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乱,分离(2 / 2)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年后,御书房。
晏清池半靠在榻上双腿大张,一个身穿玄衣隔着纱帘跪在外面,隐约露出一张极其英俊熟悉的面孔。
晏清池神情迷离地看着他,细长的手指插在畸形的肉穴里不断进出。
“唔……皇兄,好想要你……”
“啊...呼...”
男人听着耳边娇媚的呻吟,暗暗咬了咬牙,面上依旧不动如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躺在龙椅上的美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后躺在椅上,好半天没说话,只有细细的喘息从纱帘里传来。
男人搓了搓手指,他的心脏跳的厉害,忍不住抬头往纱帘里面看过去。
只见在朝堂上一向冷面的小皇帝,此时双腿大张仰躺在椅子上,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抽出。
男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像是被妖精蛊惑了似的,趁着小皇帝闭上眼歇息的时候,挑起纱帘,站到了龙椅前。
他近乎是虔诚地跪下来,大手下意识地去握皇帝的手,喃喃道:“陛下,让微臣帮帮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他恍惚了一下,不过瞬间他就反应过来,重新闭上眼冷声道:“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一声,不退反近,他忽然握住晏清池的手,试图分开晏清池的双腿。
晏清池猛然睁开眼,他没想到男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谢宥桥,不要仗着朕宠爱你就胆大妄为,幻想一些不该做的。”
谢宥桥闻言,嘴角挂着一丝哭笑:“微臣心疼陛下,陛下流了这么多的水,微臣想替陛下分忧。”
晏清池嗤笑:“朕看你是不知道死活。”
他抬起眼,刚想叫人把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拖出去,可看着那张和晏惊晖有五分相似的容貌,心里又软了些。
晏清池抬腿踩着那人的胸口一脚蹬开。
他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清醒,声音沙哑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滚出去,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谢宥桥不以为意地握住他的脚腕,笑眼弯弯地模样,语气轻浮道:“陛下当真狠心,就不管管臣下的死活吗?”
晏清池不理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哪里还能看得出他片刻之前还躺在龙椅上把臣子当成心上人在发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宥桥,朕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晏清池最受不了的便是他用这样一张相似的脸说出如此轻浮浪荡的话。
仿佛一个精心维持的美梦被人突然戳破。
晏清池心里不免有些厌烦,语气不耐地赶人:“出去。”
这段时间,谢宥桥越来越放肆,晏清池不得不思考,是不是自己太惯着他了,他只不过想找个替身以慰思念,而这家伙却是真的想要爬他的床了。
三年的时间,晏清池在朝中提拔了许多年轻的子弟,加上林家因为林信的关系已经彻底站队,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将朝堂大权揽入手中。
至于许家,在晏清池登基的第二年,被新科状元以侵占皇田、买卖官职、强抢民女等罪名并发,被连根拔起。
谢宥桥,头榜状元,出身江南皇商谢家,才华斐然手段毒辣,是皇帝手中最好用的那把刀,这些都是外人对他的看法。
对于晏清池来说,长得像晏惊晖才是谢宥桥最大的优势。
只是这家伙现在的野心似乎越来越大了。
