受的名字。

果不其然,丈夫的脸色变了:“你怎麽会知道这个名字?”

丈夫的反应坐实了池言的猜想,已经知道未来的池言倒不怎麽难受,一如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话音平静而冷酷:“房子给你,之後每个月我会往你帐户打十万,签字吧。”

“言言,你听我解释,我跟楚乐只是朋友,我们什麽事都没有......”

渣男起手式好像都是这麽说的。池言漫不经心地想:“既然什麽事都没有,为什麽你反应那麽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的,我只是──”

“行了。”池言打断丈夫,面无表情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够好,我配不上你。”

“池言,你为什麽就是不肯听我解释!”丈夫伸手攥住池言的手腕,眼眶都红了,看起来快哭似,“楚乐是我朋友,我连楚乐的手都没牵过。”

池言没想节外生枝,也就没打算把他的未来告诉丈夫,这婚无论如何都是必须离的。

“凌熙,我爱过你。”池言认真地说,“但爱情不能强求,我们不适合,你的几把太小,满足不了我的性生活。”

丈夫错愕地瞪大眼睛,不自觉松开了池言的手,池言这话堪称精准打击,直接就把男人的自尊心跟心态给活活干碎了:“可你明明夸我的几把很大......”

“我骗你的。”

“你明明在床上都叫很骚......”

“我装的。”

“你明明每次都射出来了......”

“我自己撸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丈夫的表情绷不住了,绝望地掩面而泣:“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绝对不要跟你离婚!”

池言从来就不是会哄人的那一挂:“没关系,你可以不离。”

丈夫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池言,他以为自己的哭泣使池言心软了,没想到池言却这麽说:“我今天只是回来收拾行李的,我要离开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对池言这种性格冷酷的人是没用的,凌熙跟池言结婚三年,深知池言最烦这种人。所以他只是小声地啜泣着,眼睁睁看着池言打包行李,然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们的家。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打得凌熙措手不及,凌熙十分难过。但是就在大门阖上的那一刻,凌熙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猛然止住哭泣。他慢条斯理地擦乾泪水,走回客厅,把桌上那张离婚协议书撕个粉碎。

凌熙呵地冷笑出声。

翌日清晨,身在另一间别墅的池言准时地睁开眼睛。不知是不是太累,他总感觉下半身少了什麽。

池言掀开睡袍,看见空无一物的下半身时,他的脑袋彻底当机。

他的下半身就跟人偶一样光滑,属於男人的那套性器官不翼而飞。

换言之,他的几把失踪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池言的心理素质要是不够硬,是没办法在尔虞我诈的商界中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的。

他花了五分钟平复紊乱的心情,自我安慰地想反正他都生活在一本书里了,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但是为什麽,为什麽偏偏是他的阴茎消失了。

事实证明池言还是无法从巨变走出来,一起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兄弟说没说没,换作任何一个人心态都得崩。

先不追究鸡巴消失的原因,现在池言更担心的是他的排泄问题,他现在很想上厕所,但是他鸡巴没了。

对,说不定这只是一个噩梦。

池言又躺回了被窝,阖上眼,他一定是太累了才会做这个恶梦,等他醒过来,他的鸡巴依然完好无初。

然而就在池言假寐的同时,一直有种诡异的感觉传过来。就像是有人在抚摸他的鸡巴,那感觉强烈得池言无法忽视。

池言又掀开被褥,面色阴沉地盯着空无一物的下半身,现在他十分确定,他的几把不是凭空消失,而是被偷了。

他妈的。

池言爆了句粗口,他活了二十八年,还没遇过这麽离谱的事。池言下了床,走到厕所洗漱,但是当他站在马桶前时,他陷入了犹豫,他的尿意鲜明,可是他的几把现在不知身在何方,这意味着他要是尿了,他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排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太羞耻了。池言烦躁地抓着头发,显然他的心态从一开始就没好过,崩得跟狗一样。

到底是哪个傻逼要偷他的鸡巴,图的是什麽?特麽有没有良心!?

