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皇帝纠缠讨好,给皇兄(1 / 2)

('把两个孩子送回宫休息后,晏清池独自前去御书房。

大周兵权三分,分别握在怀王、仁王以及林家的手中,仁王前几日已经入京,对他的态度还算恭顺,最近一直待在宫中陪着老太妃,没有表现出任何拥兵自重的骄气。

若不是仁王手下的官员早早将他在边关称王称霸的消息秘密传到京中,晏清池恐怕就被他呈现出的表象给骗了。

从前桀骜不逊的人装出一副稳重孝顺模样,朝中众人纷纷称赞,倒是让晏清池一时之间无法下手。

晏清池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对仁王不能强来,可若他露出弱态,仁王必然会得寸进尺。

他低着头想着对策,随后突然皱起眉头,那股被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能避开皇宫侍卫的巡逻还跟到御书房来,到底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人在暗中跟踪?

晏清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合上眼睛假寐耐心地等待,他心中有个不敢确定的猜测。

晏清池估量着时间,等了好一会才猛然睁开双眼,在室内扫了一圈后快速地看向窗外。

御书房的窗户外面种着几棵大树,枝条低垂,繁茂的树叶随风微荡。

一片衣角在绿叶中闪过,来人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装睡,因此放松了警惕,竟直接和晏清池对上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看着男人熟悉的面孔,警惕地眼神愣住了,眼里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皇兄...”

“皇兄,你......”

他像个小孩一样捂住嘴巴无声地抽泣,明明一直在期盼,可真的见到了,却慌张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整。

之前林信传来消息他便觉得奇怪,从皇兄动身时他算着时间,应该这两日进京才对,宫外察觉到异常后,他也曾想过是不是皇兄偷偷进城,可后来他又苦笑着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屋外的晏惊晖叹了口气,踩着树枝轻盈地掠进房内。

他原本只是暗中看一看,他不在的时候,晏清池过的如何,可跟着跟着就到了宫里,他想那便等晚上皇帝睡了,他顺道去探一探仁王那里的深浅,却没想到先被晏清池发现了。

晏惊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臣晏惊晖参见陛下”

晏清池仍然是只顾着流泪,肩膀一抖一抖的,白嫩的脸颊挂着两道明显的泪痕。

晏惊晖无奈地掏出怀里的帕子,递上前道:“陛下怎么还和孩子一样,说哭就哭。”

“我...我高兴,皇兄,你不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总算是缓过神来,他一把抓住晏惊晖的手,像是怕人跑了一样,低着头用脸颊蹭了蹭,直到感受到那人身上传来的温热,才确信这不是梦。

他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滴在晏惊晖的手腕上。

晏惊晖手腕不着痕迹地抖了抖,沉静的眸子中掺杂着各种情绪,原以为分开几年能让皇帝断了念想,现在看来是他想岔了。

他用手帕轻轻擦去皇帝脸上的泪痕,温声告罪:“臣隐瞒陛下入京,是为了仁王一事,陛下要打要罚,臣悉听尊便。”

“皇兄你知道我现在不想听这些。”晏清池摇摇头,哪里有心思听什么仁王的事,他的眼神落在男人的手上,刚刚止住的眼泪差点又要流出来。

“皇兄的手上怎么那么多伤口?”

男人的虎口和手背留着细密的疤痕,与旁边古铜色的皮肤不同,泛着淡粉色,应该是结痂之后留下的痕迹,看的晏清池心疼不已。

“边境偶有摩擦,小伤而已。”晏惊晖不以为意,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皇兄从未提起受伤的事情,林信...也没有同我讲过。”

晏惊晖平静地抽回手,如果皇帝知道他受伤的事,依照他的性子只怕要闹到边疆去。

既然已经暴露,晏惊晖索性望着晏清池的眼睛,问出了困扰他一整天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今日见一小儿跟在陛下身侧,想必那便是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的生母是谁?”

“你见到他了?”晏清池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自己白天带着孩子时有没有什么不妥的举动。

至于太子的生母?

晏清池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告诉晏惊晖:“我给他取名亦君,希望他能像他的父亲一样,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君子。”

晏清池眼中暗含期待,这话已经暗示的足够明显,他不想骗皇兄,何况他也想知道,皇兄对这个孩子的态度。

晏惊晖微怔。

晏清池死死地盯着他的表情,生怕错过一点,紧张地心脏都焦灼了,他忽然有一瞬间的后悔,皇兄如果不要这个孩子怎么办?