谢宥桥示意晏清池看自己高高支起的衣袍,满脸写着不情愿,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死死锁定在皇帝的身上:“陛下,臣思慕您,愿为您解忧,何况臣若是这么出去,今晚定是夜不能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吃他这一套,随手便抽出桌上的一份奏折扔到谢宥桥的怀里,冷漠无情道:
“若是睡不着,便替朕好好想一想如何治理潮州的水患。”
谢宥桥看向皇帝,眼神宛如年轻的野狼,充满了野心与欲望,好像只要晏清池松口,便会立马扑上来将皇帝吃干抹净,他嘴角带笑,温柔道:“陛下的要求,臣自然会尽心以免陛下烦心。”
晏清池对上他的眼神竟有些不自然,他微微颔首,摆摆手道:“你知道就好,恪守为臣的本分,去吧。”
谢宥桥离开后,晏清池疲惫地躺在椅子上,手上无意识地把玩着腰上挂的玉佩。
他的双性之身破戒之后十分淫荡,尤其是他生完孩子之后,常常会在夜半时分浑身汗淋淋地从春梦中醒来。
一封封从边关寄来的书信成了他夜半抚慰自己的精神寄托,可越是这样,身体的欲望便越是高涨,
后来谢宥桥出现了。
晏清池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无耻,谢家只是个皇商,家族没落之时出了个状元郎,一家几十口人的希望都压在谢宥桥的身上。
晏清池可以给谢宥桥需要的权贵尊荣,条件只是在皇帝有需要的时候,谢宥桥跪在纱帘外,露出那张相似的脸让晏清池欣赏而已。
各取所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宥桥是个聪明人,接收到晏清池的暗示之后思考了两天便跪在了皇帝的帘外,朝堂上舌战群儒的谢大人,甘愿当一个替身……
晏清池半眯着眼睛,透过窗户目送谢宥桥离开的背影。
这人很聪明,凭借着一些宫人嘴中的八卦和小太子的长相便轻而易举地猜中了皇帝心底最私密之处。
但谢宥桥也有不聪明的时候,比如他知道怀王殿下爱穿白衣,他便着玄色,怀王殿下喜翠竹,他便撺掇皇帝种红梅,怀王殿下爱作画他便日日写诗奉与皇帝。
晏清池厌烦他在办事的时候出声,可谢宥桥却屡屡在他高潮的时候谈笑,仿佛是在用这些幼稚的手段,不断地提醒皇帝,他和边关的某人一丁点都不像,谢宥桥不会是任何人的替身。
晏清池这两年经常嗜睡困乏,送走了谢宥桥,他竟又躺在椅子上不知不觉间睡了好几个时辰。
小德子轻手轻脚地进来收拾好桌上杂乱的东西,然后站在龙椅旁小声叫到:“陛下,陛下醒醒。”
晏清池从虚无缥缈地从梦境中挣扎醒来,眼神发蒙,好一会才集中注意力问:“什么时辰了?”
“陛下,已经酉时了,小太子和世子都在凤仪宫等着您用晚饭呢。”
“差点把这事忘了。”晏清池捏了捏眉心,稍微提起一点精神嘱咐小德子:“朕这几日都没空陪他们用饭,你去库房先找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备着,省的他们一会闹朕。”
“陛下,小世子倒是好哄,就是咱们这太子爷,奴才的眼光他可瞧不上,恐怕只有您才降服的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德子皱着脸,故意叫苦逗皇帝开心。
晏清池果然乐了,笑道:“这小子精力是旺盛些。”
小德子在心里暗暗道,可不是吗,人家都说龙生九子各有所好,这从皇帝肚子里蹦出来的龙种自然更不同凡响,又聪慧又调皮,他一见太子就发憷,唯恐又被抓去扮演叛军头子陪太子爷玩两军交战的把戏。
精力旺盛的太子爷此时正在书房折腾他的世子哥哥,肉包子似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就占了一半,樱粉色的小嘴叭叭不停地央求着身边长相精致的男孩:
“哥哥,我想要一杆小枪,你在我名字旁边画一杆小枪好不好,长大了我拿枪保护哥哥!”
“哥哥就给我画一个吧,父皇都不准我玩枪。”
“好吧,但是我画得不好。”
已经抽条长高的晏瑾安捏着紫毫笔,小心翼翼地在纸上画了一杆红缨枪。
画技可以说非常稚嫩,不过小马屁精很喜欢:
“瑾安哥哥画得真好,字也写的那么好看,我最最喜欢瑾安哥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有些好笑地看着书桌前的两个奶娃娃,他故作生气,大步迈进房内,将矮墩墩的小孩提起数落道:“晏亦君你不要给哥哥捣乱。”
“父皇你来啦!儿臣没有捣乱,儿臣是等哥哥练完字才让哥哥画的。”
无法无天的小太子一见到皇帝便装乖卖痴,鼓起脸颊像个小仓鼠似的撒娇:“父皇今晚和我们一起用膳吗?”