忽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远处的鸡巴传回脑袋,那个人正在抚慰他的鸡巴。池言双腿发软,手撑在洗手台上,他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表情,带着点茫然。那个人的技巧很好,应该是个男人,手掌宽厚,手指修长,而且他妈还可能是个对男人鸡巴有意思的变态。男人一手套上下弄着他的柱身,另一只手的手掌覆盖住他的龟头,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摩擦他敏感的龟头,时不时又用指尖搔刮冠状沟。

“草。”池言摀着嘴,死死握着洗手台的边缘,想像给他带来的刺激更大,尤其对方还是个陌生人,恶心感与快感交织,令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没办法接受自己被一个变态摸到有感觉,可他什麽都做不到,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有热流在冲向下半身,他的鸡巴被玩硬了,剧烈地抽搐了下,是射精的前兆。但是那个男人却用手指抵住了他的马眼,不让他射出来,更过分的是,男人还拿牙刷刷他的睾丸。

“嗯、别啊啊啊啊......”剧烈的刺激让池言跪倒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等他找到是谁,他一定要亲手宰了那个王八蛋,“别刷了,让我射呜......”他下意识地求饶,然而偌大的浴室中只有他一人,那个欺负他鸡巴的男人也不会听见他的哀求,这让他像是一个任人玩弄的玩具,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另一个人手里。

池言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他被折磨到眼眶泛泪,表情是罕见的无助。那个男人像是终於玩得尽兴,最後往他的鸡巴快速捋动几下,池言屈辱地在男人手里射了出来,然後又是一股热流涌上,池言要尿了。池言再顾不得别的,排泄的慾望占据了他的意识,甚至带点报复的意味,最好是尿得那个变态满手都是。

“唔啊!?”然而男人却掐住了池言的阴茎,直接扼杀了池言射尿的可能。

池言痛苦地发着抖,手往下半身摸,却只摸到光滑的肌肤,那里什麽都没有,他没办法缓解他的痛苦。然後一阵冰凉的触感贴上了阴茎,是硬的,池言感觉到自己的睾丸跟阴茎都被那个东西包裹住,然後有点沉甸甸的,像是被上了锁。

瞬间意识到那是什麽东西的池言脸色惨白,另一头的男人给他的阴茎上了贞操锁,限制他的排泄。

池言觉得这事紧急,拖不得,替自己换上一套外出便服就直接赶到了附近的警察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名警察在池言对面坐下。

警察A:“池先生你好,请问有什麽事我们能帮到你?”

池言稳下心神:“我要说的事情,你们千万别害怕。”

警察A认真地说:“我们是警察,我们不会怕。”

警察b摊开掌心,示意:“您请说吧。”

池言:“是这样的,我的阴茎被人偷走了。”

两名警察深吸一口气,战术後仰,肃然起敬。警察A拿出速写本跟一只笔,问:“阴茎是您的宠物吗?”

池言:“它不是宠物,它就是阴茎。”

警察A振笔疾书,立刻在速写本上画了只狗。

池言摇摇头:“它不是长这样,它就是根几把。”

警察A将纸撕掉,很快地又画出一张长得像几把的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言:“不,它不是狗。”

警察B接过速写本,画了只长着几把脸的猫。

池言火了,一把拍开那张纸:“我说了它不是动物,它是阴茎,就是男人都有的那根几把,几把你们明白吗!?”

警察B安抚道:“明白了,您继续说。”

“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我的几把不见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它,我确定它被偷了。”池言说。两名警察聚精会神地盯着他,警察B的手摀着嘴,一脸严肃,而警察A的手握着笔,一个字都没写。听池言讲到一半的时候,警察A没忍住,噗嗤地笑喷出声。

池言停下话音。

警察A先是摀着脸,然後手托下巴,无比认真地看着池言,却又忍不住噗了一声,嘴巴咬着手指,像在强忍笑意。

池言:“你在笑什麽?”

警察A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起高兴的事。”

池言:“什麽高兴的事情?”

警察A:“我老婆生孩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一旁的警察B也噗嗤一笑。

池言扭过头:“你又笑什麽?”

警察B先是用双手摀住脸,重新平复情绪,手放在桌上,沉稳地说:“我老婆也生孩子了。”

一旁的警察A疯狂抽搐。

池言摊手,难以理解:“你们的老婆是同一个人?”

警察A:“对对、噗哧──”警察B也跟着喷笑。警察B战术调整好表情与口吻後,接过话头,解释道:“啊......不是,是同一天生孩子。”

池言气得敲桌:“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警察A前一秒:“对对。”下一秒发出魔性的“噗呵呵呵──”

池言暴怒拍桌。

警察B及时出面打圆场:“我们言归正传,那个,您刚才说的这个,阴茎,它长得怎麽样?”

警察A趁机深深地一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言:“那不是长怎样的问题,你们没看过你们的阴茎长怎样吗!?”

