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皇帝呢,发现秘密(1 / 2)

('或许是被晏清池表现出来的执着打动了,又或者是暂时不想闹翻,总之,晏惊晖对皇帝再次妥协了。

他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暂且搁置,目前最重要的是将仁王的事情解决。

仁王晏时为。

先皇第三子,从小桀骜不驯,嗜血狂暴,十六岁那年就跟随大军前往西南边境,立下了赫赫战功。

他是个天生的将才,驻守在西南,是大周另一尊铁血战神。

如果他安分守己,晏清池并不愿意动他,因为那样,是在伤将士与边关百姓们的心。

可仁王千不该万不该偷偷铸造武器,私藏龙袍,还在西南的仁王府设立了一个所谓的小朝廷。

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必须拔去他的爪牙,否则必成大患。

晏清池想替晏惊晖整理好衣袍,那人却下意识地避开后退几步,又变成了本分的臣子。

晏清池神色有些黯然,强打起精神,将桌上一份密信递给晏惊晖。

“皇兄你看,这是仁王手下一个小官送来的密报,不过光凭这一封告密书信并不能定仁王的罪,还需要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最好是能找到他做的龙袍。”晏惊晖接过仔细翻看,浓而密的眉毛微蹙。

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微微垂下眼帘,皱眉的模样也英俊非凡。

“仁王私造兵器需要大量银钱,西南边境苦寒,仁王不善经营,必然有人与他勾结提供钱财。”

“或许是许家,许丞相退老还乡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还有不少朝臣觉得朕罚的太重,想为他翻案。”

提起这事晏清池就头疼,许家根基深厚,即使砍去枝叶,根系早已扎根发达,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何况犯事的是许氏子孙,许丞相自请告老还乡,实际上是断臂求生,晏清池不好重罚,他许老丞相还赚了个好名声。

晏清池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感到很累。

“皇兄,你觉得当皇帝好吗?”

晏清池没等他回答继续道:“三年前,我糊里糊涂地被推上皇位,每天都要处理一大堆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我真的太累了。”

“如果换皇兄来当这个皇帝,皇兄会怎么做呢?”

晏清池垂着眼,心里像是堵着一口气,憋得他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和他不同。

皇兄从小就是兄弟中最优秀的那一个,事事都能做的完美,如果换他来当这个皇帝,许家根本不会生出异心,皇兄会找到更好的,处理新臣与旧臣之间的关系的方式。

面对仁王,同样是大将的皇兄,同样拥有军中将士们的爱戴,处理起来也会更加容易。

但是他,与朝政上,三年才勉强扶持出几个新臣,而许家依旧藏在暗中搅弄,与感情,更是个可悲的失败者。

“陛下你累了。”

“这几年陛下做的很好,百姓安居乐业,朝堂安稳,这些都是陛下的功劳。”

晏惊晖静静地看着他,深邃又宁静的目光让晏清池略微平静下来。

晏惊晖道:“何况臣的母妃是异族,从一开始,臣就只能做辅佐的人。”

“那皇兄就没想过,要做皇帝吗?如果皇兄是皇帝,如今定然是另一番景象。”

晏惊晖袖子下的手忽然抖了抖,他抬起头看着皇帝,坚定道:“陛下,臣从不在不可能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惊晖心中苦笑,他骗了阿池,谁年轻时没有豪情壮志,都是先皇的孩子,凭什么他就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成为威震一方的大将军,保家卫国受百姓爱戴,站在大周的土地上吃着大周的饭,流的是大周的血,凭什么一个出身不正就否定他?

晏惊晖曾以为,自己可以去争一争那个位置,可父皇临死前却告诉他,你只能是臣子。

朝月国与大周此时关系尚好,百姓可以爱戴你,拥护你,可若是两国兵戎相见,身上流着朝月国血脉的他就会成为最大的罪人,若是再闹得兄弟纷争,受苦的只能是他曾经保护过的那些百姓们。

晏惊晖表面妥协了,先皇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所以他暗暗支持先后所生的嫡次子晏清池登基,这个孩子从小和他亲近,心思单纯,若是成为皇帝,也好掌控。

可他没想到,一切都在晏清池登基之后变了。

皇帝对他的爱太过于病态痴迷,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晏清池的眼中竟是那么好的人。

晏惊晖退缩了,他没有晏清池想象的那么完美,他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躲走了,躲到了边境,躲着等皇帝将他忘记。

晏清池怔怔地看着晏惊晖,眼中忽然冒出了一行清泪,他背过身轻轻擦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做事总是那么果决,这点阿池永远都做不到。”

晏清池只觉得心中无比苦涩,或许在皇兄心中,他对皇兄的感情,也是这样不可能的,不值得分出一丝心神来浪费时间的事情。

因为太过难过,晏清池的声音哽咽沙哑,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晏惊晖有些不忍,他犹豫了一会,轻声道:“臣入京来,还未能拜见小太子,不知陛下是否方便引臣前往一见?”

