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乱,分离(1 / 2)
('晏惊晖不知道是不是想明白了,对晏清池的态度好了许多,白天晏清池要公务没时间来骚扰他,他闲着便给晏瑾安开蒙。
可怜小小的一个孩子,笔都拿不稳就开始背三字经,晚上晏清池得闲了去凤仪宫,往往是在书房抓到这俩叔侄。
晏惊晖握着晏瑾安的小手,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他的名字。
“皇兄心急什么,瑾安才多大。”
晏清池穿着一身简单的月白色袍子,俊秀的像是哪家的公子哥,百无聊赖地骚扰晏惊晖的教育事业。
他晃了晃手里精巧的老虎玉坠,成功让晏瑾安写歪了笔画。
晏惊晖的表情纹丝不动,轻轻拍了下晏瑾安的肩膀,提醒他不要分心。
“这凤仪宫,难道还有别的事可以做吗?”他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怨怼,依然是那副稳重又端庄的模样。
晏清池让人将孩子抱出去,自己霸占了晏惊晖面前的位置,他看着纸上歪歪扭扭地字迹,笑道:“朕的书法也是皇兄手把手教的。”
先皇不喜欢他,别的皇子们六岁上书房,而晏清池直到登基前,唯一的老师就是晏惊晖。
“如今你对道德经的领悟连瑾安都不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淡淡地刺了他一句,晏清池毫不在意,纤细的手指划过对面男人的衣带,无声地勾引。
那晚之后,晏惊晖似乎已经放弃了对他的劝导,被烦到不行时,便会将人按住狠狠地操一顿。
晏清池趴在书房的桌子上,承受着后面一波又一波地撞击,嘴里被手指搅弄地泣不成声。
“啊...皇兄弄前面...”
晏清池低声哭着让怀王殿下去干前面的女穴,他努力抬高屁股,用湿润的穴肉去磨坚硬的肉棒。
后面已经被肏了太久,穴眼红肿外翻,他有些受不住了。
晏惊晖从善如流地抽出鸡巴,插进同样软滑的女逼,一下下恨不得能将浪货皇帝操死在身下,省的这人还有力气发浪。
...
性事结束,晏惊晖看着窝在怀中沉沉睡去的皇帝紧皱眉头。
凤仪宫虽然上下都是皇帝的心腹,但纸包不住火,何况晏清池这么频繁留宿凤仪宫,许多消息灵通的大臣们都在暗中猜测。
晏惊晖仔细将皇帝身上的痕迹擦干净,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日晏惊晖醒得早,他被晏清池央求着,替他穿戴好朝服,漂亮精致的凤眼微微撩起,目光沉沉地在皇帝身上打量了一圈,随后垂下眼帘提醒道:“陛下,该去上早朝了。”
从昨晚到早朝前,晏清池的心情都很不错,直到林将军上奏。
“陛下,边关抚远城传来急报,近日蒙萨部落小股骑兵频繁侵扰边境百姓,屡屡抢夺粮草布匹,等城内官兵出动前往镇压,这些蛮族便纵马四窜离去,百姓们实在是不厌其烦。”
晏清池翻开林将军呈上来的密信,有些疑惑:“如今尚未入秋,蒙萨部落为何会挑这个时间侵扰我朝边境?是否有隐情?”
“陛下英明。”
林将军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现在的蒙萨王是老蒙萨王与赤蛮部落公主的儿子,继位以来他已经吞并了赤蛮部落大半领土,其人野心勃勃,骚扰边境只怕是在试探我朝兵力虚实。”
林将军话音刚落,另一个站在后面的官员便开口道:“蒙萨王不过是一黄毛小儿,继位尚不满三年,区区一个草原部落怎敢向大周发兵,依臣的意思,或许是他们军纪不严,士兵们苦守边境才铤而走险,抢夺百姓粮食。”
登基不满一年的皇帝笑着看了那人一眼,站在身旁的小德子侧身小声回话:“陛下,此人乃孟步谨,任兵部侍郎一职,其母是护国公长孙女,他曾与许丞相小孙子同窗读书,为人持才傲物,十分桀骜。”
晏清池赞许地看了眼小德子,这小子立志要做一个位高权重的大太监,下了一番苦功夫,将朝堂官员间的那点事摸得一清二楚,堪称大周百晓生。
站在人群之中的小林将军大概是看不惯他们这对昏君奸佞交头接耳,站出来反驳前面那人:
“此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从前怀...怀王殿下大败老蒙萨王,令其军帐后退两百余里,如今的小蒙萨王野心勃勃,怎能咽的下这口气,必然是想要趁机攻打边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点点头,这么简单的事情,朝堂上的这些人精不会看不明白,不过是各有立场罢了。
“爱卿说的有礼,如今蒙萨骑兵屡次侵犯边境,诸位大臣,该当如何?”