警察B:不好意思池先生,我们需要您具体描述一下外观,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帮助您。”

池言觉得自己没被这两个警察逼到翻桌是自己教养好,他扶着太阳穴,为了更快地找回他的几把,他还是选择如实相告:“它大概二十分公左右,尺寸不小,毛不多......”

警察A:“噗嗤。”

池言再次暴怒:“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警察A非常淡定地噗了一声,说:“我老婆生孩子了。”

池言炸了:“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警察B用手指撑着嘴巴,时不时伸手安抚池言的情绪。

警察A义正词严地说:“池先生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缓过劲的警察b开口:“不如这样吧,池先生。”他一边说一边起身,“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们一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您。”

池言也跟着起身:“那麻烦你们赶紧的,它对我很重要。”接着他走出去,才刚走几步,就听到办公室内传来一阵狂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头的两个警察笑到在狂跺脚。

池言风一般地杀回去,却看见两个警察站在办公桌後方,非常淡定地看着他。警察A问:“池先生,您有什麽要补充吗?”

池言无语凝噎,掉头离开。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两名警察瞬间失去枷锁,摀着肚子拍桌狂笑。

池言又杀回来。

办公室内一切安然,无事发生,堪称薛定颚的警察局。

拿着文件的警察B问:“池先生?”

池言快被气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傍晚,池言表情恍惚地蜷缩在客厅沙发上。

他不敢动弹,哪怕只是最轻微的移动,他都能感觉到膀胱中翻涌的液体,他难受得很,很想尿。池言快被生理需求的慾望逼疯了,他已经一整天没上厕所。下班的时候他的双腿已经抖个不停,天知道他是如何强撑着回到家中的。

这时他又感受到了抚摸,跟早上相比,感觉更加强烈。池言呜咽一声,将脸埋进抱枕里,浑身都在发抖。他一定要杀了那个王八蛋。快感与胀痛感同时袭向了他的鸡巴,感觉又爽又痛,虽然看不见他的鸡巴,但他想像得到阴茎正在遭受什麽事情。

池言被摸得想尿又想射,阴茎肿胀得快要爆开似。他翻过身子,手覆在脸上,大口大口喘息着。慾望正逐渐涌上他那根失踪的下身,池言心里一阵委屈,很想哭。

一阵子後,池言被玩到脚趾蜷缩,架在沙发上的双腿无力地抖动着。他死死攥住沙发套,手指泛着白,看得出来用了极大的力气。他挺着胯,那个男人摘下了贞操锁,却给他戴上了阴茎环,此刻正变着花样撸动着他已经憋到快爆炸的阴茎。

“畜生、呃嗯......嗯啊......”

池言很少被这麽玩弄肉棒,他的老公从来就只会打桩肏穴,动作千篇一律,毫无情趣可言,做过最出格的举动也不过是跟他互相撸管,偶尔一次,连慰藉都算不上。

男人的手速很快,池言感觉阴茎在发烫,忽然一阵凉液倒下,像是乳液一样滑腻,冷得他一哆嗦,男人一改先前攻势,按摩般,温柔地抚摩他的阴茎,池言的喘息都染上了泣音,他的理智在逐渐失控,太舒服了。

池言爽到不能自已,难耐地咬着手,结婚三年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滋味,一想到自己的鸡巴是在一个陌生男人手上,身体翻涌起一股恶心的反胃感,却无法阻止快感在体内更加尽情地狂欢。

阴茎环被摘下的时候,池言猛然回过神,他知道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想做什麽。

本渴求着释放精液的池言这时候反倒不愿了,他的意志与生理慾望在打架,他不愿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射精,没什麽事情比这还要屈辱了。

几十秒过去,似乎是察觉到池言的抵抗,那个男人戳了戳池言的龟头,而後手指圈成圆,缓慢而沉重地由龟头套弄至根部,重复了十数下,池言颤抖着哭泣,意志力却出乎常理地坚定,打死不肯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凉坚硬的触感,池言的阴茎似乎被放到了地板上。

那厢的男人不给池言喘息的机会,看着微微抽搐的鸡巴,抬脚踩了上去,温柔而残忍地碾磨着它,彷佛被他踩在脚下蹂躏的就是池言。

阴茎抽搐着射出一股股浓精,溅得浴室的磁砖地板到处都是。待再也射不出精液後,一道浅黄色的液体淅沥淅沥地流了出来。

池言崩溃地哭了出来。

就如前言所述,心态不够硬,是没法在这腥风血雨的商界中杀出一片天的。

一个小时後,池言面色阴郁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交握搁着下巴,认真思考着把那王八蛋灭口的可能性。

池言年纪轻轻就成了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交际手腕自是了得,黑白两道也吃得开,饶是黑道大佬见了他也得给他三分面子,喊他一声池总。

但心情还是很操蛋,他要宰了那个王八蛋。

就在池言想摔玻璃杯泄恨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池言看着来电显示,是前夫哥。池言虽在心里诧异自己竟然没把前夫哥拉黑,但还是接起了电话,就是不知道凌熙那家伙打电话来干嘛。

前夫哥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言言,有没有想我?”