晏清池擦干净眼泪,强颜欢笑道:“好,现在瑾安也和太子一起,他早就盼着皇兄回来了。”

到了凤仪宫,却不见两个孩子,听伺候他们的宫人说,是小太子把世子惹生气了,世子不知道躲哪去了,小太子出去找,现在也还没回来。

这两个孩子自小一起长大,晏瑾安的性情极好,难得生气,晏清池好奇问道:“瑾安为何生气?”

那宫人犹豫着看了眼皇帝身边的怀王,含糊着回答道:“小世子说,太子殿下在宫外时态度不好,所以生气,小太子不服,两人拌了几句嘴,小世子就说要搬出去住。”

晏清池愣了一下,随后了然。

晏瑾安这孩子,对怀王有股盲目的崇拜,比之他也差不了多少,之前在怀王府的时候,太子那副吊儿郎当不耐烦的模样定然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估计是回宫后两人又因为这是吵闹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见笑了,他们平时并不这样。”晏清池悄悄看了眼晏惊晖的脸色,生怕他将两个孩子误会了。

晏惊晖也大概猜到了一些端倪,之前他在宫外跟踪时就发现那小孩满脸不耐烦,走了几步就喊累。

不过想起这是自己的骨血,晏惊晖又忍不住感到些许神奇,这孩子真是半点不像他,倒像是小时候被他宠坏了的晏清池。

“不妨事,他们往哪里去了,我和陛下去看看他们。”晏惊晖面色平静地问宫人。

“两位殿下往御花园的假山那边去了。”

御花园的假山上,小小的孩子闷闷不乐的坐在高处的山石上,底下的宫人们面色惊恐地站在地上,张开了双手,生怕小太子一个脚滑摔下来。

晏亦君郁闷极了,先是在宫外被父皇冷了脸,回到宫人,一向温柔的瑾安哥哥也教训他。

什么怀王,他都没见过,瑾安哥哥非说他比师父好。

“哼!哥哥躲着不和我玩,那我以后也不要听哥哥的话了。”

他蹬了蹬小短腿,有点想哭,瑾安哥哥不知道去哪了,他从没有这么久不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亦君慢腾腾地站起来,他想着站得高一些就能看见的更远一点,说不定就能找到瑾安哥哥了,可他没注意,脚下的山石上长着细密的青苔。

小孩脚一滑,瞬间从三米多高的假山上摔了下来,底下的宫人们一个个长大了手臂大喊着护驾,吵吵嚷嚷地像是有几百只鸭子同时在叫。

晏亦君惊恐地闭上了双眼,然而等待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个宽大又温暖的臂膀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还似乎听见了父皇与瑾安哥哥的叫声。

“亦君!快接住他!”

“弟弟!”

晏亦君睁开眼,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

“师...”

不,不是师父,虽然这人和师父长得很像,可他更年长更沉稳,周身气息平和温润。晏亦君看着他,想起来了父皇库中那块据说是千年才形成的宝玉。

晏亦君被他温柔的眼神看的有些害羞,下意识地往人家怀里缩了缩,睁着大眼睛问道:“你是谁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稳稳当当地被怀王接住,众人都送了口气。

晏惊晖看着怀里小小的软软的孩子,一时间心情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就是他的孩子吗?阿池给他生下的孩子。

“你是谁呀?”

“我是...”他心中默默道,我是你的父亲,可嘴上只能说:“我是怀王。”

“原来你就是怀王伯伯,父皇和瑾安哥哥总是提起你。”

“是吗?”晏惊晖双手有些僵硬,他那么大的一个人,对着这小小孩童忽然失语了。

他不知道要如何与他相处。

“皇叔!弟弟!”晏瑾安从一旁的山洞里飞扑出来,清紧紧地抱住了晏惊晖的大腿。

“哥哥,原来你藏在山洞里!”晏亦君看着泪流满脸的晏瑾安,歪歪头疑惑道:“哥哥你哭什么呀,我刚刚差点摔下来都没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瑾安瞪了这屁孩一眼,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被吓哭了,还好怀王叔叔救了弟弟,不然他要愧疚死了。

“好了,你快把瑾安哥哥吓坏了。”晏清池看明白了两个孩子之间的别扭,他让一众忐忑不安的宫人们退下,悄悄打量皇兄那边的动作。

晏亦君只在他怀里呆了一会就按捺不住闹着要下来,他牵着晏瑾安的手,兄弟俩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和好如初了。

“皇兄,你瞧他们像不像我们小时候的样子?”

