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后X开b被S满(2 / 2)
好在晏清池之前为了淫乐,让工匠将床做的又大又高,晏瑾安身量小,正伸着小短腿慢慢往下挪,这才给外面两个大人穿衣整理的时间。
晏清池叹气,今晚有些可惜。
两人一前一后装模作样地走进内室,只见小家伙赤着脚站在地上瑟瑟发抖,看到他们眼睛一亮,飞奔过来扑住晏清池的大腿:“皇帝叔叔你们去哪了,安安以为你们被妖怪抓走吃掉了。”
晏清池大腿一抖,差点被扑到,好在晏惊晖在后面扶了他一把。
晏惊晖眼中含着点笑意,将地上的小奶娃轻松提起,送回床上盖好被子,他低声哄道:“莫怕,我就在这看着你,睡吧。”
“安安好害怕,刚才外面有奇怪的声音,是不是妖怪还躲在外面?”
两个“妖怪”下意识地看向对方,随后不自在地转过头,被一个奶娃娃听了墙角,实在尴尬。
妖精皇帝脸皮厚,看着晏惊晖不自在的模样他心中那点羞臊反而淡了,他促狭一笑,捏捏晏瑾安的小肥脸故意道:“怀王叔叔已经把妖精干跑了,别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的含糊,“赶”字听起来像是“干”,一语双关惹得晏惊晖狠狠地瞪了瞪他。
晏瑾安不安地将被子拉倒嘴巴上面,露出两只大眼睛,小小声地向大人寻求安慰:“那叔叔们陪着安安一起睡。”
晏清池挑了挑眉头,瑾安果然是个好孩子,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他无视晏惊晖的脸色一口答应,随后先瘸着腿叫人送水进来,洗干净身上的黏腻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在晏瑾安身旁躺下了。
晏清池原本计划小孩睡着后再去撩拨一下皇兄,结果他刚挨到枕头便沉沉睡去,他的身体实在是太累了。
晏瑾安紧挨着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也慢慢睡了。
待到身边一大一小的呼吸声平稳之后,晏惊晖轻飘飘地下了床。
他拨开晏清池脸上的碎发,复杂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温柔,这没心没肝的小皇帝睡的倒香,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
晏惊晖无奈地叹口气,他来到窗户边招招手,一只通体乌黑的鸟儿便从树梢上飞下来,他将一个纸条塞进鸟儿腿上的信筒,随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内室躺下安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惊晖不知道是不是想明白了,对晏清池的态度好了许多,白天晏清池要公务没时间来骚扰他,他闲着便给晏瑾安开蒙。
可怜小小的一个孩子,笔都拿不稳就开始背三字经,晚上晏清池得闲了去凤仪宫,往往是在书房抓到这俩叔侄。
晏惊晖握着晏瑾安的小手,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他的名字。
“皇兄心急什么,瑾安才多大。”
晏清池穿着一身简单的月白色袍子,俊秀的像是哪家的公子哥,百无聊赖地骚扰晏惊晖的教育事业。
他晃了晃手里精巧的老虎玉坠,成功让晏瑾安写歪了笔画。
晏惊晖的表情纹丝不动,轻轻拍了下晏瑾安的肩膀,提醒他不要分心。
“这凤仪宫,难道还有别的事可以做吗?”他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怨怼,依然是那副稳重又端庄的模样。
晏清池让人将孩子抱出去,自己霸占了晏惊晖面前的位置,他看着纸上歪歪扭扭地字迹,笑道:“朕的书法也是皇兄手把手教的。”
先皇不喜欢他,别的皇子们六岁上书房,而晏清池直到登基前,唯一的老师就是晏惊晖。
“如今你对道德经的领悟连瑾安都不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淡淡地刺了他一句,晏清池毫不在意,纤细的手指划过对面男人的衣带,无声地勾引。
那晚之后,晏惊晖似乎已经放弃了对他的劝导,被烦到不行时,便会将人按住狠狠地操一顿。
晏清池趴在书房的桌子上,承受着后面一波又一波地撞击,嘴里被手指搅弄地泣不成声。
“啊...皇兄弄前面...”
