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皇帝喷水、念小潢书挑逗皇兄(1 / 2)
('怀王殿下武力高强,几个皇家侍卫将他带出怀王府邸时,竟没压制住,怀王一个抱摔便将侍卫队长放到在地。
侍卫们都是精心挑选的练家子,现在连个傻子都制不住,脸色都不大好看。
晏惊晖仿佛根本没看到几个人的黑脸,指着他们傻呵呵的乐:“嘿嘿,摔跤,再来再来!”
老管家满脸惶恐地对晏清池赔罪:“陛下,怀王现在正发病,若是强行带入宫中,伤到了皇上龙体可怎么好。”
晏惊晖十分配合在一旁大声抗议:“不要入宫,我要待在家里!我要和李美人在一起!”
老管家是皇兄从宫里带出的老人,因此晏清池对他十分恭敬,温声安慰:“怀王还是接到宫里让几位名医一同诊治朕才放心,他小孩子脾气,大概是嫌吃药苦,今早竟趁着宫人不注意,偷偷跑出来了。”
“若是一直让皇兄呆在怀王府,整个府邸的人都不敢与他计较,这样纵容下去只怕是要害了他。”
“那...”老管家有些犹豫。
“御医和朕说,皇兄吃了几服药大有长进,兴许再吃上几个月的药,这病也就好了,难道您不想看皇兄恢复神智吗?”
老管家想了想怀王殿下从前的英勇神姿,觉得晏清池说的话甚有道理:“皇上深谋远虑,是老奴愚钝了。”
他颤颤巍巍地唤来几个家丁呵斥道:“还不快去帮几位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对于老管家的上道十分欣慰,对着几个侍卫微微点头。
怀王即便再勇武,双拳也难敌四手,很快便被放开了手脚的侍卫和家丁们一窝蜂地按在地上,双手双脚被死死捆住塞进轿子里。
“我不要去宫里!放开我...唔唔...”
晏清池淡定地将自己的手帕塞进怀王嘴中,又安抚了王府众人才翩然离去。
老管家被皇帝和怀王的兄弟情深感动,老泪纵横地趴在地上送走皇帝,完全没注意到自家王爷哀怨的眼神。
“爹,就这么让王爷进宫,您不怕皇上对咱们王爷不利?兵符还在王爷手中...”
他的儿子站在一旁搀着老爹,有些疑惑。
“你个小猴崽子懂什么,我看着皇上和咱们王爷一起长大,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即便是杀了亲兄长也不会动咱们王爷一根汗毛。”
“怀王府从前门庭若市。王爷不过病了几个月,现在是什么光景你瞧不见?若是真如陛下所说,王爷能恢复神智,咱们也能扬眉吐气了。”
晏惊晖重新回到凤仪宫,闹腾地厉害,每过一刻钟便有凤仪宫的宫人来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怀王殿下刚刚砸碎了您赏赐的玉屏。”
“陛下,怀王殿下闹着要投湖。”
“陛下,怀王殿下差点把寝殿烧了。”
......
晏清池听着宫人的来报,只觉得怀王殿下的体力甚好,本来还想体恤,让他休息一晚,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且随着他闹,等他累了,就把这药掺在茶水里喂他喝下。”
晏清池把一个小瓶子扔给小德子,面不改色地批着桌上的奏折。
小德子做事利落,天刚擦黑,就有人来报怀王发病体热,请皇上过去看一看。
到了凤仪宫寝殿,晏清池让其他人留在外面,自己独自进去。
寝殿内已经被糟蹋地不成样了,金石玉器碎了满地,连床上铺着的大红锦被也被绞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被人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两颊绯红,见小皇帝进来,立刻冷着脸扭开头:“我要出去,不让我出去,我就砸了整个宫殿!”
晏清池踱步到晏惊晖的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笑道:“皇兄尽管砸,所有损失皆由你俸禄补上,哦对了,忘了告诉皇兄,除了怀王的俸禄,朕按照皇后的例子又给你添了一份。”
“皇后?”