“太子...”晏惊晖难得露出一抹迷茫,他第一眼见那孩子便觉得像他,事实如此,他没猜错,可真的知道那是他的孩子,他却无法做到像之前那样淡定。

晏惊晖沉默了好一会才问道:“太子的身体可有异状?”

那孩子那么活泼可爱,万万不要被近亲影响才好。

他心情复杂,他与皇帝是亲兄弟,是君臣,可他们的身体却比世上任何人都要亲密,如今还有了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阿池是如何生下那么大的一个孩子,想来也是吃了不少苦,却忍了三年也没告诉他。

“太医说亦君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早产,刚出生那会弱的和小猫崽似的,如今也平平安安的长到两岁了,就喜欢打打杀杀,也不知道是不是随了皇兄,日后必然会闹着去战场。”

晏清池慢慢道来,他觉得自己就像街道两侧大声吆喝的商贩一样,竭力想着晏亦君的优点,对他的另一个父亲卖力推销。

晏惊晖没说话,他需要时间整理思绪。

“皇兄,这次回来别走了好不好,亦君需要有人教导,瑾安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晏清池见他一直沉默不由得慌了神,拉着晏惊晖的手低声哀求。

他一提到晏亦君需要人教导,晏惊晖便想起白日见到的那个男人。

那个长得和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晏惊晖之前也听说过谢宥桥的名号,一个皇商之子,中状元斗权臣,成为皇帝心腹一路高升,他也是颇为欣赏此人才华,可今日一见,晏惊晖只觉得此人可恶。

想到那男人抱着晏亦君和皇帝谈笑自如的模样,晏惊晖的心口忍不住冒出一股怒火,他冷冷地讽刺道:“比起臣,想必太子殿下更喜欢谢大人。”

那男人看晏清池的眼神根本不是一个臣子该有的本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况他抱起孩子来那么熟稔,一看就和晏亦君非常亲密,而他这个亲爹,直到今天才知道他还有个儿子,如果他今日没有进京,晏清池要瞒他到什么时候?

晏清池被他刺了一句,立马想起白天的时候,晏亦君扑倒了谢宥桥的怀里,还被他抱起来了......他有些心虚,但随后突然意识到,皇兄好像吃醋了。

晏清池小心翼翼地解释:“皇兄,谢宥桥只是带过亦君两天。”他有段时间病的厉害,谢宥桥主动替他带了两天孩子,之后晏亦君便一口一个师父的叫着。

晏清池不敢多提谢宥桥,他扯了扯晏惊晖的衣袖,伏小做低:“日后皇兄多和亦君相处,他一定会天天缠着皇兄教他武艺。”

“阿池,”晏惊晖久违地叫了皇帝的小名,深吸了口气道:“你这些年做的很好,但我从前说的话你却一直没有记住。

他盯着晏清池,一字一句道:“作为皇帝,不可以与臣下纠缠不清。”

他的口吻一如既往地平静,似乎只是在训导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晏惊晖以为只要自己离开就能让皇帝走回正道,却没想到,晏清池竟还是如此荒唐,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太子抓周宴后,我会把心腹安插到仁王手下,日后听从陛下调遣,小太子年幼,林信留在京城辅导,他这几年在边关锻炼的不错,你用着也能放心,至于谢大人...”

“皇兄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与我划清界限?”

晏清池又急又委屈,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晏惊晖,心窝里像是有人翻了瓶醋,酸涩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三年前不告而别,他忍了,直到将朝中大臣收拾的七七八八才借着由头将其唤回京城,可他竟如此狠心,只是教训他便罢了,听这口吻还像是要和他断绝关系。

晏清池逼近一步,双手揪住晏惊晖的领口,踮起脚直接亲了上去。

他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破碎的眼泪,像是两只蝴蝶微微颤抖。

“皇兄真的对我毫无感觉吗?”晏清池的手滑进男人的衣袍里在胸口乱摸,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如果真的不在乎,皇兄刚刚生气什么?你的心为何跳的那么快?”

他像是怕晏惊晖会推开他,手臂牢牢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双腿夹住精瘦的腰肢,整个人都盘在男人健壮高大的身上。

“皇兄,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摸摸我吧...”

晏清池小狗似的,神色虔诚地舔吻男人的嘴唇。

晏惊晖的呼吸乱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骨节泛白,随后一点点将黏在身上的皇帝揭下来。

他避开晏清池委屈的神色,用晏清池最讨厌的那副疏离沉稳地模样训导:“阿池,你还是没有长大。”

顿了顿又道:“我和你,我们之间只能有兄弟情,君臣情,之前的事好在没有酿出大错,日后我在不踏入京城,你好自为之莫要再...纠缠。”

“皇兄好狠的心,你不要我,难道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咬着嘴唇不甘心地追问:“亦君才两岁,他那么小,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另一个父亲,皇兄你向来仁善,怎么对我们父子就这么残忍?”