年轻的蒙萨王很聪明,他用小股兵力侵扰边境,如果周朝出动士兵镇压,他们便骑马逃跑,如果不管,他们便得寸进尺,甚至还会杀伤平民。
长此以往,边关士兵与百姓不堪其扰心生怨怼也是必然的,那时蒙萨王再派大兵就晚了。
“陛下,老臣认为应对此举不难,只需派遣一位灵活机警的大将坐镇抚远城即可,大周兵强民富,现在蒙萨敢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抚远城没有主心骨,趁乱取利罢了。”
三年前怀王在抚远城打败了蒙萨部落,城池军民士气大增,后来怀王被招回京城,他的武职班子留了下来,但群龙无首,光凭着怀王的名声,现在是镇不住城外的草原猛兽。
晏清池肯定是不愿意放皇兄回去,只不过抚远城是边境要塞,现在蒙萨蠢蠢欲动,必然要选出一个合适的人前往才行。
“那这人选...”
林将军的目光落到一旁站地笔直的青年身上:“老臣如今承蒙陛下关爱掌管京师兵马,不能擅自出京,若是陛下信得过,犬子林信可前去镇压。”
孟步谨下意识地想反驳,却看到许丞相正对着他使眼色,他猛然醒悟,若是能趁机将皇帝身边的心腹弄去关外,对他们也是有利的。
林信便是一直跟在晏清池身边的小林将军,他虽然是皇帝的心腹,却一直只能当个小小的皇城禁军头领,难免憋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他爹的话,林信眼巴巴地看着皇帝,满脸希冀。
晏清池眼神在诸位大臣的面上划过,思考片刻后笑道:“虎父无犬子,小林将军必不会让朕和林将军失望。”
下了朝,晏清池伏在御书房的桌前批奏折,小德子犹是愤愤不平:“陛下提携小林将军,他却忘恩负义,现在陛下让他去抚远,谁来保护陛下的安危!”
“偌大的皇城离了他难道不行?”
晏清池拧起眉头,将请求立后的奏折挑出来扔在一旁淡淡道:
“小林将军本就非池中之鱼,他在边关能发挥的作用更大,你如今也是朕身边数一数二的人,说话做事要当心。”
“是,奴才失言了。”
小德子臊眉耷眼地磨墨,不敢吭声了。
小林将军要出关,各部公文一时间多如牛毛,晏清池忙到亥时才将桌面上的奏折看完。
他窝在龙椅上,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登基之后才发现,皇帝是天下一等一的苦差事,他现在白天忙得根本没时间去找皇兄。
小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殿门口了,一脸焦急地和一个宫人嘀嘀咕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凤仪宫的宫女,凝星。
晏清池心头一跳直觉不好,他清清嗓子问道:“何事如此惊慌?进来回话。”
凝星表情有些慌张,她进了殿内低头便跪下小声道:“陛下,下午的时候怀王殿下说宫里闷,要带小世子去御花园玩,还不让奴婢们跟着,结果他们一直到晚上传膳时也没回来,奴婢们去找,却只找到了睡在亭子里的小世子,怀王...殿下不见了!”
“不见了?”晏清池猛地攥紧龙椅上扶手,看了一天折子的眼睛布满血丝,神色更显狰狞,他盯着凝星逼问道:“一个大活人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你们都把怀王常去的地方仔细找过了没?”