晏惊晖似乎是根本没想到皇后这个词会和他有任何联系,愣住了。
“是啊,皇兄不必担心,现在还没人知道大名鼎鼎的怀王殿下已入主后宫,不过你要是再闹下去,保不齐就有人知道了。”
晏清池主动坐在晏惊晖的大腿上,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漫不经心地嘲讽道:
“皇兄这么孩子气,动不动便要喊打喊杀,呆在王府,难道不怕吓到后院的那些美人?”
他在怀王府时虽然表现得淡定,实则内心嫉妒的快要疯了,刚料理了一个周小姐,又来了一堆姬妾,若他真是个昏君,现在就该将这些人都杀了。
晏清池将手伸进兄长的衣服里,用他厚实的胸肌安慰自己,好歹现在人在他手上,精心调制的春药,不信皇兄不主动。
果不其然,没摸两下,晏惊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热,你做了什么?”
他连喷出来的鼻息都是火热的,身体里有一股躁动,恨不得立马跳到水中。
晏清池抬头亲亲他的嘴巴,然后站起来,一一褪下身上繁重的皇袍。
“不过是给皇兄吃点药罢了。”
“什么药?不要吃药,你走!”
“你我欢好之药,若是今晚一举得子,皇兄也算是对社稷有功,怕什么呢。”
晏清池坐在怀王殿下面前的桌子上,对着他岔开双腿,然后开始摸索自己的阴部。
小穴还没有动情,他便盯着晏惊晖的脸,回想之前在暗室的激情,轻柔地按压着阴蒂。
怀王被弟弟的放荡震惊了,他不知所措地挪开视线,但却没办法堵住自己的耳朵。
细细索索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渐渐有了水声,应该是穴里又流出的骚水,被手指搅弄得噗嗤噗嗤响,娇媚的低吟简直不像是男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又骚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外面的穴肉被玩红了,里面好痒啊...”
“好湿啊,手上都是水,皇兄不想摸摸看吗?”
晏惊晖明知道皇帝是在故意勾引,明知道不应该,但他还是被吸引了,听着晏清池的引导,目光躲躲闪闪地落在弟弟的身上。
只见皇帝浑身赤裸地坐在距离他不过一臂远的桌面上,两个白嫩的足踩在身旁,嫣红的女逼正对着他的脸,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细白的手指在上下摩挲着湿腻的阴唇。
“啊,皇兄,好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晏清池恬不知耻地在他的面前呻吟,尾音拉的长长的,和他指尖的淫水一样,又骚又媚。
在晏惊晖的注视下,他兴奋地浑身颤抖,手指揉着阴蒂快速抖动,很快熟悉的酸爽感就从体内窜起。
晏惊晖还是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到皇帝在他面前高潮,只见他微微皱着眉心,漂亮的小脸上布满潮红,他难耐地咬着下唇,表情看上去既享受又似痛苦,手指却一刻不停地按在通红的阴蒂上抖动。
突然,他的小腹快速起伏,雪白的脚趾难耐的蜷缩,整个人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
“啊啊啊...皇兄...要到了...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股透亮的淫液猛地从那粉嫩的穴口喷出!皇帝本人则像是失了神,双眼翻白的倒在桌面上喘息。
晏惊晖的身体越发火热,胯下的那根肉棒坚硬如铁,他舔舔嘴唇,喉结微动。
晏清池缓了一会,慵懒地撑起身体,见晏惊晖牢牢地盯着他的腿间,心中略微畅快了些。
他跳下桌子,用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在兄长的唇瓣上轻轻抹过。
“皇兄,阿池的骚水好吃吗?”
晏惊晖的双眼通红,如同野兽一般凶狠地盯着他,只是还不肯服输,紧紧抿着嘴。
晏清池并不着急,而是先走到床榻前,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一个小盒子。
“皇兄,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本想等我们大婚之夜给你用的。”
他轻飘飘地坐在晏惊晖的一条大腿上,解开男人的腰带,将早就坚挺的肉棒掏出来。
那东西沉甸甸的,“啪”的一声打在他的手上,顿时留下一道红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的肉棒可真是着急,不过先等等。”
他打开印着鸳鸯戏水的盒盖,里面摆着的都是宫中的能工巧匠仿照青楼里的器物,精心制作的珍品。
他取出一本画着艳色牡丹的话本,在晏惊晖的眼底下摊开,含着笑意念道:“弟醉卧兄床,其人肤如雪,脸似玉,媚态百生,兄屌昂然,大发春兴,遂伏弟身,举屌插入股间...”