晏清池在胡搅蛮缠。

他知道,晏惊晖也知道。

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两人心知肚明,但晏清池没办法了,他第一次那么心慌。

哪怕是三年前皇兄突然离开,他都有自信会再次将皇兄握在手里,可现在他却觉得,皇兄对他失望了,他真的要失去皇兄了。

他只能用这么无耻的手段去挽留。

晏清池又缠上来,这次他慌慌张张地将晏惊晖扑倒在桌上,将胸口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

他低着头含住晏惊晖胸口的肌肉,粉嫩湿润的舌头一下下舔过乳尖。

“你,成何体统!”

晏惊晖红着脸训斥,掐着晏清池的腰想将人扯开,但皇帝这次是真的怕了,孤注一掷地抱着他,牛皮糖似的缠在他的身上,怎么都不肯松开。

白嫩细瘦的腰上很快就留下了一圈红印,晏清池低声惊呼,眼里朦胧一片,抖着嘴唇轻声叫着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这才意识到,相较于细皮嫩肉的皇帝,他的手劲太大了。

打不得,骂不走,还不忍心弄疼了他......

晏惊晖无奈地躺在桌面上,他上辈子大概是欠了晏清池的。

“皇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别不要我...”

“小时候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不能不要我。”

晏清池迷乱地蹭着晏惊晖的胸口,柔顺整齐的头发蹭的乱蓬蓬的,配上他癫狂的表情,宛如小疯子一般。

晏惊晖也没想到会把他刺激地这么狠,他只好先顺着晏清池的话哄道:“我没有不要你,你先起来。”

“不,我知道你马上就要走了,我不要!”晏清池瞪着他,手臂搂的更紧,等到感到到顶在双腿间的火热后,他愣了一下,随后兴奋地亲了亲晏惊晖的下巴笑道:“皇兄你硬了。”

晏惊晖尴尬地咳了一声,一个大活人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他要是没感觉可就不正常了。

晏清池见他没有反驳,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低头含住晏惊晖的乳头,竭尽所能地讨好。

晏清池趁着男人注意力松懈,手伸进晏惊晖的亵裤里,握住硕大的鸡巴上下撸动,大拇指灵活地按住龟头打转,本就坚挺的肉棒在可以撩拨下变得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他怒斥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可还有一点皇帝的样子?”之前的教导算是全白费了。

晏清池喃喃自语:“唔...我不想做皇帝,我只想和皇兄永远在一起...”

沉甸甸的鸡巴握在手里滚烫炙热,晏清池吞了吞口水,偷偷瞥了瞥晏惊晖的神色,然后不管不顾地从他身上滑下来,蹲在地上埋进了男人的腿间。

晏清池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理性思考,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讨好对方,似乎这样就能将皇兄永远的留在身边。

雄厚的男性气息扑进鼻腔,鸡巴直勾勾地顶着柔软的嘴唇,晏清池微微张开嘴巴蹭了蹭,让龟头上沾满自己的口水。

晏惊晖耳朵尖通红,他头疼的想将人拎起来,晏清池却已经含住了他的鸡巴。

他含住龟头后先是用舌尖轻轻拍打着马眼,然后裹住柱身将肉棒努力吞的更深,手指在两颗囊袋上轻轻按摩。

晏清池抬眼偷偷观察皇兄的神色,只见他一脸严肃地忍耐身体上的快感,大手举起又落下,一副无所适从地模样。

晏清池的心情稍微松快些,皇兄这会应该是没心情推开他了,安心的含着肉棒,双手握住剩余的柱身来回抚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池的嘴小,鸡巴插一半就进不去了,他含住柱身一点点往里吞,嘴角都有些酸痛,才将肉棒全部吞进嘴中,龟头直顶柔嫩的喉眼,他的鼻尖都埋在浓密的耻毛里。

时隔三年,又一次能和皇兄亲密接触,鼻腔里都是皇兄身上的味道,晏清池幸福地眯起眼睛。

与他的幸福相反,晏惊晖压抑着吐出喘息,心情复杂,事情又变成了这样...狠不下心就会被小疯子找准时机缠上。

若是单纯论武艺来讲,即便是五个晏清池围上来,晏惊晖也能甩开,可因为他的心软,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都会让晏清池得逞。

肉棒被湿热的嘴巴又吸又舔,任凭哪个男人都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全靠着惊人的定力才忍住没在那湿热的嘴巴里抽动。