晏清池的心跳的厉害,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却胆怯地不想去想。
凝星吓得浑身颤抖,她在凤仪宫伺候的这段日子,自然知道皇帝和怀王之间的那点事,也知道皇帝是多么重视怀王,因此格外恐慌。
她哭道:“奴婢们把宫里都翻遍了,到处都没有,只在小世子身上发现了一封书信。”
小德子焦急地催促:“信呢,快拿上来。”
怀王要是跑了,陛下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
凝星从袖子里掏出薄薄的一个信封,小德子一把夺过来,递到晏清池的面前。
晏清池颤着手打开信封,片刻后,他将那封短短的书信揉成一团,愤怒地扔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一向少言寡语,就连离别,也只留给他寥寥的几个字。
“边关有变,吾持兵符前往镇压,世子年幼,当用心教养,勿念。”
晏清池发狂似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俊秀的脸蛋气的通红,是啊,兵符!
从前他念着顾惜皇兄的心情,连他手上的兵符都没收回,只当是留给皇兄的一个保证,如今他却拿着兵符矫诏离京!难道皇兄以为,自己就真的不敢惩罚他吗!
小德子观摩着皇帝的表情,知道事情不妙,这种兄弟乱伦的事情本来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皇帝要是发起疯闹得人尽皆知,只怕大周朝就要变天了。
小德子想到后果,吓得急忙跪下大喊道:“陛下您息怒啊,既然知道了怀王殿下的去向,若是立马去追,兴许还来得及!”
晏清池颓废地捂住脸,来不及了,皇兄做事向来谋而后定,现在肯定来不及了。
晏清池只是不明白,如果决定要离开,这段时间为什么还要给他希望呢?让他总以为,只要时间够长,就可以捂热皇兄的心。
“等一下。”晏清池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小德子,“你带着人去怀王府给朕搜。”
“是!奴才这就去。”
晏清池瘫在龙椅上,他的脑子乱糟糟的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晏惊晖在宫中最后见的人是晏瑾安,他打起精神,急匆匆地赶去凤仪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瑾安已经睡熟了,被晃醒时一脸懵懂。
“安安,你告诉皇叔,怀王叔叔离开前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安安好困呀。”
晏瑾安揉着眼睛奶声奶气道:“怀王叔叔去打坏人啦,他说等安安能摸到树上的海棠花时,他就回来了。”
“海棠花...”
晏清池失神地看着窗外,御花园的海棠花是十几年前种下的,安安现在才长到他的大腿高,等安安能摘下海棠花,那岂不是要等上十几年?
晏清池看着手上揉皱的信纸,喃喃自语:“皇兄啊皇兄,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晏瑾安的小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傻乎乎的怀王叔叔不傻了,也不明白离开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皇帝叔叔好像很难过,因此他学着大人的模样,肉乎乎的小手一下下拍着皇帝的胸口。
“叔叔别怕,安安会陪着你的。”
“叔叔是想怀王叔叔吗,那安安多吃点饭,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长高摘下海棠花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看着他,就好像是一个飘在深海的人,随后紧紧搂住这根浮木。
“好,安安要多吃饭,长得高高的。”
他埋在小孩的肩头,半晌之后略微调整好情绪,将孩子重新送回被窝,“安安先睡吧,叔叔明早陪你吃早饭。”
晏瑾安很乖巧地点点头缩进被窝,他是个好孩子,最不会给大人添麻烦。
晏清池来到殿外,凤仪宫的宫人全部都跪在地上,惴惴不安地等待审判。
已经从宫外回来的小德子垂头丧气地小声道:“陛下,怀王府人去楼空,奴才打听了一下,听说怀王府管家前几日便遣散了所有人。”
晏清池麻木地点点头,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他抬头看向夜空,今晚万里无云,几簇微弱的星光簇拥着月亮,皇兄此刻必然没空欣赏这一轮弯月,不过好在天气晴朗,皇兄可以放心赶路。
“传旨。”
他一字一顿道:“怀王病愈,持兵符前往抚远城镇压蒙萨骑兵,林信为副将随后出发,见怀王如见朕,务必以亲王之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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