晏惊晖雪白的面皮红的不能再红,他坐立不安地制止道:“阿池,这些淫词艳曲,我...我...”
他结巴半天,也不知道要如何威胁这个色胆包天的弟弟,只能闭着眼睛,掩耳盗铃地装作没听见。
晏清池索性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耳边,将剩下没念完的一一说给他听:“弟屁眼骚痒,淫水直流,兄屌入穴,顺乎无阻,两人皆大汗淋漓,快活欲死。”
他黏黏糊糊地含住晏惊晖的耳垂,暧昧道:“这书上写的颇为有趣,阿池的屁股也十分骚痒,皇兄能否替弟弟解解痒?”
晏惊晖依旧闭着眼睛不说话,却是连脖子都红了,整个人像是从沸水中捞出来的虾子。
见他如此,晏清池又从盒子内拿出一个东西,那是由暖玉制成的玉环,四周围着一圈羊绒毛。
他将那玉环套在晏惊晖高昂的鸡巴上,男人顿时被上面的羽毛瘙痒地颤抖,不得不睁开眼,制止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痒...拿开...”
晏清池搂着他的肩膀,爱怜舔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笑道:“这可是特意按照皇兄尺寸做出来的羊毛玉环,皇兄要慢慢享受,不要辜负了阿池的期待。”
说完,他慢慢从男人的身上滑下去,跪在晏惊晖的面前握住玉环,从肉棒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又带着玉环滑下去。
整个过程,玉环上面的绒毛都会不停地扫过肉棒。
来回套弄了几下,晏惊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被缚住的手脚不断挣扎:“阿池...啊哈,别弄了!”
晏惊晖本来就被春药折腾的欲火焚身,玉环上的绒毛又极细级软,每次扫过肉棒,都让他无比亢奋偏偏得不到满足,简直恨不得立马将折腾他的人按在地上肏死。
“皇兄真是能忍。”
晏清池一语双关,他大咧咧地跨坐在晏惊晖的身上,手指在肉棒上轻柔灵巧的打转,“要不要肏阿池,皇兄只要点点头,阿池就坐上去让你爽快。”
男人憋红了脸,终究还是没抵住欲望,小幅度地点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惊晖的臣服令晏清池无比兴奋,几乎是迫不及待便提着腰,对准狰狞的肉棒坐下去。
“啊...好粗...”
晏清池仰着脑袋,嘴里发出长长的低吟,好爽...
他其实也忍了许久,肉棒刚入穴中,里面的媚肉便立即紧紧咬住。
晏惊晖被他折腾了那么久,鸡巴一插进穴里就按捺不住向上挺腰,晏清池被他颠的往前一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皇兄怎么这么猴急,之前还装清高呢。”
晏清池轻笑着挪动屁股,配合晏惊晖的动作,让肉棒能更好的抽插,他捧着晏惊晖的脸调戏道:“要不要给朕做皇后?”
晏惊晖坚守阵地,一边猛肏一边拒绝:“不。”
晏清池当即不大乐意,他虽然是半开玩笑,但确实是有这个心思,何况现在他的鸡巴还插在穴里呢,就想不负责?
晏清池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惯坏了怀王,竟然这样不知好歹。
他双手撑在晏惊晖的肩上,抖着腿站起来,只听得“啵”的一声,肉棒硬生生地从温暖的小穴里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正到兴头,肉棒上沾着的都是湿亮的淫水,他焦急地粗喘,鸡巴一跳一跳地寻着小穴。
若是之前他还能强行忍住欲火,可现在已经捅过那湿软的肉道,鸡巴记住了滋味,眼看着肉穴就在眼前却不能肏,晏惊晖又气又急。
他死死地看着晏清池粗喘道:“过来,坐上来。”
“哼,朕看皇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操就操,朕一个皇帝,难道被你当成免费的妓子吗?”