晏清池低声哭着让怀王殿下去干前面的女穴,他努力抬高屁股,用湿润的穴肉去磨坚硬的肉棒。
后面已经被肏了太久,穴眼红肿外翻,他有些受不住了。
晏惊晖从善如流地抽出鸡巴,插进同样软滑的女逼,一下下恨不得能将浪货皇帝操死在身下,省的这人还有力气发浪。
...
性事结束,晏惊晖看着窝在怀中沉沉睡去的皇帝紧皱眉头。
凤仪宫虽然上下都是皇帝的心腹,但纸包不住火,何况晏清池这么频繁留宿凤仪宫,许多消息灵通的大臣们都在暗中猜测。
晏惊晖仔细将皇帝身上的痕迹擦干净,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日晏惊晖醒得早,他被晏清池央求着,替他穿戴好朝服,漂亮精致的凤眼微微撩起,目光沉沉地在皇帝身上打量了一圈,随后垂下眼帘提醒道:“陛下,该去上早朝了。”
从昨晚到早朝前,晏清池的心情都很不错,直到林将军上奏。
“陛下,边关抚远城传来急报,近日蒙萨部落小股骑兵频繁侵扰边境百姓,屡屡抢夺粮草布匹,等城内官兵出动前往镇压,这些蛮族便纵马四窜离去,百姓们实在是不厌其烦。”
晏清池翻开林将军呈上来的密信,有些疑惑:“如今尚未入秋,蒙萨部落为何会挑这个时间侵扰我朝边境?是否有隐情?”
“陛下英明。”
林将军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现在的蒙萨王是老蒙萨王与赤蛮部落公主的儿子,继位以来他已经吞并了赤蛮部落大半领土,其人野心勃勃,骚扰边境只怕是在试探我朝兵力虚实。”
林将军话音刚落,另一个站在后面的官员便开口道:“蒙萨王不过是一黄毛小儿,继位尚不满三年,区区一个草原部落怎敢向大周发兵,依臣的意思,或许是他们军纪不严,士兵们苦守边境才铤而走险,抢夺百姓粮食。”
登基不满一年的皇帝笑着看了那人一眼,站在身旁的小德子侧身小声回话:“陛下,此人乃孟步谨,任兵部侍郎一职,其母是护国公长孙女,他曾与许丞相小孙子同窗读书,为人持才傲物,十分桀骜。”
晏清池赞许地看了眼小德子,这小子立志要做一个位高权重的大太监,下了一番苦功夫,将朝堂官员间的那点事摸得一清二楚,堪称大周百晓生。
站在人群之中的小林将军大概是看不惯他们这对昏君奸佞交头接耳,站出来反驳前面那人:
“此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从前怀...怀王殿下大败老蒙萨王,令其军帐后退两百余里,如今的小蒙萨王野心勃勃,怎能咽的下这口气,必然是想要趁机攻打边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点点头,这么简单的事情,朝堂上的这些人精不会看不明白,不过是各有立场罢了。
“爱卿说的有礼,如今蒙萨骑兵屡次侵犯边境,诸位大臣,该当如何?”
年轻的蒙萨王很聪明,他用小股兵力侵扰边境,如果周朝出动士兵镇压,他们便骑马逃跑,如果不管,他们便得寸进尺,甚至还会杀伤平民。
长此以往,边关士兵与百姓不堪其扰心生怨怼也是必然的,那时蒙萨王再派大兵就晚了。
“陛下,老臣认为应对此举不难,只需派遣一位灵活机警的大将坐镇抚远城即可,大周兵强民富,现在蒙萨敢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抚远城没有主心骨,趁乱取利罢了。”
三年前怀王在抚远城打败了蒙萨部落,城池军民士气大增,后来怀王被招回京城,他的武职班子留了下来,但群龙无首,光凭着怀王的名声,现在是镇不住城外的草原猛兽。
晏清池肯定是不愿意放皇兄回去,只不过抚远城是边境要塞,现在蒙萨蠢蠢欲动,必然要选出一个合适的人前往才行。
“那这人选...”