“没有。”池言淡声说,“离婚协议书签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它撕了。”

“那我没话跟你说了。”池言说,“没别的事我要挂了。”

前夫冷不防说:“你的几把在我手上。”

池言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抱歉,你说什麽?”

前夫哥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你的几把在我手上,想要回它就跟我复合。”

草。池言在心里爆了句粗口:“你怎麽做到的?”

“其实我是条美人鱼,为了上岸见你,我跟深海里的大章鱼做了交易,我拿我的歌声换来了双腿。”前夫哥一本正经地说,“我以为我们可以相爱一辈子,但你抛弃我,所以我昨天又跟大章鱼许愿了。”

“你许了什麽愿望?”池言忍住把电话砸了的冲动,耐着性子跟前夫说话。

“我拿你口中的小牙签去换了大几把。”前夫噗嗤一声,得意洋洋地说,“你的几把是我的了。”

池言冷声说:“凌熙,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好吧,不逗你。”电话那端的凌熙撇撇嘴,又说,“其实吧,我家有一面魔镜,魔镜说──”

“特麽那是我家,我家有什麽我会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言,我知道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但是你必须要保持冷静,来,跟我深呼吸。”

池言暴躁地摀着脸:“给你五百万,把我的几把还我。”

“喔天啊,言言,原来在你心中你的几把只值五百万?”

池言不知道前夫哥在做什麽,但从感觉判断,前夫哥又在猥亵他的几把,正把他的几把当雕刻摆件似地放在手里抚摸:“凌熙,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非礼我的阴茎,我就把你──”

“把我怎样?”凌熙倏然打断,玩味地用拇指重重搓揉起池言的龟头,满意地听见了池言压抑而妩媚的喘息,含着咬牙切齿,谁听了不说一句可爱呢?“你的几把在我手上呢,言言,现在主导权在我。”

池言英俊的脸庞上布满红晕,眼眶泛着红,不知是因为哭还是被气的:“你为什麽要做这种事,你特麽有什麽毛病?”

“我得了没有你会死的病,但你不要我了。”前夫哥开了视讯通话,专心致志地逗弄起池言那根已经饱受摧残的鸡巴,“我只能靠养宠物排遣我的寂寞,嗯,对呢,我还没跟你介绍我的新宠物。”

前夫哥面带微笑地朝镜头晃了晃池言失踪,喔不,应该说他偷来的阴茎,池言目眦欲裂,恨不得也把前夫哥的牙签拧下来。前夫哥摸了摸红嫩的龟头:“刚才我帮你问过几把了,它说它不想跟你回家。”他一脸慈爱,“我还替它取了新名字,它叫丁丁,以後就跟我住了,要是你想念丁丁的话,这里随时欢迎你。”

一整天下来,受到的刺激太大,反而让池言的脑袋冷静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掐断电话,把手机掰成了两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晚上池言做了个噩梦。

梦里中的场景是个餐桌,看布景是他的家。桌上摆满了菜肴,前夫哥就坐在餐桌前,一脸慈爱地给坐在儿童坐椅上,围着儿童围巾的几把喂饭。

前夫哥见了他,露出开心的笑容:“老公,你回来啦,我正在喂我们的宝贝丁丁喝宝宝粥呢。”

那根几把抖了抖,奶声奶气地对他喊了一声:“麻麻~”

啊,M,M的凌熙!