晏清池冷笑着拒绝,要是他折腾这么久还弄不到一个名分,有什么意思?
他抖着腿拿来玉环重新给晏惊晖套在肉棒上,狠了心,非得让晏惊晖答应做皇后不可。
晏清池蹲在他的双腿间,刚想撸动玉环,谁知晏惊晖竟大吼一声,他被吓得浑身一抖,只见缚住晏惊晖手脚的绳子竟硬生生被绷断了。
晏惊晖满眼通红的盯着他,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他的神色实在是骇人,晏清池心脏抖了抖,刚想叫人,晏惊晖似乎就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立马捂住皇帝的嘴巴。
“唔唔...皇...”
他直接扛起晏清池,大步走向床榻,然后毫不怜惜地将人扔到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被摔得眼冒金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下一秒,粗壮的肉棒直接顶进湿穴里。
“啊啊啊...”
肉棒根部还套着羊毛玉环,这么整根肏进来,连带着许多细细的绒毛也被塞进穴里,刺着穴肉痒极了。
他根本没想到,专门制成用来折腾晏惊晖的淫具最后却是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身后的男人憋急了,一上来就狠狠地插到底,又急又猛地插了数百下,捅的穴口啪啪响。
又一次深顶撞到花心,晏清池留着眼泪呻吟时,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勾引亲兄长,下药,说谎,你还要不要廉耻了?嗯?”
男人嘴上叱责晏清池的过错,自己的鸡巴却在弟弟穴里硬气的很,一下一下直往花心处捣。
晏惊晖终于不再装傻,经过今天一遭,他已经彻底明白了晏清池的疯狂,再继续下去,他只怕真的要被捆去封后典礼了。
又听到晏惊晖熟悉的教育口吻,一股酸楚涌上晏清池的心头,他带着哭腔道:“皇兄终于...终于不骗阿池了?”
晏惊晖被他的话说的一愣,他从没有想到皇帝竟然早早就看出了他在装傻,胯下放缓了动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跪趴在床上,语气微微带着得意:“皇兄...皇兄在暗室那晚我就...我便知道了,皇兄演戏...差了点...你抱着我时...身上肌肉都是僵的...”
他被肏的喘不过气,却依然艰难地抬起上半身,试图去摸晏惊晖的脸:“西角门是当日宫变留下的祸患...我暗中布置了人手...亲眼看见你飞身略过墙头...还和北营将军接头。。。”
暗室那晚之后他虽然有些怀疑,但并不确定,直到小德子回报,他才确定,晏惊晖确实是装出来的。
晏清池不知道他的用意,索性陪他演到底,正好他也没见过皇兄傻乎乎的模样。
晏惊晖闻言大怒,他掐着晏清池的肩膀,将他上半身死死地按住床上,重重的巴掌一下下落在臀上。
“我身不由己出此下策,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还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从前我教你的圣贤书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晏惊晖越是生气,晏清池便越开心,想起这段时间怀王殿下一直憋着气被他上下其手,却不得不装傻卖乖,身体顿时激动了,穴里也夹得极紧,浪声呻吟起来:
“啊啊啊...阿池就是皇兄的小母狗...啊哈...皇兄还不是纵容了...现在你舍得...舍得拔出去吗?”
他扭着腰,一下一下地去够着身后的肉棒:“皇兄肏的好深,阿池的骚穴要被肏死了”
男人根本没想到,戳穿了之后晏清池竟然还能如此淫荡,他心中惊怒交加,可身体却诚如晏清池所说,根本舍不得从那湿软的穴里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憋屈之下,他只能捂住皇帝不断淫叫的小嘴,下身疯狂的顶着肉穴抽插。
两个睾丸打在两人交合处啪啪作响,很快便将皇帝白嫩的屁股拍红了一大片。
玉环上的羊毛已经完全被穴里的淫水打湿了,随着晏惊晖的动作,每次都塞进穴里。
晏清池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么激烈地性事,暗室里的那次,身上虽十分爽快,但更多地是精神上的快感,从没有像这样,酣畅淋漓。
他的嘴被皇兄捂住,只能发出嗯嗯的哼声,他只觉得牙根发痒不能尽兴,于是一张口狠狠地咬在晏惊晖的虎口上,男人立马松开低声骂道:“发什么疯?”