“瑾安聪慧懂事,平时经常帮我照顾亦君。”

晏清池神色温柔地看着两个孩子。

晏亦君牵着比他高一些的瑾安玩闹,古灵精怪的大眼睛时不时就会偷偷瞥一眼站在父皇身旁的男人。

晏瑾安有心要和怀王叔叔搭话,却被晏亦君牵着不放开,也是频频扭头看向怀王,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晏惊晖沉默不语,他看着一高一矮的两个孩子,都被晏清池教的很好。

事情好像比晏清池预想中的好太多了,皇兄对孩子好像没有排斥,晏亦君的小眼神也一直在皇兄的身上打转,看样子对这个传说中的伯伯很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忽然有些雀跃,或许,皇兄也没有那么讨厌他吧,否则怎么会抱他生下的孩子呢?

之后几日,晏亦君找了许多借口想要出宫去怀王府,他对这个伯伯充满了好奇。

怀王已经在晏清池面前暴露了行踪,索性便通知众人,他已经提前抵京,这段时间,怀王府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两个孩子都一脸期盼的看着他,想要去找怀王,晏清池自然应允,他怕自己跟过去反而会让皇兄觉得不自在,因此这几日都是让小德子把两个孩子送过去晚上再接回来。

等到了晏亦君生辰的时候,他已经和晏惊晖混熟了。

晏亦君被皇帝抱在怀里,左右两侧是怀王仁王两位殿下,虚与委蛇地一番应酬后,宴席正式开始。

晏亦君知道今晚他是主角,他从晏清池的身上跳下去,笑眯眯地走到晏惊晖身前,一脸乖巧地伸手讨要礼物。

晏惊晖送给他一枚长命锁。

并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但是他亲手做的,背后刻着小小的亦君两字。

晏亦君认得自己的名字,他惊喜地摸着上面的字迹,当场便挂在了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宥桥坐在群臣之首,只不过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着皇帝一杯一杯的灌着酒。

晏清池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他招手让晏亦君回来,宴席的中间摆了张大桌子,宫人摆了数十种物事放在桌上,任由晏亦君挑选。

晏亦君早就懂事了,一眼看中了一把镶嵌着宝石的软剑。

“好,太子殿下将来必然是位大将!”仁王率先大笑,他向身后侍卫使了个颜色,那人便捧出一盒珍宝送给晏亦君。

“臣这个做伯父的没什么好东西,这是前些日子缴获的桥坨部落的传祖至宝,里面这块宝石带上后百邪不侵。”

“谢谢伯父,本宫很喜欢。”晏亦君像个小大人似的道谢,他摸摸宝箱,似模似样地给仁王回礼。

众臣纷纷夸赞他懂事聪慧。

晏亦君像个骄傲的小公鸡,被众人夸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宴会上其乐融融,好像暗处的那些斗争都是假的。

谢宥桥忽然站起身,他举杯看着皇帝,眼神中带着他一向的傲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祝陛下万寿无疆,阖家团圆,夫妻恩爱。”

他似乎是喝醉了,脸上染着薄红,说出的话也不成体统,众人皆知,当今圣上对太子生母情深似海,如今阴阳两隔,如何夫妻恩爱?

“陛下,谢大人喝醉了。”

一个与谢宥桥熟识的官员起身替他解释,晏清池下意识地去看晏惊晖的神色,只见那人微微垂眸盯着桌上的酒杯,面无表情。

皇兄生气了。

晏清池心中咯噔一下,对谢宥桥不冷不淡道:“多谢爱卿。爱卿醉了,小德子你去弄点醒酒汤给谢大人。”

“是。”

谢宥桥脸色忽然一白,他笑了两声声音嘶哑:“是,微臣是醉了,陛下请容臣前去偏殿更衣。”

晏清池点点头,那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腰背挺的笔直。

仁王的目光在怀王,谢宥桥以及小太子的脸上打转,半晌后,他忽然勾唇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他可是知道,为什么先后的嫡次子会被先皇不喜,甚至还被丢到相当于冷宫的皇子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