池言猛地惊醒,脸色难看得像是生吞了一只美洲大镰。现在是凌晨四点,天都还未破晓。池言想拿手机来滑,但熟悉的位置却空空如也,他呆了几秒才想起手机在暴怒中被他掰成了两半。

这该死的傻叉。

池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据他所知这个世界并没有异能,只是本单纯的狗血耽美文,没道理凌熙有能力偷走他的几把。池言重新躺回床上,无奈地发现自己睡不着,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笔电,准备今天的会议事项。

打开通讯软件,却见有个陌生帐号发了他讯息。池言的帐号是非公开的,除了他的朋友没人知道这只帐号的存在。是的,朋友,池言自幼父母双亡,家族的垃圾亲戚包括但不限於──他妈的哥哥姊姊跟他爸的弟弟妹妹再加上一堆大伯大叔大舅,但凡有名有姓能走能跑没残没死的全都冲来瓜分了他家的财产,把他丢到了孤儿院等死,还是後来池言力争上游,历经各种商战宅斗,一步一步地把家产全给夺了回来,才获得今天的这番成就。

谁成想他这一生努力拚搏在作者眼中不值一提,就是为了被当成主角受的对照组,全给用来衬托主角受的真善美。

池言点开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贝,你怎麽不理我了?】

池言一看就知道这是前夫哥发的,他礼貌性地回复了信息:【滚。】

孰料信息一传出,就立刻被读了。

【宝贝这麽晚还没睡?】

池言瞥了眼,没打算回,但过不到几十秒,前夫哥就开启了夺命连环call模式。

【言言,我有帮丁丁准备睡觉的床喔。】

【照片.JPG】

照片里,池言的鸡巴像个小婴儿似躺在摇篮里,池言的青筋狂跳,冷冷地看着屏幕。

【丁丁它睡得很香。】

【言言你睡着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吗在吗?】

【言──言──咆哮】

【言言言言言言言言言言言言言言言言】

池言被不断弹出的信息烦得受不了:【你到底有什麽毛病?】

对面顿了顿,看来是在删除准备发出来的垃圾讯息:【得了没你会死的病。】

【拿去骗三岁小孩吧你。】池言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你要是敢再非礼我的阴茎,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前夫哥又发了照片,像是怕池言看不清楚似,镜头怼着手里捏着的棒子,是经常在本子漫画里出现的尿道堵。

【言言,你觉得我要喂丁丁吃奶嘴吗?】

池言:【m,你敢这麽做,我特麽找人搞死你。】

前夫哥开启了视讯模式。房间昏暗,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温馨的小夜灯照明。前夫哥晃了晃尿道堵,一把抓起摇篮里的几把,把尿道堵对准了沉睡的铃口,作势就要插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言心态差点没崩:“凌熙,我睡不着,我们来聊天。”

“好啊,要聊什麽?”前夫哥还是没有放下鸡巴与尿道堵,这让池言的心始终悬着,有种在打生存游戏的错觉,错一步就原地GG。

池言压抑住口吐芬芳的冲动:“听你的,你想跟我聊什麽?”

“那聊聊你平常是怎麽自慰的怎麽样?”前夫哥笑得那叫一个甜蜜,“害羞的话我可以关视频喔。”

“不,你开着。”关了池言反而更心惊胆战,虽然他没孩子,但他现在能与那些孩子被绑架的家长们共情,担心孩子的心情是真,想搞死绑匪的心情也是真。池言深吸了一口气:“我自慰的方式就那样,没什麽好说的。”

话音未落,池言感觉到前端传来胀痛,该死的前夫哥把尿道棒插进了他的马眼,正轻轻地旋转。池言被刺激得往後靠,整个人陷进椅子:“凌熙、你他妈啊——”

“不可以乱动喔,丁丁。”前夫哥像是在哄孩子安睡一样,哄着手里的几把,“不然言言会受伤的。”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胀感强烈,池言摀着嘴巴,眼角都泛出了泪花,凌熙将整根尿道棒插进他的阴茎时,他已经连一句脏话都骂不出来了,只能趴在桌上发抖。为什麽他以前没发现凌熙竟然是个神经病。

前夫哥献宝似地把阴茎捧到镜头前,池言清楚地看见了那根该死的尿道棒。前夫哥一脸怜爱地用脸蹭着池言的阴茎,池言咬牙切齿地瞪着凌熙:“凌熙,我绝对找人搞死你!”

“言言,生气会长皱纹喔。”前夫哥认真地说,“而且我要是死掉的话,就会失去法力,到时候就没办法把丁丁装回你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话都你在说,不试试看谁知道......”池言冷笑道,“万一我赌赢了呢?”

凌熙眨眨眼睛,眼睛忽然就红了:“我们多年夫妻情分,你舍得杀掉我吗?”

“你、特麽、偷了我的阴茎,还特麽这样搞它!”池言气得血压飙高,“我要是不弄死你我特麽跟你姓!”