林将军的目光落到一旁站地笔直的青年身上:“老臣如今承蒙陛下关爱掌管京师兵马,不能擅自出京,若是陛下信得过,犬子林信可前去镇压。”
孟步谨下意识地想反驳,却看到许丞相正对着他使眼色,他猛然醒悟,若是能趁机将皇帝身边的心腹弄去关外,对他们也是有利的。
林信便是一直跟在晏清池身边的小林将军,他虽然是皇帝的心腹,却一直只能当个小小的皇城禁军头领,难免憋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他爹的话,林信眼巴巴地看着皇帝,满脸希冀。
晏清池眼神在诸位大臣的面上划过,思考片刻后笑道:“虎父无犬子,小林将军必不会让朕和林将军失望。”
下了朝,晏清池伏在御书房的桌前批奏折,小德子犹是愤愤不平:“陛下提携小林将军,他却忘恩负义,现在陛下让他去抚远,谁来保护陛下的安危!”
“偌大的皇城离了他难道不行?”
晏清池拧起眉头,将请求立后的奏折挑出来扔在一旁淡淡道:
“小林将军本就非池中之鱼,他在边关能发挥的作用更大,你如今也是朕身边数一数二的人,说话做事要当心。”
“是,奴才失言了。”
小德子臊眉耷眼地磨墨,不敢吭声了。
小林将军要出关,各部公文一时间多如牛毛,晏清池忙到亥时才将桌面上的奏折看完。
他窝在龙椅上,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登基之后才发现,皇帝是天下一等一的苦差事,他现在白天忙得根本没时间去找皇兄。
小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殿门口了,一脸焦急地和一个宫人嘀嘀咕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凤仪宫的宫女,凝星。
晏清池心头一跳直觉不好,他清清嗓子问道:“何事如此惊慌?进来回话。”
凝星表情有些慌张,她进了殿内低头便跪下小声道:“陛下,下午的时候怀王殿下说宫里闷,要带小世子去御花园玩,还不让奴婢们跟着,结果他们一直到晚上传膳时也没回来,奴婢们去找,却只找到了睡在亭子里的小世子,怀王...殿下不见了!”
“不见了?”晏清池猛地攥紧龙椅上扶手,看了一天折子的眼睛布满血丝,神色更显狰狞,他盯着凝星逼问道:“一个大活人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你们都把怀王常去的地方仔细找过了没?”
晏清池的心跳的厉害,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却胆怯地不想去想。
凝星吓得浑身颤抖,她在凤仪宫伺候的这段日子,自然知道皇帝和怀王之间的那点事,也知道皇帝是多么重视怀王,因此格外恐慌。
她哭道:“奴婢们把宫里都翻遍了,到处都没有,只在小世子身上发现了一封书信。”
小德子焦急地催促:“信呢,快拿上来。”
怀王要是跑了,陛下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
凝星从袖子里掏出薄薄的一个信封,小德子一把夺过来,递到晏清池的面前。
晏清池颤着手打开信封,片刻后,他将那封短短的书信揉成一团,愤怒地扔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一向少言寡语,就连离别,也只留给他寥寥的几个字。
“边关有变,吾持兵符前往镇压,世子年幼,当用心教养,勿念。”
晏清池发狂似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俊秀的脸蛋气的通红,是啊,兵符!
从前他念着顾惜皇兄的心情,连他手上的兵符都没收回,只当是留给皇兄的一个保证,如今他却拿着兵符矫诏离京!难道皇兄以为,自己就真的不敢惩罚他吗!