“皇兄...阿池想看着你...”
“哼,迷奸兄长忤逆人伦,现在还有脸提条件?”
晏惊晖冷声将他按住,啪的一声,又打了一巴掌。
晏清池吃痛,闷哼一声,穴道下意识地跟着收缩,然而晏惊晖倒像是发现了妙处,一下一下对着粉白的屁股扇了起来。
“唔唔...好痛...皇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轻哼着撒娇,却是更加助长了晏惊晖的凌虐欲,他这段日子被皇帝气的不轻,现在正好借着药性将火气全部撒在罪魁祸首的身上。
他索性站在床边,粗暴地将皇帝拖过来,然后将屁股抬高,从上而下的狠狠插进去。
身上那股汹涌的热潮找到了发泄口,爽的他头皮发麻。
晏惊晖此刻不想去思考后果,只将感官都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想到小皇帝曾放荡地说要给他生孩子,还大言不惭地要立他为后,晏惊晖便忍不住重重地顶着深处的花心研磨,随后再飞快地整根抽出。
肉棒根部套着的玉环慢慢滑到结合处,晏惊晖看着那东西,伸手略微调整了一下,将整个玉环死死地卡在穴口。
那东西本来就是按照他的肉棒根部尺寸来做的,这么套在上面完全将嫩穴撑大了,整个穴口都绷的极紧。
晏清池有些吃痛,扭过头服软地喊着:“不行,皇兄...痛...”
晏惊晖根本不顾皇帝的叫喊,透过穴眼能清楚的看到里面鲜红的媚肉。
就是这里,骚货,一直勾引,现在又说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挺着鸡巴穿过玉环,又急又快地捣弄着骚穴,玉环上的羊毛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被捅进肉道里,蹭的穴道痒急了。
晏清池有些受不了了,哭着求饶:“皇兄,好痒呜呜呜...用肉棒顶那里...”
他的穴里越发骚痒,只有鸡巴狠狠地擦着穴肉才勉强止住那股钻心的痒意,然而鸡巴若是操进去便势必会带进羊毛,越肏越痒,越痒他越喊着要被肏,一时之间淫乱极了。
“噗嗤噗嗤”地插穴声越来越急,夹着低低的哭泣声和男人的粗喘,守在门口的小德子脸色通红,将十米开外的宫人们又向远处撵了撵。
小德子忧愁地看着天空,深深感叹这首领太监可真是难当哟。
本属于皇后的寝殿内,兄弟两人纠缠在一起,大周朝的皇帝跪趴在床上大张着腿,被亲兄长干的满脸泪痕。
晏清池几乎要受不住这么长时间的床事,在晏惊晖又一次插到花心时,尖叫着喷出来。
"不行了,皇兄,我要不行了。。。"
他的大腿根一个劲的狂抖,股股腥甜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晏惊晖伸手摸了一把,随后把手指插进皇帝的嘴里,淡淡命令道:“舔干净。”
晏清池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晏惊晖是在报复他之前用穴水抹在他嘴上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有些想笑,皇兄真是天真。
晏清池故意装作不愿意的样子扭开头,晏惊晖果然表面矜持实则兴奋地将手指强硬地塞到他的嘴里,再次命令道:“舔。”
晏清池微微张开嘴,含着他的手指,舌头灵活又色情地在上面画圈,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晏惊晖看到他这副模样倒是有些愧疚了,好歹是皇帝...
他心软了一刹那,将手指抽回。
晏清池却在此时笑了笑,暧昧地舔着自己的唇瓣道:“阿池不喜欢这个。如果上面是皇兄的精液,阿池会更喜欢吃。”
晏惊晖根本没想到晏清池是装的,看着皇帝脸上得逞的笑容,他有些愣了,第不知道多少次怀疑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
为什么小时候乖巧听话的阿池会变成这样?莫非是秦王教的?还是那小太监给阿池看了不干净的东西?