凌熙没被池言的威吓吓到,反倒还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那你以後就要叫凌总了嘿嘿,凌言也很好听。”

池言像一颗泄气的气球瘫了下去,趴在桌子前,怪他,全怪他,年少时识人不清,遇人不淑,这沦落到这种地步。为了避免被气到高血压暴毙,池言关掉了与前夫哥的视讯,决定继续肝他的工作。池言是个妥妥的菁英,能够很快就投入高效率的工作模式,哪怕阴茎被插入异物的胀痛感时时刻刻缠着他。

工作都处理完的时候,天微微亮,破晓降临,池言看了眼时间,凌晨六点,这段时间前夫哥竟跟消失了一样都没有再来烦他。

再次打开聊天软件的时候,池言才知道为什麽前夫哥这麽安静,原来是前夫哥被他拉黑了。

解除拉黑后,前夫哥的上千条讯息轰炸顿时排山倒海地袭来。

池言看都没看一眼,把前夫哥再次拉黑,世界又清静了,真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池言是个忍耐力很强的人,除非遇到一些突发事情。

例如有个屑人在用尿道棒抽插他的几把。

异状是在开会时发生的。

演讲者在台上报告他们公司的年度大专案,忽然池言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钝胀感,前夫哥正在一边玩弄他的阴茎,一边旋转着那根该死的尿道棒。

尿道棒虽然不粗,但对池言这种没玩过尿道的人负担很大。池言下意识地摀住嘴巴,身体战略性地往前倾,装作他对这个演讲者的内容很感兴趣的样子,实际上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正在用意志力抵抗那股饱胀的异感。

尿道棒的插入让他的铃口不断吐出前液,银质的细棍压迫着他的尿道,酸、麻、胀、疼,然後变成了一股难以忽略的痒意,很痒,池言面色淡然,藏在会议桌下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指甲刺进了掌心。

前夫哥这个混帐玩意,难道都不用上班吗?

池言想像了下前夫哥上班的画面,忽然一阵恶寒,还好前夫哥是网络写手,平常都宅在家不用出门,如果前夫哥是社畜,那相当於前夫哥在办公室玩弄他的阴茎,画面太美池言拒绝去想。

前夫哥好似在逗他一样,轻轻地旋转那根尿道棒,摩擦的力道轻微,不明显,像羽毛在剐蹭,那股痒意更加鲜明,让池言萌生出了尿意。池言脸色不太好,演讲者看大总裁阴冷的表情,报告的速度缓了下来,表情也逐渐染上怯意。

一旁的特助也注意到池总裁的表情,问:“池总,您觉得这项目还有什麽地方可以加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麽?”池言回过神,意识到全会议室的人都在看他,他不能失态。他乾咳几声,也不想过度为难下属,挑了前面听见的几个缺点来说,言简意赅,简洁有力,再多说一个字都会要了他的命。

因为那个该死的前夫哥倏然用细棒抽插起他的尿道,池言猝不及防,喉咙滚出一声呻吟,特助跟经理都听见了这声呻吟,含着媚意,他们都反射地望向池言,但是看见池言平淡无波的表情後,他们只当是自己幻听了。

实际上在他们转头的那一刻,害怕暴露的池言紧张到差点忘记呼吸,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後,池言声线微颤,让所有人都出去。等最後一个人走出会议室,关上门後,池言立刻瘫软在座位上,若是扒开他的西装外套一看,会发现他的整件衬衫都汗湿了。

池言脸色红润,是被情慾浸过的。他被前夫哥玩到腰肢瘫软,试了几次都直不起腰,但前夫哥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就像是为了报复他拉黑他,前夫哥打开了尿道棒的开关,剧烈的震动瞬间袭上池言的几把,通电般的快感涌上池言的脑海。几乎要把他的脑子干瓦特。池言趴在桌上发抖,眼角也染上了红,平常锐利的眼神都被水气柔和,添了易碎的脆弱感。

“嗯啊啊啊......”池言压根就没有被玩弄尿道的经验,剧烈的刺激让他感到害怕,他向来自制,最无法忍受自己的失控。池言抖着手掏出备用手机,打通前夫哥的电话。

电话刚拨出一秒,就被立刻接通,前夫哥一直在等他打给他。

“唯唯唯~”前夫哥的话音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请问找谁?”

“混帐、我操你......”池言骂道,虽然他的声音毫无杀伤力,“赶紧停下,哈啊......”

“言言你现在在哪里?”