晏清池嗯了一声,晏亦君便开心地搂住晏清池的脖子整个人腻在他的怀里,在黏人这方面,晏亦君还是比较像他的。
晏清池又低头去看铺在桌面的纸张,小孩子的字迹稚嫩但一笔一划写的极其认真,笔锋走势已经初见苗头。
晏瑾安见皇帝专心看自己写的字,粉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害羞的期待,温声细语道:“皇叔,我已经把书房里的字帖都临完一遍了。”
他仰着头,一双星星眼眨呀眨,明显是在等着大人的夸奖。
晏清池于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夸赞道:“好,瑾安的字越发长进了,一会皇叔让人把怀王叔叔留下的字帖都拿来给你练习。不过今天就先别练了。”
他看着小孩亮晶晶的眼睛笑道:“先吃饭,待会让御膳厨做你喜欢吃的八珍糕好不好。”
“好,谢谢皇叔。”晏瑾安肠胃不好,平时晏清池是不让他吃这些的,小孩子藏不住开心,一双乌黑的圆眼笑弯成了月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晏清池抱在怀里的小太子有些不乐意父皇和哥哥都忽视自己,扭着身子要下去,“儿臣要和哥哥一起写字,儿臣想吃冰酥酪。”
“父皇让儿臣吃一碗冰酥酪吧。”他倒是不客气,字还没练就提前点上菜了。
晏清池冷漠地拒绝并将他放下来,让宫人给两个孩子洗手,随后传膳。
三年过去,晏清池变了许多,从前他认为,当上皇帝便能将喜欢的人强行禁锢在自己身旁,可他后来才知道,一个空架子的皇帝什么都不是,只有真正掌握朝堂大权,他才能再次将皇兄抓回手心。
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正是朝堂斗争最激烈的那段日子,许家一再逼迫他交出秦王世子,世家大族们做壁上观,若不是京师兵马还在林家的手中,他现在只怕早就被推下皇位了。
到了六个月后,晏清池几乎无法上朝,圆滚滚的肚子根本藏不住,他只好称病不出,提拔了毫无根基的新科状元,自己窝在凤仪宫处理朝政,好在谢宥桥确实是个有手段的,稳住了许家后慢慢布局。
晏清池曾十分怨恨过这个孩子,为什么来的那么迟,如果能早点来,兴许皇兄就不会离开了。
再后来,等他九死一生将这个孩子生出来,看着被洗干净的婴儿脸蛋,晏清池心中堆积的愤恨就像是堵塞的小溪突然被疏通了河道,一点点消失了。
这是皇兄的孩子,他想。皇兄对待瑾安都那么温柔,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必然会更加心软,有这个孩子在,皇兄迟早会回到他的身边。
何况这孩子眉角眼梢和皇兄长得那么像,晏清池做不到对他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陪着两个孩子用完饭,晏清池又在凤仪宫陪他们玩了一会,小德子从库房翻出许多精巧的小玩意,金蛐蛐、九连环、八卦锁......非常适合糊弄这个年龄的孩子。
两个小孩凑在一起摆弄玩具,晏清池看着他们沉思片刻,扭头问小德子:“太子一周岁生辰时,朕推迟了他的抓周宴,再过三个月便是他的两岁生辰,朕准备给他补上,你觉得如何?”
不怎么样。
小德子在心里暗戳戳回答,抓周在小孩子还不懂事的时候办才有意思,如今这小太子可都能跑能跳了。
不过小德子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他这三年来也长进了许多,略微转下脑子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顺着晏清池的意思递台阶:
“陛下,抓周宴虽算不得什么大事,但太子毕竟是我朝国本,去年的生辰便因还在孝期只摆了几桌宴席,今年陛下可得让咱们都沾沾太子爷的光,热闹热闹。”
“这是自然。”晏清池满意点头,“那就请诸位王爷国公一同进宫宴饮,如今四海升平,边关战时已歇,仁王和怀王也该回京述职了。”
小德子不着痕迹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来皇上不仅仅是为了旧情,说不定还想拿回边境的军权,他小心回道:“旁的都好说,仁王殿下孝敬,这几年一直呆在边境,老太妃也想得很。只是怀王殿下一心防备蒙萨王,怕是不会轻易离开抚远城。”
晏清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怀王殿下前些日子才斩杀了蒙萨的骑兵头领,他们没个三年五载缓不回来这口气。你告诉林信,这次就算是捆也要把怀王给朕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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