小德子观摩着皇帝的表情,知道事情不妙,这种兄弟乱伦的事情本来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皇帝要是发起疯闹得人尽皆知,只怕大周朝就要变天了。
小德子想到后果,吓得急忙跪下大喊道:“陛下您息怒啊,既然知道了怀王殿下的去向,若是立马去追,兴许还来得及!”
晏清池颓废地捂住脸,来不及了,皇兄做事向来谋而后定,现在肯定来不及了。
晏清池只是不明白,如果决定要离开,这段时间为什么还要给他希望呢?让他总以为,只要时间够长,就可以捂热皇兄的心。
“等一下。”晏清池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小德子,“你带着人去怀王府给朕搜。”
“是!奴才这就去。”
晏清池瘫在龙椅上,他的脑子乱糟糟的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晏惊晖在宫中最后见的人是晏瑾安,他打起精神,急匆匆地赶去凤仪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瑾安已经睡熟了,被晃醒时一脸懵懂。
“安安,你告诉皇叔,怀王叔叔离开前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安安好困呀。”
晏瑾安揉着眼睛奶声奶气道:“怀王叔叔去打坏人啦,他说等安安能摸到树上的海棠花时,他就回来了。”
“海棠花...”
晏清池失神地看着窗外,御花园的海棠花是十几年前种下的,安安现在才长到他的大腿高,等安安能摘下海棠花,那岂不是要等上十几年?
晏清池看着手上揉皱的信纸,喃喃自语:“皇兄啊皇兄,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晏瑾安的小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傻乎乎的怀王叔叔不傻了,也不明白离开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皇帝叔叔好像很难过,因此他学着大人的模样,肉乎乎的小手一下下拍着皇帝的胸口。
“叔叔别怕,安安会陪着你的。”
“叔叔是想怀王叔叔吗,那安安多吃点饭,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长高摘下海棠花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看着他,就好像是一个飘在深海的人,随后紧紧搂住这根浮木。
“好,安安要多吃饭,长得高高的。”
他埋在小孩的肩头,半晌之后略微调整好情绪,将孩子重新送回被窝,“安安先睡吧,叔叔明早陪你吃早饭。”
晏瑾安很乖巧地点点头缩进被窝,他是个好孩子,最不会给大人添麻烦。
晏清池来到殿外,凤仪宫的宫人全部都跪在地上,惴惴不安地等待审判。
已经从宫外回来的小德子垂头丧气地小声道:“陛下,怀王府人去楼空,奴才打听了一下,听说怀王府管家前几日便遣散了所有人。”
晏清池麻木地点点头,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他抬头看向夜空,今晚万里无云,几簇微弱的星光簇拥着月亮,皇兄此刻必然没空欣赏这一轮弯月,不过好在天气晴朗,皇兄可以放心赶路。
“传旨。”
他一字一顿道:“怀王病愈,持兵符前往抚远城镇压蒙萨骑兵,林信为副将随后出发,见怀王如见朕,务必以亲王之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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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池半靠在榻上双腿大张,一个身穿玄衣隔着纱帘跪在外面,隐约露出一张极其英俊熟悉的面孔。
晏清池神情迷离地看着他,细长的手指插在畸形的肉穴里不断进出。
“唔……皇兄,好想要你……”
“啊...呼...”