“关你屁事嗯啊啊啊......”池言双手抠着桌面,指节因用力泛起了白,凌熙那个崽种又把强度调高了一档。池言被玩得眼泪盈眶,声音终於含了哭腔,“会议室呜,太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另一头的前夫哥开了扩音,手机放在桌上,他把尿道按摩棒的电源关上:“言言,我给你五分钟回办公室,五分钟後我就会把电源一口气调到最高喔。”

“什、你,你这家伙疯了吗?”池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谁叫你要拉黑我两次,这是言言不听话的惩罚。”前夫哥也不管池言现在的状态,直道,“计时开始。”

“凌熙我操你妈的,凌──”

池言愣愣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一变,顾不得仍在发软的双腿,尽可能提高速度,尝试在凌熙那个疯子按下开关前赶回总裁办公室。池言从未想过有一天搭电梯会让他如此煎熬,尤其还在电梯里还遇到其他职员。

跟职员打了招呼後,池言靠在角落,不发一语地盯着手机,还有两分钟。电梯门一开,池言几乎是用冲的奔走出去,在锁上办公室门扉的同时,被调到最高档的震动再次袭击而来。

池言像被雷劈到似,身体沿着门下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池言被刺激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太过了、呃啊......”池言蜷缩起身子,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捂着下半身,抖得厉害,不知过去多久,池言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阴茎,他竟是要被尿道棒给生生肏射。

可是那根棒子堵住了尿道,池言的阴茎只是徒劳地在前夫哥手中抽搐,什麽都射不出来。前夫哥看着鼓胀紫红的阴茎,拨给池言电话,电话那端的池言彷佛受尽了折磨,声音软媚极了,像是猫咪在撒娇。

“让我射、呜......好难受嗯啊......”想射精的慾望盘据了池言的脑子,让池言混乱地哀求着。

凌熙捏了捏池言饱满的囊袋,池言的呻吟染上了哭腔。凌熙温柔地说:“跟我复合吧,言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梦,唔啊.....呜、凌熙,快点让我射,要坏掉了呜呜......”

凌熙毫无预警地拔出尿道棒,池言发出一声尖叫,在尿道棒抽出的几秒後,被堵住的精液没有喷射,而是一股股地流了出来,就像是失禁一样。池言的脑袋放空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到现实,再这样下去他迟早给前夫哥活活玩死。

池言伸手去捞手机,手机在他跌坐的时候没有握稳,滑了出去。池言从地上坐起,脸颊贴着手机,话音透着慵懒:“我们谈谈。”

“不复合免谈。”

凌熙扶着墙壁起身:“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我的阴茎还我。”

前夫哥用同样的句式回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复合。”

池言脑子闪过几个念头,也许他得换个方式把他的阴茎要回来:“我跟你离婚是有苦衷的。”

“我懂,你嫌我的鸡巴太小。”凌熙悲泣道,“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吗?”

你他妈就是根牙签,证明个屁。池言面无表情,这话当然只是想想,没说出口:“证明什麽?”

“我其实不是牙签,我有大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又有什麽故事要说是吗?”

没想到前夫哥还真的讲起了故事:“其实我是一条人鱼,我浮出海面晒太阳的时候看见了你,我对你一见锺情了。所以我就去跟深海里的章鱼女巫做交易。”

回到办公桌池言看了下行事历,该办的事情早上都办好了,他有空继续听前夫哥瞎掰故事:“但你不是哑巴。”

“不,我拿我的大鸡巴换了双腿,所以它变成了小牙签。”

池言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砸出去:“你特麽是要让我相信我在跟一条鱼谈恋爱?”

前夫哥悲伤地哽咽:“你要是不跟我复合,我会变成泡沫死掉的。”

池言叹了口气,要扯淡大家一起来扯淡:“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麽秘密?”

“我怀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前夫哥的电话挂了。

正当池言看着手机,心想这货居然这麽玩不起的时候,前夫哥又再次打了电话过来,激动地说:“言言,你骗我,你又没批,你怎麽怀孕!?”

你特麽真的信啊。池言撑着脑袋:“好吧,刚才只是试探你的,我接下来要说的才是真相。”

凌熙逗宠物似地抚摸着池言的鸡巴:“其实你还爱我?”

池言压低语调,语带哽咽:“其实......我是一条白蛇,我是为了报答你前世救我的恩情,才在这辈子找到你,跟你在一起。”

“既然是这样,那你还跟我离婚,你这报恩未免太不负责了。”凌熙拿过湿纸巾擦拭池言的龟头,那股凉意让阴茎颤了颤,凌熙看着丁丁,若有所思地问,“那你可以变成蛇吗,上半身是人下身是蛇尾巴那种。”

“.......”池言被干沉默了,“为什麽要变蛇?”