晏清池嘴角不停地流出口水,顺着完美的下颚线流进白皙的胸口,他呼吸凌乱地含住肉棒吞吐,舌头舔去马眼上流出的腺液,然后一脸迷醉地咽下去。

原本按在晏清池身上的大手换了地方,揉着他的脑袋时不时往下用力一按,粗长的肉棒深深地撞击口腔深处。

晏清池小猫似的哼了两声,两颊微微凹陷裹住鸡巴,舌头舔着柱身然后用力一吸。

晏惊晖只觉得腰眼都酥麻了,他爽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反客为主,挺动腰肢疯狂肏弄着皇帝的小嘴。

每次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总会被不安分的骚货皇帝故意一夹,肉棒被刺激的越来越坚硬,最后往上一顶,整个龟头都塞到了紧窄的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股浓精直接射进了晏清池的嘴中,他努力张大嘴巴吞咽,却还是被呛的咳嗽,只好恋恋不舍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剩余的精液全都射在了他的脸上。

“咳咳咳...皇兄射的好多...”

晏清池伏在男人的膝上,故意当着晏惊晖的面,用指腹擦去脸上的精液,然后又伸出舌尖,慢慢地舔干净。

刚刚射完精液的肉棒隐隐有要抬头的迹象,晏清池趴在两条有力的大腿上,湿润的舌尖一下下舔过鸡巴,将上面流着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用嘴巴替晏惊晖做清理,他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羞耻,只要能让皇兄高兴,不要离开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晏惊晖粗喘着抓着皇帝的后颈,手指在白嫩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他不是圣人,他也会有欲望,尤其是面对晏清池。

晏清池被送去皇子殿时才一丁点大,还是吃奶的年纪,乳母的奶水不好,连带着小婴儿也吃不好。

晏惊晖刚开始厌烦小孩日夜不分的哭闹,可后来就听习惯了,听着小孩一天比一天微弱的哭声,他不知怎的,去厨房做了米糊给小孩喂下去,就这样一天天地看着小孩长大,照顾这孩子,对他心软,好像是天生注定。

晏惊晖在边境的时候总是会反思,究竟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乖孩子会变成这样,可午夜梦醒时,他又会想起晏清池那双湿润的眸子,似乎还是当初在皇子殿的那个小小孩童,跟在他的身后,可怜巴巴地祈求爱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或许是被晏清池表现出来的执着打动了,又或者是暂时不想闹翻,总之,晏惊晖对皇帝再次妥协了。

他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暂且搁置,目前最重要的是将仁王的事情解决。

仁王晏时为。

先皇第三子,从小桀骜不驯,嗜血狂暴,十六岁那年就跟随大军前往西南边境,立下了赫赫战功。

他是个天生的将才,驻守在西南,是大周另一尊铁血战神。

如果他安分守己,晏清池并不愿意动他,因为那样,是在伤将士与边关百姓们的心。

可仁王千不该万不该偷偷铸造武器,私藏龙袍,还在西南的仁王府设立了一个所谓的小朝廷。

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必须拔去他的爪牙,否则必成大患。

晏清池想替晏惊晖整理好衣袍,那人却下意识地避开后退几步,又变成了本分的臣子。

晏清池神色有些黯然,强打起精神,将桌上一份密信递给晏惊晖。

“皇兄你看,这是仁王手下一个小官送来的密报,不过光凭这一封告密书信并不能定仁王的罪,还需要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最好是能找到他做的龙袍。”晏惊晖接过仔细翻看,浓而密的眉毛微蹙。

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微微垂下眼帘,皱眉的模样也英俊非凡。

“仁王私造兵器需要大量银钱,西南边境苦寒,仁王不善经营,必然有人与他勾结提供钱财。”

“或许是许家,许丞相退老还乡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还有不少朝臣觉得朕罚的太重,想为他翻案。”

提起这事晏清池就头疼,许家根基深厚,即使砍去枝叶,根系早已扎根发达,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何况犯事的是许氏子孙,许丞相自请告老还乡,实际上是断臂求生,晏清池不好重罚,他许老丞相还赚了个好名声。

晏清池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感到很累。

“皇兄,你觉得当皇帝好吗?”

晏清池没等他回答继续道:“三年前,我糊里糊涂地被推上皇位,每天都要处理一大堆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我真的太累了。”

“如果换皇兄来当这个皇帝,皇兄会怎么做呢?”