男人听着耳边娇媚的呻吟,暗暗咬了咬牙,面上依旧不动如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躺在龙椅上的美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后躺在椅上,好半天没说话,只有细细的喘息从纱帘里传来。
男人搓了搓手指,他的心脏跳的厉害,忍不住抬头往纱帘里面看过去。
只见在朝堂上一向冷面的小皇帝,此时双腿大张仰躺在椅子上,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抽出。
男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像是被妖精蛊惑了似的,趁着小皇帝闭上眼歇息的时候,挑起纱帘,站到了龙椅前。
他近乎是虔诚地跪下来,大手下意识地去握皇帝的手,喃喃道:“陛下,让微臣帮帮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他恍惚了一下,不过瞬间他就反应过来,重新闭上眼冷声道:“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一声,不退反近,他忽然握住晏清池的手,试图分开晏清池的双腿。
晏清池猛然睁开眼,他没想到男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谢宥桥,不要仗着朕宠爱你就胆大妄为,幻想一些不该做的。”
谢宥桥闻言,嘴角挂着一丝哭笑:“微臣心疼陛下,陛下流了这么多的水,微臣想替陛下分忧。”
晏清池嗤笑:“朕看你是不知道死活。”
他抬起眼,刚想叫人把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拖出去,可看着那张和晏惊晖有五分相似的容貌,心里又软了些。
晏清池抬腿踩着那人的胸口一脚蹬开。
他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清醒,声音沙哑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滚出去,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谢宥桥不以为意地握住他的脚腕,笑眼弯弯地模样,语气轻浮道:“陛下当真狠心,就不管管臣下的死活吗?”
晏清池不理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哪里还能看得出他片刻之前还躺在龙椅上把臣子当成心上人在发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宥桥,朕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晏清池最受不了的便是他用这样一张相似的脸说出如此轻浮浪荡的话。
仿佛一个精心维持的美梦被人突然戳破。
晏清池心里不免有些厌烦,语气不耐地赶人:“出去。”
这段时间,谢宥桥越来越放肆,晏清池不得不思考,是不是自己太惯着他了,他只不过想找个替身以慰思念,而这家伙却是真的想要爬他的床了。
三年的时间,晏清池在朝中提拔了许多年轻的子弟,加上林家因为林信的关系已经彻底站队,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将朝堂大权揽入手中。
至于许家,在晏清池登基的第二年,被新科状元以侵占皇田、买卖官职、强抢民女等罪名并发,被连根拔起。
谢宥桥,头榜状元,出身江南皇商谢家,才华斐然手段毒辣,是皇帝手中最好用的那把刀,这些都是外人对他的看法。
对于晏清池来说,长得像晏惊晖才是谢宥桥最大的优势。
只是这家伙现在的野心似乎越来越大了。
谢宥桥示意晏清池看自己高高支起的衣袍,满脸写着不情愿,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死死锁定在皇帝的身上:“陛下,臣思慕您,愿为您解忧,何况臣若是这么出去,今晚定是夜不能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吃他这一套,随手便抽出桌上的一份奏折扔到谢宥桥的怀里,冷漠无情道:
“若是睡不着,便替朕好好想一想如何治理潮州的水患。”
谢宥桥看向皇帝,眼神宛如年轻的野狼,充满了野心与欲望,好像只要晏清池松口,便会立马扑上来将皇帝吃干抹净,他嘴角带笑,温柔道:“陛下的要求,臣自然会尽心以免陛下烦心。”
晏清池对上他的眼神竟有些不自然,他微微颔首,摆摆手道:“你知道就好,恪守为臣的本分,去吧。”
谢宥桥离开后,晏清池疲惫地躺在椅子上,手上无意识地把玩着腰上挂的玉佩。
他的双性之身破戒之后十分淫荡,尤其是他生完孩子之后,常常会在夜半时分浑身汗淋淋地从春梦中醒来。
一封封从边关寄来的书信成了他夜半抚慰自己的精神寄托,可越是这样,身体的欲望便越是高涨,
后来谢宥桥出现了。
晏清池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无耻,谢家只是个皇商,家族没落之时出了个状元郎,一家几十口人的希望都压在谢宥桥的身上。
晏清池可以给谢宥桥需要的权贵尊荣,条件只是在皇帝有需要的时候,谢宥桥跪在纱帘外,露出那张相似的脸让晏清池欣赏而已。
各取所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宥桥是个聪明人,接收到晏清池的暗示之后思考了两天便跪在了皇帝的帘外,朝堂上舌战群儒的谢大人,甘愿当一个替身……
晏清池半眯着眼睛,透过窗户目送谢宥桥离开的背影。
这人很聪明,凭借着一些宫人嘴中的八卦和小太子的长相便轻而易举地猜中了皇帝心底最私密之处。
但谢宥桥也有不聪明的时候,比如他知道怀王殿下爱穿白衣,他便着玄色,怀王殿下喜翠竹,他便撺掇皇帝种红梅,怀王殿下爱作画他便日日写诗奉与皇帝。
晏清池厌烦他在办事的时候出声,可谢宥桥却屡屡在他高潮的时候谈笑,仿佛是在用这些幼稚的手段,不断地提醒皇帝,他和边关的某人一丁点都不像,谢宥桥不会是任何人的替身。
晏清池这两年经常嗜睡困乏,送走了谢宥桥,他竟又躺在椅子上不知不觉间睡了好几个时辰。
小德子轻手轻脚地进来收拾好桌上杂乱的东西,然后站在龙椅旁小声叫到:“陛下,陛下醒醒。”
晏清池从虚无缥缈地从梦境中挣扎醒来,眼神发蒙,好一会才集中注意力问:“什么时辰了?”
“陛下,已经酉时了,小太子和世子都在凤仪宫等着您用晚饭呢。”
“差点把这事忘了。”晏清池捏了捏眉心,稍微提起一点精神嘱咐小德子:“朕这几日都没空陪他们用饭,你去库房先找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备着,省的他们一会闹朕。”
“陛下,小世子倒是好哄,就是咱们这太子爷,奴才的眼光他可瞧不上,恐怕只有您才降服的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德子皱着脸,故意叫苦逗皇帝开心。
晏清池果然乐了,笑道:“这小子精力是旺盛些。”
小德子在心里暗暗道,可不是吗,人家都说龙生九子各有所好,这从皇帝肚子里蹦出来的龙种自然更不同凡响,又聪慧又调皮,他一见太子就发憷,唯恐又被抓去扮演叛军头子陪太子爷玩两军交战的把戏。
精力旺盛的太子爷此时正在书房折腾他的世子哥哥,肉包子似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就占了一半,樱粉色的小嘴叭叭不停地央求着身边长相精致的男孩:
“哥哥,我想要一杆小枪,你在我名字旁边画一杆小枪好不好,长大了我拿枪保护哥哥!”
“哥哥就给我画一个吧,父皇都不准我玩枪。”
“好吧,但是我画得不好。”
已经抽条长高的晏瑾安捏着紫毫笔,小心翼翼地在纸上画了一杆红缨枪。
画技可以说非常稚嫩,不过小马屁精很喜欢:
“瑾安哥哥画得真好,字也写的那么好看,我最最喜欢瑾安哥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有些好笑地看着书桌前的两个奶娃娃,他故作生气,大步迈进房内,将矮墩墩的小孩提起数落道:“晏亦君你不要给哥哥捣乱。”
“父皇你来啦!儿臣没有捣乱,儿臣是等哥哥练完字才让哥哥画的。”
无法无天的小太子一见到皇帝便装乖卖痴,鼓起脸颊像个小仓鼠似的撒娇:“父皇今晚和我们一起用膳吗?”