“这样我们就可以交尾了!”凌熙性奋地说,“我把你操到一直发抖,然後你的尾巴缠我缠得更紧,那画面多瑟瑟啊,言言你什麽时後回家,我们一起来试试。”

这逆天发言让池言萌生了报警喊救命的冲动,但想到警局里那两个警察,池言又打消了这股念头:“你不怀疑我撒谎?”

“我不忍心拆穿你。”

M喔。池言在内心爆了粗口,决定言归正传,为了避免被这本垃圾给剧情杀,池言是不可能跟凌熙复合的,更何况凌熙这货跟他做爱的时候,脑袋里想的都是总受,这点是池言最膈应的,尤其凌熙以後还会爱上总受送他顶绿帽,池言实在想不到留这男人在身边要干嘛,他条件不差,还怕找不到第二春?

池言越想越恼火,被剧情杀倒是其次,但他怎样都不能接受凌熙,喔,原作是怎麽描述来者?主角攻对总受念念不忘,就算跟炮灰结婚,主角攻跟炮灰相处时,做

爱时心里想的依然是总受。池言战术地深吸一口气,竭力忽略凌熙那双手带来的触感:“我问你,如果我说我们生活的世界是本书,你会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熙动作顿了顿,池言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在撒谎,感觉是言之有物:“为什麽这麽说?”

“我在这个世界只是炮灰,为了衬托你跟楚乐的绝美爱情。”池言不管凌熙信不信,还是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跟前夫哥坦白,给凌熙一个理由,省得对方又为了逼他复婚蹂躏他无辜的阴茎,“我要是不跟你离婚,我在未来会被你戴绿帽,被你跟其他男人联手弄到破产,然後跳楼自尽。”

凌熙把擦乾净的鸡巴摆回盒子里,“言言,我觉得是你最近压力太大,所以才会产生这些幻想,我跟楚乐是清白的。”

“巧了,每个出轨被抓到的男人都跟你是同一套说法。”

“我没有出轨,你要怎样才信我。”

“把我的阴茎还我我就信你。”

“丁丁还你,你会跟我复合吗?”

“作梦。”

凌熙挑起眉毛,又把丁丁从盒子里拿出来,神情若有所思:“你知道吗,丁丁是个乖孩子,从来不哭不闹。”

池言忍住把电话砸了的冲动,耐着性子陪前夫哥发疯:“所以呢?”

“乖孩子通常都要有奖励的对吧,对吧?”凌熙的声音弥漫起了笑意。这让池言莫名燃起警戒心,“你想做什麽?”

“我想喂丁丁喝牛奶,言言,你觉得丁丁会喜欢冰牛奶还是温牛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言面色一变:“你要是敢这麽做,我们就玩完了。”

“这是最後通牒喔,言言,跟我见面把话说清楚。”电话另一头的凌熙微笑道,“你不会想知道我还能对丁丁做出什麽事。”

电话应声挂断。池言脸色难看地看着手机。

假日的时候,池言还是回到了他与前夫哥曾经的爱巢。

应门的前夫哥见到他之後,展露出开心的笑容,池言当年就是被前夫哥这抹笑容干掉的,没办法,他笑得太灿烂了,他的心都融化了,草,一失足成千古恨。

“言言,我们终於又见面了。”凌熙想上前抱住池言,但被池言避了开来,凌熙眸色暗了暗,露出委屈的小表情,“言言,你怎麽对我这麽冷淡?”

池言在心里覆诵三遍‘不要激怒手上有人质的绑匪’後,扯扯嘴角:“在我们把话说清楚前,还是保持适当距离比较好。”

客厅的沙发上,凌熙一脸难过:“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吗,言言?我现在有大鸡巴,绝对比那些按摩棒好的。”

池言现在的血压有点高,他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我的阴茎在哪,让我见它。”

“你眼里就只有丁丁吗?那我呢,你为什麽不关心我?”

池言脸上的表情趋近於无,但为了救回他的阴茎,他忍。池言好声好气地说:“我只是要确认我的阴茎没事。”

凌熙受伤地睁大眼睛:“难道你觉得我会伤害丁丁?那是我们的孩子,我怎麽可能会伤害他!池言,我在你心里就这麽不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槽点太多,被干沉默的池言摀着隐隐抽搐的额角,虽然他很想开喷,但人质还在绑匪手上,他不能激怒前夫哥:“我记得你说它是你养的宠物。”

“不,它现在是我们的孩子。”凌熙捂着胸口,又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是我们爱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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