早日今日,当初就不该推动阿池登基,这样的小疯子接触到皇权,只怕会控制不住。
晏惊晖挥去脑子中的想法,他的人生中没有后悔,既然已经选了,那就走到底,不听话就把他教到听话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几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表面上晏惊晖依然不动神色,晏清池根本没发觉到他的走神,只是肉棒肏穴的速度略微慢了点,让他有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长久的抽插之下,肉穴早就适应了羊毛和肉棒的存在,一味地讨好着入侵者。
晏清池屁股挨着的地方几乎被淫水浸透了,然而晏惊晖似乎还是精力满满,完全没有停止的感觉。
“皇兄,歇歇吧,阿池好困,,,”
晏清池哑着嗓子哀求,没想到这场性事竟然是他最先祈求结束。
对此,被晏清池故意折腾了许久的怀王殿下,只是拿了个软枕垫在皇帝的腰下,淡淡道:“忍着。”
晏清池昏死过去又被翻来覆去的肏醒,到最后,整个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几乎是没有了知觉。
昏昏沉沉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药确实好用,要嘱咐小德子多备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清池将小世子安置在他父亲秦王幼时居住的宫殿,结果这孩子像是认准了他与晏惊晖,扯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撒娇:“安安害怕,安安要和叔叔们一起睡。”
孩子稚嫩的声音中藏着浓浓的不安,仿佛是要被抛弃的小兽,紧紧地抓住救命稻草。
这种纯粹的信任让晏清池有些出神。
晏瑾安出生时,晏清池也曾寻人打了个精巧的长命锁送给秦王夫妇,只是他的亲哥哥秦王,碍于先皇对他的厌恶,对他从来都是淡淡的,送去的礼物也直接扔进库房了。
晏清池蹲下身,与肉丸子似的小奶娃平视,“这是你父王住过的宫殿,瑾安觉得这里不好吗?”
晏瑾安只委屈巴巴地流着眼泪,小手死死拽着晏清池的衣角。
大概是因为父母都不在了,这孩子十分没有安全感,连哭声都非常微弱,像个小猫似的,时不时吸吸鼻子,粉白的小脸憋得通红。
这孩子长得乖巧可爱,又异常懂事,晏清池心软了几分,将他抱在怀里。
小德子吓得急忙想接过小世子:“哎呦,陛下您龙体贵重,当心小世子压着您,还是奴才来吧。”
小家伙脸一扭,趴在晏清池的肩膀上,小手牢牢环住他的脖子:“不要,我就要小叔叔。”
晏清池对小德子摇摇头,小孩子又软又轻,压根没什么重量,他抱着并不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抱着奶娃娃离开,对小德子道:“去凤仪宫。”
“是,摆驾凤仪宫。”
小德子苦哈哈地跟在后面,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从一呼百应的总领大太监变成奶娃娃的贴身保姆了。
凤仪宫。
因为是历代皇后的寝宫,为了避免大臣们知道皇帝将怀王殿下安置在此处,宫内的侍女太监都是小德子一手调教的心腹,除了皇帝极其心腹,任何人都不能出入此宫。
只是此刻晏惊晖坐在桌前,手上却拿着一封信,见皇帝来了,面色淡定地将信纸用烛火烧干净了。
晏清池只当做没看见,以皇兄的手段,一座小小的宫殿自然是困不住他的。
晏清池将孩子往晏惊晖的怀里一塞,抱怨道:“皇兄真是会躲懒,这孩子是个水缸子做成的,你哄哄吧。”
晏瑾安显然很喜欢晏惊晖,被他一抱,立马咧开小嘴笑了,仰着脑袋一脸天真地撒娇:“大叔叔,小叔叔,一起睡。”
小孩子心思最是敏感,什么人对他好,可以撒娇卖乖,他立马就能感觉出来。
晏瑾安虽然没见过这两个叔叔,但却感到十分亲切,似乎知道他们不会拒绝自己,小家伙把脸贴在晏惊晖的胸上,揉着眼睛,看起来困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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