晏清池垂着眼,心里像是堵着一口气,憋得他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和他不同。

皇兄从小就是兄弟中最优秀的那一个,事事都能做的完美,如果换他来当这个皇帝,许家根本不会生出异心,皇兄会找到更好的,处理新臣与旧臣之间的关系的方式。

面对仁王,同样是大将的皇兄,同样拥有军中将士们的爱戴,处理起来也会更加容易。

但是他,与朝政上,三年才勉强扶持出几个新臣,而许家依旧藏在暗中搅弄,与感情,更是个可悲的失败者。

“陛下你累了。”

“这几年陛下做的很好,百姓安居乐业,朝堂安稳,这些都是陛下的功劳。”

晏惊晖静静地看着他,深邃又宁静的目光让晏清池略微平静下来。

晏惊晖道:“何况臣的母妃是异族,从一开始,臣就只能做辅佐的人。”

“那皇兄就没想过,要做皇帝吗?如果皇兄是皇帝,如今定然是另一番景象。”

晏惊晖袖子下的手忽然抖了抖,他抬起头看着皇帝,坚定道:“陛下,臣从不在不可能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心中苦笑,他骗了阿池,谁年轻时没有豪情壮志,都是先皇的孩子,凭什么他就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成为威震一方的大将军,保家卫国受百姓爱戴,站在大周的土地上吃着大周的饭,流的是大周的血,凭什么一个出身不正就否定他?

晏惊晖曾以为,自己可以去争一争那个位置,可父皇临死前却告诉他,你只能是臣子。

朝月国与大周此时关系尚好,百姓可以爱戴你,拥护你,可若是两国兵戎相见,身上流着朝月国血脉的他就会成为最大的罪人,若是再闹得兄弟纷争,受苦的只能是他曾经保护过的那些百姓们。

晏惊晖表面妥协了,先皇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所以他暗暗支持先后所生的嫡次子晏清池登基,这个孩子从小和他亲近,心思单纯,若是成为皇帝,也好掌控。

可他没想到,一切都在晏清池登基之后变了。

皇帝对他的爱太过于病态痴迷,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晏清池的眼中竟是那么好的人。

晏惊晖退缩了,他没有晏清池想象的那么完美,他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躲走了,躲到了边境,躲着等皇帝将他忘记。

晏清池怔怔地看着晏惊晖,眼中忽然冒出了一行清泪,他背过身轻轻擦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做事总是那么果决,这点阿池永远都做不到。”

晏清池只觉得心中无比苦涩,或许在皇兄心中,他对皇兄的感情,也是这样不可能的,不值得分出一丝心神来浪费时间的事情。

因为太过难过,晏清池的声音哽咽沙哑,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晏惊晖有些不忍,他犹豫了一会,轻声道:“臣入京来,还未能拜见小太子,不知陛下是否方便引臣前往一见?”

晏清池擦干净眼泪,强颜欢笑道:“好,现在瑾安也和太子一起,他早就盼着皇兄回来了。”

到了凤仪宫,却不见两个孩子,听伺候他们的宫人说,是小太子把世子惹生气了,世子不知道躲哪去了,小太子出去找,现在也还没回来。

这两个孩子自小一起长大,晏瑾安的性情极好,难得生气,晏清池好奇问道:“瑾安为何生气?”

那宫人犹豫着看了眼皇帝身边的怀王,含糊着回答道:“小世子说,太子殿下在宫外时态度不好,所以生气,小太子不服,两人拌了几句嘴,小世子就说要搬出去住。”

晏清池愣了一下,随后了然。

晏瑾安这孩子,对怀王有股盲目的崇拜,比之他也差不了多少,之前在怀王府的时候,太子那副吊儿郎当不耐烦的模样定然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估计是回宫后两人又因为这是吵闹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见笑了,他们平时并不这样。”晏清池悄悄看了眼晏惊晖的脸色,生怕他将两个孩子误会了。

晏惊晖也大概猜到了一些端倪,之前他在宫外跟踪时就发现那小孩满脸不耐烦,走了几步就喊累。

不过想起这是自己的骨血,晏惊晖又忍不住感到些许神奇,这孩子真是半点不像他,倒像是小时候被他宠坏了的晏清池。

“不妨事,他们往哪里去了,我和陛下去看看他们。”晏惊晖面色平静地问宫人。

“两位殿下往御花园的假山那边去了。”

御花园的假山上,小小的孩子闷闷不乐的坐在高处的山石上,底下的宫人们面色惊恐地站在地上,张开了双手,生怕小太子一个脚滑摔下来。

晏亦君郁闷极了,先是在宫外被父皇冷了脸,回到宫人,一向温柔的瑾安哥哥也教训他。

什么怀王,他都没见过,瑾安哥哥非说他比师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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