晏清池嗯了一声,晏亦君便开心地搂住晏清池的脖子整个人腻在他的怀里,在黏人这方面,晏亦君还是比较像他的。
晏清池又低头去看铺在桌面的纸张,小孩子的字迹稚嫩但一笔一划写的极其认真,笔锋走势已经初见苗头。
晏瑾安见皇帝专心看自己写的字,粉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害羞的期待,温声细语道:“皇叔,我已经把书房里的字帖都临完一遍了。”
他仰着头,一双星星眼眨呀眨,明显是在等着大人的夸奖。
晏清池于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夸赞道:“好,瑾安的字越发长进了,一会皇叔让人把怀王叔叔留下的字帖都拿来给你练习。不过今天就先别练了。”
他看着小孩亮晶晶的眼睛笑道:“先吃饭,待会让御膳厨做你喜欢吃的八珍糕好不好。”
“好,谢谢皇叔。”晏瑾安肠胃不好,平时晏清池是不让他吃这些的,小孩子藏不住开心,一双乌黑的圆眼笑弯成了月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晏清池抱在怀里的小太子有些不乐意父皇和哥哥都忽视自己,扭着身子要下去,“儿臣要和哥哥一起写字,儿臣想吃冰酥酪。”
“父皇让儿臣吃一碗冰酥酪吧。”他倒是不客气,字还没练就提前点上菜了。
晏清池冷漠地拒绝并将他放下来,让宫人给两个孩子洗手,随后传膳。
三年过去,晏清池变了许多,从前他认为,当上皇帝便能将喜欢的人强行禁锢在自己身旁,可他后来才知道,一个空架子的皇帝什么都不是,只有真正掌握朝堂大权,他才能再次将皇兄抓回手心。
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正是朝堂斗争最激烈的那段日子,许家一再逼迫他交出秦王世子,世家大族们做壁上观,若不是京师兵马还在林家的手中,他现在只怕早就被推下皇位了。
到了六个月后,晏清池几乎无法上朝,圆滚滚的肚子根本藏不住,他只好称病不出,提拔了毫无根基的新科状元,自己窝在凤仪宫处理朝政,好在谢宥桥确实是个有手段的,稳住了许家后慢慢布局。
晏清池曾十分怨恨过这个孩子,为什么来的那么迟,如果能早点来,兴许皇兄就不会离开了。
再后来,等他九死一生将这个孩子生出来,看着被洗干净的婴儿脸蛋,晏清池心中堆积的愤恨就像是堵塞的小溪突然被疏通了河道,一点点消失了。
这是皇兄的孩子,他想。皇兄对待瑾安都那么温柔,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必然会更加心软,有这个孩子在,皇兄迟早会回到他的身边。
何况这孩子眉角眼梢和皇兄长得那么像,晏清池做不到对他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陪着两个孩子用完饭,晏清池又在凤仪宫陪他们玩了一会,小德子从库房翻出许多精巧的小玩意,金蛐蛐、九连环、八卦锁......非常适合糊弄这个年龄的孩子。
两个小孩凑在一起摆弄玩具,晏清池看着他们沉思片刻,扭头问小德子:“太子一周岁生辰时,朕推迟了他的抓周宴,再过三个月便是他的两岁生辰,朕准备给他补上,你觉得如何?”
不怎么样。
小德子在心里暗戳戳回答,抓周在小孩子还不懂事的时候办才有意思,如今这小太子可都能跑能跳了。
不过小德子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他这三年来也长进了许多,略微转下脑子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顺着晏清池的意思递台阶:
“陛下,抓周宴虽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太子毕竟是我朝国本,去年的生辰便因还在孝期只摆了几桌宴席,今年陛下可得让咱们都沾沾太子爷的光,热闹热闹。”
“这是自然。”晏清池满意点头,“那就请诸位王爷国公一同进宫宴饮,如今四海升平,边关战时已歇,仁王和怀王也该回京述职了。”
小德子不着痕迹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来皇上不仅仅是为了旧情,说不定还想拿回边境的军权,他小心回道:“旁的都好说,仁王殿下孝敬,这几年一直呆在边境,老太妃也想得很。只是怀王殿下一心防备蒙萨王,怕是不会轻易离开抚远城。”
晏清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怀王殿下前些日子才斩杀了蒙萨的骑兵头领,他们没个三年五载缓不回来这口气。你告诉林信,这次就算是捆也要把怀王给朕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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